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咽下没说。现在您不也一样?连个字也不识得了,难道还想跟他吟诗作对不成?
张蜻蜓说不过她们,耍起了无赖,“可是现在话都说出去了,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什么算了”周奶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有接姑爷的休书么?没有那就不能算您还是潘府的二少奶奶,不认也得认”
张蜻蜓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绿枝啊,咱们去铺子里吧,十一就要开门了,得去瞧瞧了。”
“你给我回来这都要吃饭了,你还往哪里跑?”周奶娘急得出去撵她,可是张蜻蜓怕耳朵起茧,跟一阵风般,拉着绿枝跑了。
等到了车上,她还哈哈大笑,丝毫没有被休弃****的半点自觉,看得绿枝都有些替姑爷可怜,就这么着就被人没心没肺的抛弃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小豹子是挺惨的,媳妇走了,一个人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谁也不见,谁也不理。好些人想上来讨好卖乖的,是半点机会也无。
不过来落井下石的,还是大有机会的。
“开门老2,快开门”蒋孝才在外头把门砸得山响,还冷嘲热讽,“嗳,我说你不会在里头想不开,悬梁自尽了吧?现在魂儿还在不在,要不要兄弟帮你招招?”
砰地一声巨响,门开了。
不是潘云豹打开的,是从外头给人踹开的。被踹断的门闩郁闷的看着这伙强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外头的丫鬟婆子们吓得心惊肉跳,这几位爷可没人招惹得起,可他们又是谁招来的呢?
胡浩然淡定的瞟了蒋孝才一眼,“他要是死了,你负责把他掐活。”
“没问题”蒋孝才嘻嘻笑着,踏进房中。
扫视一圈,就见有只豹子正抱着一只枕头,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对他们的到来恍若未闻。
两个狐朋狗友在床前站定,议论纷纷,“他在干嘛?抱着个枕头,难道是打算怀孩子?”
“唔……很有可能。也许他其实是个女的,只是这些年一直都男扮女装而已。”
“那咱们岂不是被他骗了许多年?”
“很有可能。”
“那咱是不是得验验?”
“好。”
有丫鬟就从门缝和屏风的间隙看见,****倜傥的蒋公子如纨绔般,邪笑着冲二少爷扑了上去,“小美人,大爷来了”
“咕咚”
潘云豹本能的抬起脚,却没有给蒋孝才踹开,而是给人就势抱着他的脚,把他拉下床,摔了个屁墩。
“敢不听话,大爷让你知道点厉害的”蒋孝才脸上凶相毕露,提着拳头就往小豹子脸上招呼过去,小豹子当然不肯。
这世上能揍得他一根指头都不还的,除了他爹和他大哥,只有他媳妇了。前两个还是因为打不过,后一个才是心甘情愿的。
至于眼前这人,坚决还手
两个人在地上毫无章法的打作一团,用的是最原始的街头小混混打架的招式,全是贴身肉博,只看谁下手更快更准更狠。
什么江湖道义在这儿一概是狗屁,扯头发插眼睛,掐脖子吐口水,这打得可太惨不忍睹了,偷窥的丫鬟看不下去了,掩面而散。
胡浩然皱眉回头瞧了一眼,反脚把两扇门给踢上虚掩着。
“老大,救命啊”蒋孝才眼见不敌,赶紧求援。
胡浩然加入战局,一手把潘云豹拖了起来,开始拳打脚踢。小豹子本就红了眼,跟他打得天翻地覆。正规招式也用,无赖招式也用,就看什么使得顺手了。
蒋孝才在一旁揉着乌青的眼圈,还不时上来偷袭一把。以二敌一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能打得过,这也是一种策略。
很快,体力消耗过度的潘云豹终于倒下了,躺在地上直喘气,脸上就跟开了染料铺似的,青紫斑驳,头上的汗一直流到地毯里。
胡浩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死拧着眉头回头看背,“**又迸开了,回去少泉肯定又得唠叨个没完。”毫不客气的踹了小豹子一脚,“嗳,你那药呢别躺地上装死,快把药给我拿来,要那瓶吴德给的”
小豹子真是快虚脱了,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书房,左边,柜子,第三格抽屉。”
蒋孝才冲外面鹦鹉学舌般嚷了一遍,“还不快去拿?再打盆热水,拿些干净布条进来”
外头当班的立夏赶紧按吩咐做了,带人把东西全都送了进来,见里头的一片狼籍,刚想问下要不要帮手,蒋孝才就阴森森的问,“怎么,想来伺候?那先把衣服扒光了,看爷入不入得了眼”
一众想献媚的大小丫鬟顿时作鸟兽散去,这位爷面相虽好,却是几人之中最阴险毒辣的一个,要不,怎么是豺呢?
