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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笑容的脸,出现在了车厢口。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裴献容和两名侍女身上扫视,眼中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刘希!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下药!”
裴献容又羞又怒,声音因为药力的作用,变得娇软无力。
“下药?”
刘希嘿嘿一笑,钻进了车厢。
“王妃此言差矣,这可不是毒药,而是能让人快活似神仙的‘合欢散’。”
他看着裴献容这个软倒在地的绝色美人,又看了看边上那两位漂亮可人的侍女,搓着手,得意地说道:
“我早就对王妃您垂涎三尺了,只是以前那赵明哲在,我没机会下手。”
“现在他死了,您,就是我的了!”
“你胡说!夫君他吉人天相,怎么可能会死!”
裴献容厉声反驳,但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两名侍女此时也明白了状况,她们强撑着身体,想要挡在裴献容身前。
“你……你这个畜生!离王妃远点!”
“滚开!”
刘希不耐烦地一人一脚,将两个同样浑身无力的侍女踹到一旁。
虽然两个侍女也漂亮的紧,但对比裴献容这个燕王妃,还是逊色一筹。
他一步步逼近裴献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王妃,你就从了我吧。我保证,会比赵明哲那个莽夫,更懂得疼你。”
裴献容不断向后退缩,直到后背抵住了车厢壁,退无可退。
她看着眼前这张丑陋的嘴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厌恶。
但她没有放弃,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刘希!你若敢动我分毫,王爷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他迟早会查到这里,到时候,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王爷,哈哈哈。”
刘洗狂笑起来:“放心吧,王爷就算不死,也必定败给李万年,他没机会来救你了。”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荒山野岭的,谁能找到我们?谁又能来救你?”
他伸出手,就要去抓裴献容的肩膀。
“王妃,你就别挣扎了,乖乖地享受吧!”
裴献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难道,自己今日真的要受辱于此贼之手?
就在刘希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衣衫的瞬间。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顿时让刘希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什……什么情况?
这地方……骑兵?
不会吧,真让裴献容这女人说中了?
燕王带着人追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那李万年是吃素的吗?
就在刘希陷入一片混乱思绪中时。
“砰!”
一声巨响,仿佛惊雷炸响!
整个马车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车厢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断!
木屑纷飞中,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刘希,给我滚下来!”
这般变故,让刘希惊恐无比,他回头望去。
只见破碎的车门外,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而立。
那人手持长枪,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当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刘希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比见到燕王还要让他不敢置信。
“李……李万年!”
他失声惊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曾在湘王自焚后,被燕王派去送过一封信,虽然没有在眼前见过,但远远地瞧上过李万年一眼。
他的记忆力不错,便是这一眼,就记住了李万年的长相。
只是……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渔阳吗?
李万年没有理会他的惊骇,他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的景象。
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裴献容,软倒在地、神情痛苦的侍女,以及那个满脸淫邪、惊慌失措的刘希。
一股怒火,从李万年的胸中,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你找死!”
李万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刘希被他那骇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裴献容,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李万年!你别过来!”
刘希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你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就杀了她!”
他挟持着裴献容,强装出一副凶厉模样。
但是此刻,车外,火把通明。
北营精锐,已经将这辆马车和周围的破旧茅屋,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把出鞘的钢刀,每一支上弦的弓弩,都对准了他。
可以说是插翅难飞。
李万年看着被他挟持的裴献容,那雪白的脖颈上,已经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放了她。”
李万年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死得痛快点?”
刘希听到这话,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李万年,你以为我怕死吗?”
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怨毒。
“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位高贵的燕王妃一起陪葬!”
“能有这等绝色美人共赴黄泉,我刘希,这辈子也值了!”
李万年看着这一幕,眼神愈发冰冷。
“李万年,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战无不胜吗?”
刘希声嘶力竭地叫嚣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内心的恐惧。
“有本事,你就来杀我啊!你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刘希色厉内荏到了极点,却听李万年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你真想试试?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万年动了。
他手中的霸王枪,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这一枪,他没有瞄准刘希的要害。
他要的,是救人!
