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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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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的故事。
    望着这特殊的会场,翟斌忍不住问道:“阎副县长,你说咱林书记要搞什么名堂呀!”
    阎永清想了想说:“我也猜不透,反正肯定有蹊跷。”
    翟斌笑着对阎永清说:“跟着林书记干事可真有意思啊!”。
    “有意思是吧,嘿!小伙子,好好学吧!”阎永清经过与林书记一段时间的共事,早已对他钦佩有加。他知道这个座谈会肯定跟征粮有关,别看林书记不着急不上火的,心里有谱着呢,但到底是啥谱,阎永清一时还猜不透。
    八点整,113户粮商粮贩一个不落,全都准时到达。这些人进了会议室的大门,见会场如此特殊的布置,觉得奇怪,就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这个座谈会新鲜,’饥饿的体会座谈会’。找错人了吧?座谈’饥饿的体会’,该找那些个盲流子呀!怎么找我们这些人呢?”--这话引来了一阵讪笑。这些个粮商中哪一个有饿的体会,饿着谁,也饿不着卖粮的。
    “这不是狗带嚼子--胡勒嘛!”人群中有人赞同。
    “我看啊,说不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们看!这些讨饭用的东西,谁还没见过?摆放在这儿,啥意思嘛?”
    大家七嘴八舌,谁也猜不透这个座谈会的用意何在,刚进会议室时的那点儿新鲜感说多了也就不新鲜了。八点半,会议没开始。
    九点了,会议的组织者还没来,牢骚话也就一句句地多起来了:
    “这县委书记说话咋不算话呢,请我们八点开会,日头都这么高了,他怎么还不来呢?”有人等不及了。
    “什么作风,这不是耍弄人嘛!”有人在发泄不满。
    “人家是县官大老爷,想几点来就几点来,瞎嚷嚷什么?”有人故意火上加油。
    阎永清、翟斌在一旁劝导着:“请大家再耐心地等一等,林书记这些天确实忙,”
    不说这话不要紧,这话刚一出口,立刻引来了一通指责:“谁不忙了?把这事给忙忘了吧?这一上午耽误我们挣多少钱啊?”
    好不容易从九点挨到了十点。在人们急切的盼望中,林书记还是没有出现。会议室里早乱成了一锅粥,原先发牢骚的人这回改成行动了。陈玉兴一声喊:“林书记在耍我们,我们等不起了,走!回家!”说着就往门口闯。
    翟斌只好堵着大门,让阎永清赶紧跑去请林书记。原先正坐着等的人,此刻有见人带头,都一起涌到了门口,向翟斌示起威来。
    “翟主任,你凭啥不放我们走?”
    “会还没开呢,怎么能走?”
    “通知开会的人自己不来,我们凭啥等他?”
    “阎副县长不是已经去请林书记了吗?”
    “能不能请来还不知道呢,会啥时候能开呢?”
    马立文上前指着翟斌说:“那我们就再等他一顿饭的工夫,要再请不来,我们可就对不起了。”
    孙文怀阴阳怪气地说:“林书记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看,他是故意的。说不定他正琢磨着怎么从我们手里套粮呢,兴许是这缺德的主意还没盘算好。”
    陈玉兴一看群情激奋,更来了劲了,“不管他姓林的出什么花花点子,想再来左县长那一套唬洋气儿,咱们是再不吃这个了。”
    马立文也来帮着助威:“那当然啰。”
    陈玉兴指着会标说:“你们瞧瞧,还叫什么’饥饿的体会座谈会’?我看,这纯粹是扯谈。这县委书记打仗行,当官儿呀,八成还没左县长那两下子呢,这叫什么会呀,让这么多人戗戗饥饿的体会,这不是笑话吗?谈饥饿的体会,还不是张嘴就来,要什么发言提纲?只要会吃饭、会说话的,就连三岁孩子都能说出来”
    这番话引得众粮主哈哈大笑。翟斌实在听不下去了,他不能容忍这些粮虫子在这儿肆无忌惮地埋汰林书记。他吼道:“你们太不像话了,胡说些什么呀?”
    可是这伙人仗着人多势众,翟斌的这几句话就像水中的一片落叶,一个lang头就把它淹没了。
    阎永清急匆匆地来到林大锤办公室,见林大锤正要外出,就问道:“林书记,你要去哪儿?”
    “去开荒点,顺路去一趟花子村。”
    阎永清见林大锤真把今天开会的事给忘了,就提醒道:“林书记,你昨天不是让我和翟斌挨家挨户给那些粮店主发请柬了吗?他们都在等你开座谈会呢,这事儿你忘了?”说完尴尬地笑了笑,“这些日子看把你给累的”
    林大锤望着阎永清关切的样子,笑着拍拍自己的脑门,“就凭我这脑袋,这么点事儿还能忘?这是我特意安排的。”
    阎永清更迷惑了,“特意安排?”