蒋孝才拿了药上前,先给胡浩然把背上那处虎抓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又到潘云豹身边踢了踢,“还想活不?想活就上药,想活受罪就忍着,要是想死,兄弟这儿还有把匕首,往脖子上一抹,就呜呼哀哉了。二嫂还这么年轻,肯定不会跟你守着,到时干脆便宜兄弟算了。”
“你做梦”小豹子咬牙,摇摇晃晃的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她是我媳妇,你少打她主意”
嘁蒋孝才嗤之以鼻,“你都给她写休书了,还你媳妇个屁呀”
那……小豹子一哽,无话可说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山人自有妙计”蒋孝才得意洋洋卖个关子,起身倒了两杯茶,却是递给了胡浩然和他自己,一口饮尽了,才跷着二郎腿坐下骂人,“我说你笨不笨的?早多少年说那女人没安好心,让你早些打发了,你就是怜香惜玉,非得留着。这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这不,出问题了吧?”
潘云豹低了头,是真心悔过,“我知道,是我错了。”
“嗬,这倒难得”蒋孝才掸掸衣襟,摇头晃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别在那儿神神叨叨的了”胡浩然有点不耐烦了,瞥了潘云豹一眼,“这事既然是你对不起弟妹,就任她处置,要打要杀都由她,那个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要不要留,也全由她说了算,你少屁话,赶紧去把她接回来要紧。”
潘云豹也想啊,黯然垂头,“可是媳妇走的时候说,说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
蒋孝才两手一拍,“那是啊,只要是个有点血性的,都受不了哇你们这才成亲几天,就闹出这样事来,她要是能心平气和的处置,也不是个凡人,该成仙了。你要她原谅,总得拿出点让人家可以原谅的东西,拿出点子诚意来,否则就这么上下嘴皮子一张,说媳妇,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小豹子抬起眼,困惑的问,“那该怎么做?”
“负荆请罪”
“死缠烂打”
胡浩然和蒋孝才同时给出不同的意见。
胡浩然先说,“背根棍子,到你媳妇跟前去,让她痛打一顿,她要不打,你就跪在地上不起来。”
蒋孝才掩嘴直笑,“然后,把那女人也拖到她跟前去,一并让她责罚,总不是你买下的人,只要不打死,随她怎么处置。接下来,就得全天候跟着你媳妇伺候,从她早上一睁眼睛,到她晚上闭上眼睛睡觉,你就站旁边服侍。她让你跪着你就不能站着,再多想些心思,弄些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哄着你媳妇,让她开心,一个女人,只要肯对你笑,就有戏了。”
小豹子直皱眉头,“前头没问题,后头……”
胡浩然发话了,“老三鬼点子最多,这后头想心思的事情,你就帮着多出出主意的。这没几日咱们就得去军营了,我这些天在小郎家里可听说了,这回三位殿下都到军里来了,形势可非比寻常,咱们进去了,出来就不容易了,要不赶紧的把家里的事情摆平,去了也安不了心。”
潘云豹终于想起,“老四怎么没来?”
胡浩然不答,蒋孝才横他一眼,意思这问题很白痴,淡淡带过,“老四进宫去了。你别管他了,赶紧先把这边的事解决才好”
小豹子迟疑了一下,有句话,他不得不问出口,“我觉得媳妇……她看不上我。”
“怎讲?”
他把邝玉书的词和扇子拿了出来,很是颓丧,“媳妇从前也很喜欢这些琴棋书画的,可是我一窍不通”
蒋孝才翻了老大个白眼,直接把东西全扔火盆里去了。
潘云豹吓了一跳,“你怎么?”
“这种祸根留着干嘛?给自己添堵啊?”蒋孝才嫌恶的鄙视了他一眼,“你都说了,那是从前的二嫂,现在的二嫂你瞧瞧,是能玩这些琴棋书画的人么?你娶的是从前的她,还是现在她?”
