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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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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去?”
    “我--”她望着林大锤。
    林大锤见她没了下文,就猜出她是想跟自己在一起,却又不好意思明说,就说:“等我吃点儿东西,咱俩一块儿去打猎。”说罢,拿起馒头就咬,发现根本咬不动。
    王豆豆见状,忙负疚地说:“哎呀,我拿来的时候还是热的,就在外面站了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冻上了?我让炊事员再给蒸蒸去。”
    “算了,算了,你给我整点儿热水去,我有办法。”
    王豆豆拿了个杯子整水去了。林大锤拿了块毛巾平铺在地上,然后把两个馒头放在上面,又从床下拿出那把大锤,把锤面擦了擦,对准了那两个馒头轻轻一砸。再看那两个馒头,早已成了两堆面渣了,这时王豆豆把水也打来了。林大锤小心地捧起毛巾,把那两堆面渣倒入水中,拿了个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一口馒头糊糊,一口盐水煮黄豆。
    望着林大锤吃得有滋有味的样子,刘美玉惊呆了。刚才的一幕,简直跟变魔术一样,她抿着嘴笑着说:“林书记,我真服了你了,遇上什么事,你就有什么招儿。”
    林大锤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大风大雪,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检查电话线路?要是不通,得赶快维修。”
    “哎呀,光惦记着出工的事,把这碴儿给忘了。”
    “乱弹琴,耽误了大事怎么办?你赶快去安排一下,我等你。”林大锤严肃地命令道。
    “问天侯”借算卦为名,在各乡镇四处乱窜,各村镇的管制分子借烧香敬神为名,频频活动。这些情况各乡村的治保主任早就反映到常永瑞那儿了,常永瑞及时地把这些情况向林大锤作了汇报。按照林大锤“不打草惊蛇,等摸清情况后再采取行动,力争将这些牛鬼蛇神一网打尽”的指示,常永瑞让各乡镇治保主任对本乡村的监管对象实施秘密监控,要做到内紧外松,除此,他还专门指派了四名有经验的侦察员负责对马奇山和“问天侯”实施盯梢,以掌握敌人可能采取的行动。其间侦察员偷拍了一些“问天侯”的照片,经省公安厅技术部门的资料比对,认定这个“问天侯”就是上次在地库战斗中漏网的王老虎。
    昨晚一得到这个消息,常永瑞立刻就给开荒大队打电话,要向林书记汇报,可是电话怎么打也不通。
    一大清早,常永瑞便骑上马,顶着风雪往开荒点上艰难地出发了。
    树林里,雪野上,林大锤、刘美玉背着枪沿着刚踩出的足迹艰难地行走着,深一脚浅一脚,一路上刘美玉兴奋地谈着她的感受:“跟着你来真好,要不然,我就享受不到这原生态的北大荒打猎的滋味了。”
    林大锤回头瞧瞧刘美玉,停下了说:“你可不像刚要求当兵的那阵子,充满了理想主义,能把吃苦看成是磨炼自己的好机会,这已经体现了我们革命者的崇高境界了。”
    刘美玉赶上来后稍停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我可比有些人的崇高境界差远了,人家说不到黄河心不死,可有的人到了黄河还是不死心。”说完望着林大锤。
    林大锤一抬头继续大步往前走说:“这大冷天,你还说风凉话。”
    刘美玉追了上来说:“你那个艾小凤已经明确表示恨你,不想再见到你,你不是还没死心吗?要是你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听不到她的透心话,难道你就一辈子打光棍?”
    “那不可能。我现在是没空,等我有空了再见到她时,就是掰也要掰开艾小凤的嘴,让她说出透心话来。”林大锤自信地说。
    刘美玉站住了:“我来给你说句艾小凤的透心话吧,怎么样?”
    林大锤也停了下来,回转身去,望着刘美玉。
    “你临来龙脉之前,连告诉都没告诉一声说你去哪儿,是吗?”
    “是啊,那时候我思想不通,根本就没打算到这儿来。”
    “后来你家遭了王老虎的劫,你让艾小凤和老人家上哪儿去找你”
    “我临来龙脉那天,安排小土豆去了。”
    “那,已经是马后炮了,那时老人家已经故世,艾小凤已经嫁人了。”
    “她要是不理解,我就没办法了。”
    “你让她怎么去理解,在她们娘俩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闹情绪,又没处找你,所有的重担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她一个女人,你要她怎么理解?她的理解就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都不能把老妈、媳妇扔下不管,你伤了她的心,她对你心凉了。恨你--那其实就是透心话!”