    “对,特意安排!让他们闹去。啥时候不闹了,想明白了,我再去。现在他们能谈出那饥饿的感受吗?”
    阎永清一摆手,“不行,不行。会议室都要炸了庙了,一顿乱戗戗,说啥难听的都有,还有人闹着要回家。你去一趟吧,我和翟主任实在招架不住了。”
    “他们只要来了,就谁也走不了,我已经通知在大门口加派警卫了,可能刚才他们在暗处,要是真有人敢走,他们会出面阻止的。反正谈不出体会就别想走人!”
    “林书记,您还是过去看看吧,哪怕跟大家照个面,说几句也行!”
    “好吧,我先跟你看看去。”
    离会场还有百十来米,林大锤并没有听到如阎永清所说的“炸了庙”。手持长枪的警察早已在门口站成整齐的两队,个个威武雄壮,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近前。
    会场里面的人见林大锤正大步流星地向会场走来,刚才还在门口扎堆的人们,迅速跑回到原先的座位上。翟斌在心里骂道:这伙势利小人!也就背地里能耐。现在林书记来了,咋就没一个敢出来和他当面叫板的呢?有本事,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听听。
    林大锤走进会场,径直往台前走来,他的目光扫到哪儿,哪儿立刻就静了下来。等下面全安静了,他开始讲话:“各位掌柜的,把大家请来开个座谈会,我却到现在才来。有人以为我忘了,说啥难听的都有,这我早料到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不计较。其实,县里一个副县长、一个办公室主任亲自给大家送帖子,这已经说明今天的会很重要,同时说明县委县政府对今天来开会的人也很重视。我怎么能忘呢?墙上不是贴着《今日会程安排》了吗?我是想多给大家一点时间,让大家围绕座谈会的主题认真思考思考,会场之所以这么布置,也是为了启发大家思考这一主题的。这样就能把饥饿的体会说到点子上了。那么,会议也才能开出效果,不是吗?有人说我出的这个题目太浅,只要会吃饭会说话的都能说出来,还有的说开的这个会议是’小儿科会议’。随你怎么说,但有一条,就是做粮食买卖的,要不把饥饿的体会搞透了,心就会变黑,心一黑,粮食生意肯定也做不好。做人都不会,怎么会做生意呢?你们说是吧?”
    一番话,说出了一个浅显的道理,做人比做生意重要。可底下这些粮商粮贩,哪一个关注过怎么做人了?做生意的只要把生意关注好了就行,林大锤这么说显然是故意抬杠,但谁又能跟他计较呢?会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林大锤瞧瞧刘老二,见他低着头,就说:“刘掌柜,我的话,你说是不是?”
    刘老二见被点名,只好尴尬地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个“是”字,又向两边笑了笑,迅速把头埋下。
    林大锤接着说:“刘掌柜,我觉得,你对这个问题应该有个挨饿人都有的感受,不然你怎么会慷慨解囊,支起了粥棚让这么多移民天天去你那儿喝粥呢?这一点上,我替大家谢谢你。”
    这几句话,说得刘老二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像在打鼓。他不知林大锤是真不明白他这样做的心思,还是在故意装糊涂。只听见林书记说替大家谢谢自己,他赶紧拱手抱团欠了欠身子:“应该做的,应该做的。”说完又赶紧低头坐下。
    林大锤见大家还不吭声,就说:“我这个座谈会,准备这样开,座谈嘛!就是大家说,谁说对了,谁就先走,要是说不好,那可对不起,还得请你留这儿继续体会体会,等你啥时候有体会了,再回去做你的生意也不迟,那时你就懂得该怎么做个合格的生意人了。”
    马立文站了起来:“林书记,要是一个人说对了,大家和他的感受一样,那怎么办?”
    林大锤微微一笑:“这好办,你就说,’我要说的和某某掌柜一样’,那你也可以走了。”
    众粮主这下才把心放在肚子里。林书记刚才那些话,一共讲了三个意思:一是只有有了饥饿的体会,才能把生意做好,所以必须说饥饿的体会;二是懂得饥饿的感受就懂得怎么去做人,也才能懂得怎么做生意;三是只要能讲得出饥饿的体会,就可以回家,提都没提征粮的事。所以大家自觉地鼓起掌来。
    马立文向陈玉兴挤挤眼,说道:“林书记,我们推荐陈掌柜做代表,他有文化,又会说,你说行吧?”
    众粮店主纷纷附和,“好!同意!”
    林大锤笑着望望陈玉兴,“陈掌柜,既然大伙儿信任你,要不你就带个头?”
    陈玉兴笑笑,并不拒绝,却也不站起来。
    底下有人急了,“陈掌柜,你就说吧,别推了!家里还等着开饭呢!”