“噗嗤!”
一声闷响,枪尖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刘希持着匕首的右手手腕!
巨大的力道,带着他的手腕向后扬起。
“当啷!”
匕首脱手飞出,掉落在地。
刘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他甚至都没看清李万年是如何出手的,手腕上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李万年一击得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一个箭步上前,身体顺势一转,一记刚猛的铁山靠,狠狠地撞在了刘希的胸口!
“砰!”
刘希的身体,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昏死了过去。
李万年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快步走到裴献容身前。
她身体一软,眼看就要倒在地上。
李万年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没事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随即,他转过头,看向地上那滩烂泥般的刘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的下场,不会那么简单。”
“来人!”
李万年沉声下令。
“将此獠给我绑起来!严加看管!”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用绳索将昏死过去的刘希捆得如同一个粽子。
李万年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了裴献容的身上,遮住了她被划破的衣衫和裸露的香肩。
“王妃受惊了。”
裴献容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李万年的怀里。
她感受着那件带着男人体温和气息的外袍,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沉稳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激,也有因为药力升腾,而升起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多……多谢侯爷救命之恩。”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去几个人,找一间干净点的屋子出来,然后将这辆马车上的毯子,铺在床上。”
几名亲兵立马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名亲兵返回。
李万年扶着裴献容跟着这名亲兵过去,随后又回到车厢,将那两个侍女一左一右的抱进了屋子。
做完这一切。
李万年走出屋子,来到被捆成粽子的刘希面前。
一盆冷水泼下,刘希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解药。”
他只说了两个字,但那声音里的寒意,却让刘希从头凉到了脚。
“没……没有解药……”刘希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没有?”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身边的亲兵,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钢刀,在火光下闪着瘆人的寒光。
“真……真的没有!”
刘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尖叫起来,
“侯爷饶命!这……这‘合欢散’,是西域奇毒,根本就没有解药啊!”
合欢散?
李万年眉头紧锁。
“既然没有解药,那此毒,该如何解?”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刘希不敢隐瞒,颤抖着声音,说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只……只有……只有男女交合,以……以阴阳调和之法,方……方能解毒!”
“否则……否则不出一个时辰,中毒者便会燥热而死!”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万年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这毒竟然如此阴损。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传来裴献容更加痛苦的呻吟。
“王爷……王爷救我……我好热……好难受……”
她的神志,似乎已经开始模糊。
李万年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冲回屋里。
只见床上的裴献容,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她无意识地撕扯着李万年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痛苦和迷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失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口中不断地呼唤着。
“王爷……快来救我……”
那声音,娇媚入骨,又带着让人心碎的痛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神荡漾。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那股邪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条人命,就在眼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把自己剥光了的两个侍女,又看了看床上神志不清的裴献容。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该死的刘希!
他转头对门口的亲兵队长,下达了命令。
“你,带人把这个村子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半步!”
“另外,把刘希带到远处,给我留他一口气,别让他死了。”
“是!侯爷!”亲兵队长不敢多问,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屋外变得安静下来。
李万年看着屋内的三个美人。
微微有些迟疑。
倒不是他有什么心理负担,纯粹是怕救了裴献容后,对方要死要活的寻死。
那样,救了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床上的裴献容,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万年,仿佛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光源。
她踉踉跄跄地走下床,一步一步,朝着李万年走了过来。
“王爷……你终于来了……”
她口中喃喃自语,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痴女般的笑容。
她走到李万年面前,柔软的身体,直接贴了上来,一双玉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王爷,抱紧我……”
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边,带着致命的诱惑。
李万年身体一僵。
怀里温香软玉,鼻尖尽是女子身上那醉人的体香,混合着合欢散催发出的独特气息,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三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裴献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
“王妃,你清醒一点!我不是燕王!”李万年抓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
然而,此刻的裴献容,哪里还听得进任何话。
她的理智,早已被霸道的药性所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王爷……你为什么不抱我……”
她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缠得更紧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厮磨,口中发出猫儿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