    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让林大锤大彻大悟,他深深地痛恨自己,刘美玉说得没错,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现在,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他内疚地对刘美玉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等你从苏联回来。”
    刘美玉握住了林大锤的手,刚要说什么,却被林大锤一把推开。正当刘美玉困惑不解的时候,林大锤迅速举起了枪。随着“砰”的一声枪响,惊魂未定的刘美玉顺着枪声望去,只见离自己十几米远,站立着一只大黑熊。林大锤那一枪没打着它,却激怒了它,它朝着两人蹿了过来。林大锤赶忙把刘美玉往自己身后一揽,抬手又是两枪,黑熊应声倒下了,肠子流了出来,它用前爪把肠子塞进肚里,冷不丁冲着林大锤扑了过来。林大锤又打了一枪,但这一枪又打空了,怒不可遏的熊瞎子追逐着林大锤。林大锤迅速闪开,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刘美玉看见自己身后就是一棵大树,于是迅速往树上爬去,边爬边喊:“林书记,快上树!”她在树上端起了枪,朝着黑瞎子放了一枪,那大黑家伙没料到竟然又有人向它开黑枪,于是撇下林大锤,嚎叫着向刘美玉扑了过来,到了树跟前就要往上爬。刚才还在左躲右闪的林大锤现在得了空,他举枪瞄准
    再看那边,刘美玉爬在树的半截腰,而这黑瞎子倒真是爬树能手,刘美玉哪能比得过它?那黑瞎子只爬了不几下,眼看就要够着刘美玉的腿了。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的一声,这一枪击中了黑瞎子的头部,大黑家伙“扑登”一声从树上跌落下来,但是,这一枪却不是林大锤放的。
    等到惊魂未定的刘美玉从树上下来,只见常永瑞牵着马正在向这边走来。原来是枪声把他引了过来,当他看到树上趴着一只黑瞎子,在它的上端有一女子命悬一线,于是就果断地开了枪。
    林大锤收起了枪,兴奋地喊道:“常局长--”
    常永瑞冲着刘美玉说:“你这丫头,刚才多危险啊,见到熊瞎子追赶绝不能爬树,林子里的大野兽就它会爬树。”
    林大锤吁了口气:“哎呀,我不懂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刘美玉羞愧地低下了头:“常叔叔,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常永瑞刚要开口汇报工作,林大锤挡了一下,说:“咱先把这大家伙给弄回去,有事回去再说。”
    这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放炮声,刘美玉兴奋地对常永瑞说:“这是挖渠工地在放炮呢。”
    常永瑞激动地说:“这里的冬天,可从来没这么热火朝天过,你们来了,这里一切都在变啊!”
    谁说不是呢,这晚,林大锤站在马架子前,望着一车车拉进场区的木头,望着拉着野猪、狍子的爬犁,望着背着猎枪,枪筒上挂着一对对野鸡的战士们,心情无比激动。这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现在在艰苦创业,开发荒原,建设北大荒的lang潮中,依然是把好手。
    春风终于驱走了肆虐一冬的严寒,盖在原野上的那条白色厚被也已地融化,巨人终于露出了健壮的黑色肌肤,他渐渐地苏醒了。洪涛答应从苏联进口的二十台拖拉机已经运到,连播种机、压苗机、中耕机、康拜因联合收割机也全都配套齐全了。春节刚过完,农场像迎新媳妇一样,把这些现代化的家当迎了进来。
    春风一连刮了几天,地表就吹干了。“新媳妇”下地干活了,撒着欢儿在地里来回跑,土耙得细细的,种播下了。很快,嫩嫩的麦苗露出了尖尖的脑袋,远远看去一片葱绿。
    “鬼沼”的尾端在开江前已经与大江连接上了,它的上游引入了龙泉河水,一条蜿蜒曲折的新开河渠斜穿荒原,昔日的鬼沼早已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清澈的大河,流水终日欢唱着,奔涌着。
    现在在农场,刘美玉可比庄大客气还要吃香,这要从麦苗开始分蘖说起。刘美玉要用拖拉机牵引轧苗机轧苗,庄大客气却说几千年来从没听说过,还说这么嫩的细苗,让这么沉的铁家伙一压,不给压死,也得压趴下起不来了。后来刘美玉给大家讲了一大通科学道理,什么轧苗可以蓄水保土,是抗春旱的最有效方法呀,什么在小麦长根时,轧苗可以让根系扎得更牢,将来苗长得粗壮结实不易倒伏呀这些科学道理在庄大客气听来当然是半懂不懂的,他想,人家刘副大队长毕竟是喝过洋墨水的,所以,也就不再坚持。经过实验,轧过后的麦苗果然比没轧过的苗明显壮实,通过这件事,庄大客气也开始佩服起这个丫头片子来。