    这时,陈玉兴才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向大家拱了拱手:“既然各位看得起我,那我就献丑了,说得不好请各位多多包涵。”
    林大锤似乎看明白了什么,笑着对陈玉兴说:“陈掌柜,原来你是这里粮老板的头啊?”
    陈玉兴不好意思地说:“林书记,你过奖了,什么头不头的,大家让我说,我就说呗。”他稍稍酝酿了一下之后,说道:“要说饿,长这么大,谁没挨过饿呀?是吧?这人要是一饿呢,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没边没沿地难受,总而言之,真不是个滋味。”一边说还一边皱着眉头,装出一副饿得有气无力的样子。
    林大锤盯着陈玉兴问:“这没边没沿不是个滋味的滋味,是个什么滋味呢?”
    刚才还眉飞色舞的陈玉兴一下子被问住了,自言自语地说:“什么滋味?什么滋味呢?反正就是难受呗!”
    众粮主点头称是:“对呀,那就是难受呗。”见林书记不置可否,又都把目光转向林大锤。
    林大锤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吧,陈掌柜,看来你是没怎么挨过饿,你再好好想一想吧,你说的差老远了。”
    陈玉兴原以为自己说的也八九不离十了,没想到被林大锤全盘否定。“差老远了”,当着这么多人摘了自己的面子,他有些不痛快,于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着:“饥饿不就是难受的滋味。差哪儿了?不信你倒说说,饥饿是个什么感受?难道还能说出个花来?”
    林大锤听清了这些话,他扫视了一下众人,脸色阴沉下来,“我要说了,还要你们谈什么呢?这样吧,我可以启发启发大家。我们开荒大队和洪专员带队来的那个团夺取了地塞粮库战斗的胜利,这些各位掌柜的可能都听说了,很不容易呀。我呢,还算好,只是差点儿把命丧了,而我的十六位战友却是真真切切地在这场战斗中牺牲了。许多人说要给他们立一个’烈士纪念碑’,而我们的大胡子首长却提出要在烈士们的墓前立一个’粮食纪念碑’。碑立好了,碑的后面躺着十六名烈士,我从这个碑上受到了震动,也得到了启发:粮食就是生命呀!为了粮食,战士可以牺牲,有了粮食,生命可以得救。各位掌柜,你们是和粮食打交道的,也就是和生命打交道的人。生命问题可不是儿戏呀,你们想想,卖粮仅仅是赚钱那么简单吗?没粮吃是会死人的!有的人连生命到了尽头的滋味都不知道,那活着又有什么滋味呢?我看你们中有的人在卖粮的过程中,把良心给卖了,整个人钻进钱眼里去了。你们说,一个人活到这份上,就没有人的滋味了,是吧?”
    会场静极了,和先前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林大锤接过翟斌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这时他发现那天追着采访自己的三名记者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底下,还刷刷地记着自己刚才讲的话。喝完水,他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现在粮食特别紧缺,我这个县委书记奉命来到龙脉,是专门来稳定粮食市场、组织粮食生产、征购调拨粮食、缓解军队和人民吃粮困难的,就因为龙脉在全省的粮食生产和供应上有着特殊的地位。我们***完全不同于国民党、小日本,以及以各种面目出现在粮食市场专搞投机倒把的粮商。他们不管人民死活,只以赚钱为目的,为了抬价,不惜花大本钱囤积居奇,人为加剧粮食市场紧张。而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的,征粮也是为了前线的子弟兵能吃饱了肚子打反动派,让那些开荒移民不挨饿,好多打粮”
    话音没落,就见陈玉兴抢过话头说道:“什么饥饿的体会?你绕来绕去说了半天,***不还是要共粮吗?”
    林大锤一甩脸子,厉声说:“住嘴!陈掌柜,你这话怎么和帝国主义的政客们污蔑我们的’共产、共妻’一样,充满了臊味儿。说客气点儿,请你们来座谈是为了让你们学会老老实实做生意,规规矩矩做人!谁要是想借这个机会造谣生事,污蔑***,我们决不答应。难怪你刚才谈的只贴边儿,根本不入门儿,不但辜负了这么多掌柜的对你的期望,也和我们这次会议的宗旨格格不入。”
    陈玉兴掂出了林大锤这一番话的分量,但还不甘心,便硬着头皮说:“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吧!”
    “怎么回事?就是--”林大锤指了指会标,然后说,“对这个问题没有正确感受,你们也不明白怎么做生意。”回头对阎永清说:“阎副县长,你一会儿和公安局,还有粮食局打个招呼,先把这113个粮店都贴上封条,谁也不准营业。有违抗的抓起来,直到你们把这个问题弄明白为止,就是这么回事。”说完林大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翟斌追上来问道:“林书记,这些人怎么办?”