“可是她说……”
“她说什么有什么关系?都已经是你煮熟的鸭子了,你还能让她飞了?她都已经是你的媳妇了,你管她从前做甚么?毛病啊”
蒋孝才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指着胡浩然做对比,“你瞧瞧老大,当日在得月楼对少泉是个什么气势?你看少泉平时不声不响的,那晚上喝多了,不也是一肚子牢骚?他还是个男的,跟老大不比你跟二嫂艰难多了?可老大就这一句话,把人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管你愿不愿意,都已经是正正式式迎过门的人了,这一辈子就是绑着你了。想飞?没门儿”
胡浩然凉凉的插进来一句,“别拿我跟他比,丢人”
小豹子有点糊涂,“这样……好么?可她说她不喜欢我。”
蒋孝才忍无可忍,动手拍了他脑门一记,“你这脑袋长得干嘛的?装草的啊?”
小豹子怒了,“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不行”蒋孝才指着他破口大骂,“她为什么说不喜欢你?是有女人说被你搞大了肚子闹上门来,她才说不喜欢你的。难道这时候还能让她说,我好喜欢你啊,那不是有病么?就算是她从前有过其他的想法,那也是从前,怪也只怪你名声太臭了,人家看不上,有什么办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管她愿不愿意,死死把她这个人绑在你身边,不管你是示弱也好,用强也罢,总之都得把她缠得紧紧的,让她睁眼就是你,闭眼也是你,整个天地全是你了,她再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去?”
唔……好象有那么点道理了。潘云豹正在琢磨,忽地有丫鬟隔着老远,在门外大声嚷嚷,“二少爷,有客人来了”
“谁啊?”
丫鬟不太好说,可是这么大的动静,那客人已经听见了,眉开眼笑的凑过头来,“姐夫,三姐在么?”
小豹子倒吸一口凉气,起身一看,“你……你怎么来了?”
章泰安大摇大摆,晃着块玉佩走了进来,“怎么,不欢迎啊?哼,那我就不找你了,我三姐呢?”瞧着三人乌鸡眼的样儿,倒是好笑得很,“你们干嘛,打架了?”
潘姐夫不太好解释,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相对起他们两夫妻,小舅子也是外人,“你姐……呐个,出门了。”
“她上哪儿玩去了?我去找她”小胖子兴致勃勃,大有不见人就不罢休的劲头。
小豹子招架不住,蒋孝才帮忙问了一句,“你找你姐干嘛?”
章泰安睃了他一眼,一副欠扁的模样,“我不告诉你”
蒋孝才可比他道行更深,“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
小胖子无法,只得道出来意,“爹说,上回初二回门,让你们受了委屈,家里特意请了班小戏子,请你们明儿回家去乐一乐。”
其实这其中,小胖子的功劳也不小。他这两日在张蜻蜓这儿玩得很痛快,给她招呼得也好,并不象在家里似的,讲那么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只要你大格儿不错,张蜻蜓非常开通。所以章泰安昨晚回家之后,在章致知面前说了不少三姐的好话,再加上章泰寅姐弟俩的帮腔,听得章致知心情愉悦之极。
不过章泰安到底还是把祝心辰来闹事的事情也提了一下,“那丫头着实可恶得很,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根本不把三姐放在眼里,把她家砸了个乱七八糟,还要打我,要不是三姐夫拦着,我非给她揍得屁股开花不可可把三姐气坏了,姐夫也没办法。爹,这事咱们可不能不管”
小胖子生平最爱欺负人,也就最恨被人欺负,现在居然有人敢欺负他,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添油加醋的一说,听得章致知立时就黑了脸。可是祝家刚刚回京,那个祝心辰可是祝贵妃的亲侄女,二皇子的亲表妹,若是在潘家闹事,潘家的人都管不了,这让他该怎么管?
章泰寅见章泰安已经抖落了出来,赶紧补了几句,“这事三姐怕您听了生气,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咱们说出来。其实姐夫也不是不管,只是念着从前的旧情,不好处理,反倒弄得三姐姐跟他也见了气。二哥现在说给您听,也是希望您能想个法子,替三姐姐和三姐夫说合说合,只要他们夫妻同心,哪里还怕旁人来捣乱呢?”
章致知听了这话,不住的点头,“我就说,你们三姐是个极有心胸,又懂事的孩子,这一点,你们真该向她好好学学。”
去找祝心辰的麻烦太棘手,可是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