    就在农场需要科学,需要刘美玉的时候,行署人事部的电话来了,要刘美玉上哈尔滨报到,跟其他学员一起去莫斯科学习。就在动身的头一天晚上,在马架子的办公室里,林大锤、武大为、张猛、庄大客气为刘美玉饯行,洪专员也特地赶了过来。
    饭后,刘美玉邀林大锤出去散步,林大锤知道她的用意,是要跟他单独作临行前的话别。
    “林书记,我的心思你明不明白?”刘美玉望着点点星光说。
    “我明白。”
    “我这一走,可就得三年啊。”
    “我知道。”
    “可我舍不得离开大伙,离开这火红的集体,尤其舍不得离开你啊。”刘美玉把目光转向林大锤。
    “我理解。”一连三句,林大锤的回答都极其简练。
    刘美玉瞧了一眼林大锤,充满期待地说:“但愿你能真的理解。”
    林大锤笑着回敬了一眼:“我不但能理解,我还能等待,等你学成归来。”
    刘美玉的眼眶湿润了,有这句话还不够吗?她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特别特别圆,也特别特别亮。她想月亮此刻一定也在祝福着人间的有情人终能成眷属吧。
    和林大锤道别后,刘美玉又让王豆豆开车把她送到刘老二家,她要去告个别,怎么也是抚养她长大的亲人啊,再说,要去苏联学习三年的消息,他们俩口子还不知道呢。
    听说美玉要出国,还跑**子那儿去学种地,刘老二两口子觉得大可不必,他们弄不明白这种地有啥好学的,为啥还非要跑外国去?不过,既然这是政府定下的事,知道自己挡也挡不住。其实说白了,刘老二担心的,倒并不是刘美玉一个姑娘家跑那么老远,而是刘美玉这一走三年,他的那张上面有美玉担保的两万斤粮食的借条,一旦林大锤不认账,他该找谁兑现去?
    艾小凤的房间里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它宣告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当接生婆把生了个女孩和母女平安的消息告诉大家,刘老婆背过了脸去,刘长河忙端来碗红糖水,送到艾小凤的床前。艾小凤望着啼哭中的婴儿,不觉百感交集,潸然泪下,这泪水中有对这个不幸婴儿未来前途的担忧,有对刘长河的感激和内疚,有对自己命运的悲悯
    孩子出生后不久,刘老婆就病倒了,据老中医说是心火太大所致。这一来,刘长河又要照顾娘又要照顾媳妇,忙且不说,这一杆天平的两端,他就更难摆平了,尤其是爹妈这一头,更是难伺候,总对他憋着气。这天,他熬好了药,来到了妈的屋里。刘老婆见长河进来,故意把头往里一扭,长河却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到妈的身旁,关切地问:“妈,这一阵子,你感觉怎么样?”
    “要死了。”
    “我刚才把药熬好了,凉了一会儿,我来喂您吧!”
    “不用劳您大驾,你好好伺候你那宝贝媳妇吧。”刘老大气呼呼地说。
    刘长河讨了个没趣,只好把药碗放在桌上,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房里。艾小凤正在奶孩子,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孩子脸上亲了亲,对艾小凤说:“小凤,咱给孩子起个名吧?”
    艾小凤看着怀里的孩子,难过地掉起了泪:“这孩子命苦,没出生就没了爹,又是个女孩子,就叫苦妞吧!”
    “不好!不好!她怎么没爹呀?我不就是她的爹吗?这个孩子我都认了,就一定会对她好的,该叫甜妞才对。”
    艾小凤感动地热泪直淌,说:“长河--你认可这孩子,那就叫她可可吧!”
    “好!可可,这名好,多可心啊!”他又俯下身子在可可脸上亲了亲说:“可可,你可别像你妈那样老是哭哭啼啼的。”说完抬头笑着瞧了小凤一眼。
    “看你又在说我,妈那头怎么样?”艾小凤关切地问。
    “挺好的。”
    “你别骗我了,今早我去给爹妈请安,他们连眼皮都不抬,不搭理我。长河,我知道,为了我,让你也跟着两头为难。”
    “别说了,不管怎么的,那是我爹我妈,他们说啥你就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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