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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不想理我?”
兰夕夕:“对,你说的都对。”
“……”
两人气氛很僵,话题根本没法沟通,空气都弥漫着一抹冷凝冷淡的味道。
这时,薄寒修步伐冷沉地走进来,阴鸷视线落在两人身上:
“你们在聊什么?聊的不愉悦?”
兰夕夕几乎是一秒捕捉到薄寒修眼中的那抹警告探寻,吓得心头一紧,瞬间扯开唇角:
“没有不愉悦,是三爷误会我在生气而已。”
“三爷,刚才的药有点苦,你吃颗糖吧。”
她从包中拿出昨天晕车准备的糖递给他,又细心地拿过纸巾擦去他唇角的药渍。
甚至发觉他衣服汗湿,主动开口:“湿衣服穿着对你身体很不好,换一下。”
薄夜今:“……”
唇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他没想到前一秒清冷倔强的兰夕夕,还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看着她宛若变一个人的模样,他僵持在原地。
兰夕夕生怕他的态度,让薄寒修看出他们在闹矛盾,不是要复合阶段,飞快伸手,主动给他解睡衣扣子。
扣子一颗颗散开。
男人精白的胸肌一点点露出……
再往下,是紧实腹肌。
兰夕夕脸红局促,解不下去。
可,旁边薄寒修的存在感太强!分明就是故意来看他们的相处模式……
她一咬牙,直接‘哗’的一声撕开全部衣服。
一时间,薄夜今上身全部裸露出来,在灯光秀处处泛着精工雕刻的光泽。
“腹肌好帅,有八块哦!"兰夕夕强忍着羞耻,从唇里挤出话语。
然后,直接转头看向薄寒修,声音清丽:“我和三爷培养感情,二哥也要现场观看吗?”
薄寒修气息一沉:“……”
冷着脸,转身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心底里莫名掠过一丝隐隐不舒坦,闷得发慌,也不知道那烦躁来自哪里。
屋内恢复安静,空气因可怕之人的离开,而变得有些许松和。
兰夕夕终于松下一口气,看着薄夜今光着的上半身,庆幸自己大胆,以这样的方法让薄寒修离开。
不然,那么可怕阴鸷的人杵在那儿,她不仅呼吸不顺,还要装很久的恩爱贤惠,十分窒息。
此刻,薄夜今不理解此刻状况。
看了眼身上散开的衣服,视线锁向面前的小女人,伸手,轻轻挑起她下巴:
“病,又犯了?”
兰夕夕猛地回神,像触电一般慌忙推开薄夜今,拉开距离,摇头解释:“不是!”
“是你二哥薄寒修!”
?
“他责怪我伤害你,让你生病,逼着我照顾你,对你负责。”
“还说如果对你不好,就要……”
“弄”死她,几个字,她根本说不出口。
薄夜今闻言,眸色微沉,明白了然。
原来,方才她的温柔,她的殷勤,她的主动,全都是因薄寒修而起。
“如果不是他,你半分都不愿回来,嗯?”
男人这句话无疑有点自取其辱,兰夕夕的回答毫不犹豫,字字清晰有力:
“是的!去哪儿都不想去来三爷面前,理狗都不想理你!”
狗狗都很可爱,衷心,不会认第二个主人。
那儿像他……国内看似深情,到国外又不一样,直接结婚生子。
这个坎,她真的越想越气血上头,手心无意识陷进手心。
“薄三爷,请你管好你二哥好吗?尽快解决这件事。”
“最好,再让他回国外。”
薄夜今周身气息瞬间冷沉下来,盯着兰夕夕强硬的小脸儿,墨眸里覆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许久,他缓缓开口:“那估计有点不好办。”
“他那边,我也处理不好。”
什么?
他处理不好?
明明之前他把薄寒修压制得死死的!根本很轻易解决的!
“你想想其他方法,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
薄夜今喟叹一口气,薄唇无力勾开:
“我之前派他去公海,本想以海盗,土匪困其3年有余,没曾想短时间解决。”
“听说……”拉长尾音:“海盗头子,,都被他废了只手。”
!!
天!太可怕了吧!
兰夕夕小脸儿瞬间吓得僵白,身体都下意识僵紧,下意识又往床边站了站。
之前她是接触过薄寒修的,当时薄夜今出事,他连几个孩子都不放过,狠戾残忍的非比人类。
没想到在外,更是这么阴狠决断,杀人不眨眼!
他这样的人……看见薄夜今受伤被冷落……的确会更加偏激。
弟控,真的太可怕!
兰夕夕不由自主地想起兰柔宁,当年那一件件挑拨离间的事情,后来一次次偏激疯狂的行事,也是姐控。
某种意义上来说,兰柔宁和薄寒修比起来,不相上下。
而显然,薄寒修处事作风更恐怖,所以他是真有可能像兰柔宁想杀死湛凛幽、薄夜今一样,弄死她。
一时间,兰夕夕一点侥幸的心理都没有,丝毫不敢招惹薄寒修。
先这样暂时安抚,演戏,再找一下应对方法……
当天,兰夕夕迫于压力,乖乖留在薄公馆照顾薄夜今。
晚上,也小心翼翼地挨着薄夜今躺下。
床很宽,她缩到最边缘几乎要掉下去的位置,开口道:
“三爷注意距离,不要越线,不要碰我。”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后脑,哪怕她是碍于薄寒修才留下,能看见她在身边,还是安心安稳的。
他侧身过去,将女人小身子直接翻转过来,墨眸从上往下垂锁:
“越线,又当如何?”
“当你妈!”兰夕夕本就心烦意乱,被薄夜今这么一调侃,自然口不择言地爆粗口。
她是真的很生气,很无力!
明明该远离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的女人,结果要睡在一张床上,谁懂那种无力感?
偏偏,薄夜今未看透兰夕夕的心理压力,亦或者,他依旧认为她是在闹小情绪,可以解决。
薄唇低下,在她粉润唇上一咬:
“好,妈。”
“你当我祖宗,都行。”
兰夕夕:“……yue~~”
“薄夜今,你恶不恶心!”
她气得拉过被子,直接蒙住头,不想看见他,也想把自己闷死。
薄夜今拉了拉被子,拉不动。
他俯身靠近,带着独有的清冽好闻气息,将兰夕夕连人带被一起圈进怀里:
“既然不愿出来,那我们就做点被子里该做的事情。”
话落,把她小脑袋往腹部以下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