    林大锤转回身来,一板一眼地说:“从现在开始,这个会议室,一个人不准进,一个人也不准出,对外就说会议正在进行中。要有人进出,唯你是问!”
    “那这些掌柜的吃饭怎么解决呢?”翟斌继续问。
    林大锤有些火了:“你脑子进水了?解决个屁!吃饱了肚子还能说出什么饥饿的体会。想好了,就告诉我,我随时回来!想不好,就饿着,直到饿出体会才可。”说完扬长而去。
    林大锤走后,再看这些粮店主先前那股劲头可全没了,一个个反倒都抱怨陈玉兴来:
    “都是你,说什么’共粮’,你这么一说,才把林书记给惹恼了。”
    “林书记刚来的时候客客气气的,也不像要收拾人的架势,要不是你,怎么会对大家下这狠茬子。”
    “你们可别诬赖人,要不是你们大家伙推着顶着我,我也不会做那出头的椽子。现在都他妈的装好人,什么玩意儿!”陈玉兴不服气地反击。
    真正看明白这一出好戏的人只有阎永清。林书记在刚才的招式里,真真假假、软软硬硬,都是为了让那些平时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又自以为得计的粮商,不知不觉地走进他设下的套子,自觉麻溜地配合政府征粮,却又不明说,让他们自个儿琢磨去。这一招比起左县长的“粮食纠察队”不知高明多少,既不违反政策,又不露声色地在暗中和这些粮商进行着较量,还不失时机地进行着政治宣传和思想教育。
    艾小凤凭着勤奋肯干,又有一手绝活,没几天就当上了晒粮班的班长。她依旧和邹大姐住在一起做伴儿,一来是邹大姐人好,热心肠,生活上对艾小凤挺照顾的;二来,她在机关食堂上班,人头熟,也好帮自己打探林大锤的消息。此刻,邹大姐正急匆匆地来找艾小凤,见她正在扬场,一把把她拽到僻静处,喜形于色地说:“刘班长,告诉你一个最新消息,林书记他们在地塞粮库打了个大胜仗,从里面弄出来老鼻子粮食了。这回你找他好找了,现在,他正在县政府大礼堂给那帮粮老板开会呢。快去吧!反正新粮还没进场,晒场上也不忙,别忘了跟陆主任请个假。”
    艾小凤为难地说:“邹大姐,他的事我也听说了,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着没法开口呀?关键是光我自己,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呀!你说是不是?”
    邹大姐为难地摊了摊手,“那你想怎么办?解铃还需系铃人。你自己要不说,别人怎么能替你说清楚呢?”她见艾小凤还是下不了决心,就说:“干脆点儿,我看你也别左右为难了,整天苦着自己。叫我说,立马找他去,实话实说,信就信,不信就拉倒。嘁哩喀喳来个了断,这样总比你藏着掖着强。”
    邹大姐的话句句在理,艾小凤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别的办法,难道真的要回长春去拽着刘长河一块儿来找林大锤说清楚吗?回了长春,那刘老婆还能再让自己出来吗?思前想后,她觉得除了邹大姐的主意,也想不出别的主意,反正豁出去了,爱咋咋地。只要把实话对林大锤说了,自己就从此也就解脱了。至于林大锤爱怎么想,只好随他去了。
    主意打定,艾小凤向陆主任请了会儿假,跟着邹大姐急忙向县政府会议室跑去。可是到了会议室门口,她傻眼了,两列持枪警察,站在两边。她不敢往前,只是向里面张望,也看不清昏暗的光线下的一张张脸。倒是里面的翟斌看见外面有一个女子在不停地向里张望着,就走了出去。
    “同志,你找谁?”
    “我要找我不找谁。”
    见她吞吞吐吐,翟斌正告她:“不找谁,别上这儿来!里面正开会呢,快走吧!”
    艾小凤还是不肯挪步,憋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找林大锤。”
    翟斌一愣,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更奇怪的是她居然称呼林书记叫“林大锤”。于是关切地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翟斌的单刀直入让艾小凤慌了手脚,急忙否定道:“不,我不是什么人。”话一出口,她马上发现了自己的语病,急忙改口说:“随便问问,我和他没什么关系。”艾小凤知道在没见到林大锤之前,千万不能给大锤和自己添麻烦,只有先见着了大锤,才能瞅准了机会,说清这档子麻烦事儿。
    见艾小凤矢口否认,翟斌也就不再细问,见艾小凤还是不想走,就说:“林书记忙得脚打后脑勺,刚才是在这儿,这会儿已经下乡去了。”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白天不好找,晚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也许能回来,他就住在县政府招待所,来早了兴许还没回来呢。”
    “噢,噢,知道了。”艾小凤答应着走开了。艾小凤走后,翟斌才想起是在县粮库招工时见过她,好像姓刘,再要找时,艾小凤早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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