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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丹皱着眉头骂道：“这地方比他妈猪圈还臭，这些人渣为什么连屎都拉在屋里？”
陈默听了微微皱眉，忍不住问：“你管他们叫……两脚猪？”
杜宝丹笑了笑，说：“对啊，他们就是两脚猪，和我们吃的那些四脚猪有什么区别？”
这时，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从远处走来，打开其中一间牢房的门，一个人拿着电棍直接冲里面的女人捅了一下，女人瞬间晕倒，被他们抬着拖走了。
杜宝丹笑着问：“你知道他们把这只母猪带去干嘛吗？”
陈默摇了摇头：“不知道。”
杜宝丹搂着陈默的肩膀，笑着说道：“马上你就明白了。”
他带着陈默继续往前走。果然没多久，陈默就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
眼前的一幕让人触目惊心：一个女人被绑在手术台上，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准备动手术，但不是治病救人的那种，而是为了摘取她的零件。旁边放着几个用来保存零件的箱子。
陈默表面上神色如常，内心却怒火中烧。
杜宝丹似乎不太喜欢看这种场面，背过身去，对着那扇能看到手术室的窗户转了个方向。
他开口说：“你知道这世界上最赚钱的是什么吗？”
说完还敲了敲玻璃，笑得很得意，“就是把这些人身上能用的零件拿下来，卖给那些有钱人。只要他们想活命，我开多高的价，他们也得乖乖掏钱。”
陈默不忍再看下去，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开始动手。
杜宝丹接着炫耀道：“我的生意不只是在国内做，国外市场更大。咱们国家最不缺什么？”
陈默低声回答：“人。”
“对喽！”杜宝丹大笑起来，“就是人。零件移植嘛，需要配型成功才行。而我在抚远市可是太子爷，各大医院都有我安插的人，想查谁的血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他解释道：“体检的时候多抽点血，留下来做比对。一旦发现哪个倒霉蛋和我客户匹配上了，那他就得来这儿报到。”
陈默忍不住问：“这些人突然不见了，家里人肯定报警啊，你就不怕警察查到你头上？”
杜宝丹耸耸肩，笑着说：“这买卖我都做了好几年了，现在不还是活得挺好？现在社会上时不时就有人失踪，你觉得警察会为一个普通人花多少精力去查？”
陈默沉默了，因为他心里清楚，每年各地失踪人口的数量其实非常惊人，只是这些数据很少对外公布罢了。
他叹了口气问道：“你爸是抚远集团的老总，按理说你也不差钱，干嘛非要干这种事？”
杜宝丹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好玩呗。”
就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差点让陈默当场暴起揍人。就因为觉得好玩，就可以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他心里暗骂：杜庆来那个混账到底是怎么把你养大的？
说完，杜宝丹站起身拍了拍手。从旁边一间屋子走出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脸上布满皱纹，还有严重的烧伤痕迹，连鼻子都没了，只剩两个黑乎乎的鼻孔。
这个人一出去，别说孩子了，连大人都得被他吓得够呛。
杜宝丹拍了拍这男人的肩膀，笑着说：“这位是老郑，这家伙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对吧？”
老郑嗓音特别刺耳，像拿刀在玻璃上刮出来的那种声音。
他嘿嘿一笑，说：“那当然不用太子介绍啦，谁不知道明哥是你身边的大红人。”
杜宝丹微微一笑：“最近生意不错，出货频率也高了些。我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明哥过来搭把手。”
老郑看了看陈默，嘴角一扯，笑得不怎么真诚：“那可太好了，我还真有点应付不来，多谢太子体谅。”
杜宝丹又拍了拍陈默的肩：“明哥啊，这几天你就辛苦点，帮老郑把这摊子撑住。具体怎么做，老郑会跟你说。
等这阵子忙完，我在外面给你安排个别墅，让你那两个小家伙搬进去住。住我这儿，你也不踏实。”
说完这话，杜宝丹转身就走。
他进了电梯后，黑熊开口问：“这么重要的事，你就交给他了？”
杜宝丹侧头看了眼黑熊：“不交给他，难道交给你？你有他那个脑子吗？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什么都不懂。”
黑熊心里憋屈得很，嘴上不敢说什么，只能低头认怂，但心里已经把陈默恨得牙痒痒。
杜宝丹又说：“老郑最近不太老实，我觉得他有点想单干的意思。所以让明哥盯着他一点。要是他真有二心，那就让明哥动手解决掉。”
黑熊心头猛地一紧。他很清楚，不是老郑真想另起炉灶，而是杜宝丹疑心太重，谁都不敢信。
零件买卖这行利润太高了，简直就是摇钱树。老郑管这生意好几年了，可杜宝丹一直对他放心不下。
现在，杜宝丹把自己的猜疑当成了事实，老郑必须除掉，而替代他的就是那个叫陈默的人。
这也是逼着陈默彻底站队，一旦手上沾了血，哪还有回头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再过几年，等杜宝丹开始怀疑陈默时，他的下场也不会比老郑好多少。
黑熊突然想到自己，万一哪天杜宝丹也开始怀疑自己怎么办？
他知道杜宝丹是个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愿放过一个的人。到时候……
黑熊不敢往下想了。
而在另一边，老郑拉着陈默，带他去看里面的人怎么从女人身上取内脏。
老郑笑了笑，说：“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习惯，但待久了就没事了。你也别把他们当正常人看，他们就是两只脚的猪。你猜猜看，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
陈默摇了摇头。
老郑笑着说：“他们一到这儿，我就让人把他们的舌头割掉了。我不喜欢吵闹，我喜欢安静。”
陈默眉头一皱，心里想：杜宝丹心狠手辣，这老郑也毫不逊色，都是该死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