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为甲提供防御加持。
归墟罡气提供核心动力。
四重力量,完美叠加。
谭行的双眼变成了暗金色,瞳孔深处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他看着对面的瞿同尘,嘴角缓缓勾起。
“吞天灭地七大限......”
“第一限。”
“灭地!”
话音未落,谭行动了。
他的右脚在擂台上猛地一踏,合金地板炸开一个半米深的凹坑,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拖着长长的焰尾,像一颗流星,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一切的狂暴气势,直扑瞿同尘。
十米距离。
零点三秒。
瞿同尘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只看到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夜杀......!”
他咬紧牙关,双手握剑,将体内所有的罡气全部灌注进剑身,漆黑的双手巨剑上暗红色符文亮到了极致,像要炸开一样。
剑身上的凶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化作一股无形的杀意浪潮,迎着谭行撞了上去。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碰撞。
“轰!!!”
整个武斗场都在震动。
能量护盾剧烈颤抖,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四角的护盾发生器过载运转,指示灯疯狂闪烁,有浓烟从发生器缝隙里冒出来。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没有人还能坐着。
韩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铁衣手里的瓜子袋掉在了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擂台上那团暗红色的光芒。
周牧之老参谋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去推,手里的钢笔已经掉在了地上,墨水溅了一地。
擂台上,血浮屠的刀锋与夜哭的剑刃,正面碰撞。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不是金属碎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碎了。
夜哭剑的剑身上,从撞击点开始,一道裂痕出现,然后像闪电一样向四周蔓延,瞬间爬满了整个剑身。
暗红色的符文疯狂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下一秒......
“砰!!!”
夜哭剑炸了。
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打在能量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雨。
瞿同尘手中的剑,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
他的虎口已经完全撕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滴在擂台上。
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谭行手中的血浮屠。
不,不是盯着刀。
是盯着刀上的罡气。
归墟罡气。
那股幽黑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在血浮屠的刀身上缓缓流转,像一条盘踞的毒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是它。
是这股力量,斩断了夜哭
“噗......”
瞿同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是被谭行打伤的,而是夜哭剑被毁的反噬。
这把剑与他心意相通,剑毁人伤。
剑断的那一刻,他的精神世界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了一刀,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
但他没有倒。
他咬着牙,死死撑着,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擂台上。
谭行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
心里暗骂了一句:操,出手重了。
看着还在陷入僵持的瞿同尘,霎那间,谭行条件反射,血浮屠横握。
刀柄朝前。
谭行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骤然转向,整个人像一只猎豹一样侧身,血浮屠的刀柄带着惯性,重重凿在瞿同尘的腹部。
“咚!”
沉闷的撞击声,像锤子砸在沙袋上。
瞿同尘的腹部猛地一凹,身体弓成了虾米,眼珠爆突,嘴里的鲜血喷得更多了,还没来不及发出声音.....
刀柄凿腹的力量还没完全传递,谭行的身体已经完成了旋转。
血浮屠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像一轮弯月,刀背朝前......
“啪!”
重重拍在瞿同尘的脖颈侧面。
这一拍,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
不轻不重。
轻了,拍不晕。
重了,会拍断颈椎。
谭行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给出了恰到好处的一击。
瞿同尘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一侧倒去。
“砰。”
他倒在了擂台上,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但呼吸平稳,面色虽然苍白,却没有什么大碍。
晕过去了。
从谭行动手到瞿同尘倒地,整个过程......
不到三十秒。
确切地说,从谭行踏出第一步到刀背拍在瞿同尘脖子上,一共用了不到三十秒。
而真正交手的时间,更短。
短到看台上绝大多数人,只看到一道暗红色的光芒闪过,然后夜哭剑就碎了,然后瞿同尘就喷血了,然后他就倒了。
发生了什么?
怎么发生的?
大多数人都没看清。
擂台上,谭行站在原地,血浮屠垂在身侧,刀尖指向地面。
暗红色的火焰缓缓收敛,覆血为甲的铠甲消散,武骨神通的金色纹路隐去,归墟罡气退回体内。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瞿同尘,又看了一眼手中血浮屠刀身上残留的暗红色血迹......那是瞿同尘的血。
他沉默了一秒,低声说了一句:
“妈的!还是没收住力!”
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擂台边缘的工作人员,声音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调调:
“哎,叫个医务兵上来,把人抬下去。”
“死不了,就是晕了。”
工作人员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呼叫按钮。
看台上,死寂。
八百多号人,没有一个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柄不俗的超凡凶兵,被一刀斩断。
一个外罡巅峰的少年天才,在不到三十秒内被打晕。
而做这一切的人,自己也是外罡巅峰。
同样的境界,差距却大到这种程度。
韩复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动作很慢,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运转。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副手,声音有些沙哑:
“老赵,你看清了吗?”
副手摇了摇头,嘴唇在抖:
“没……没看清。”
韩复又沉默了。
然后他缓缓吐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操了……幸亏刚才圣血天使没答应跟咱们切磋,要不然咱们不得被活活打死啊?”
副手疯狂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西侧看台,赵铁衣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瓜子袋捡起来。
他看了看袋子里的瓜子......碎了一半,是被他不自觉捏碎的。
他把袋子放到一边,从兜里又掏出一包新的,撕开,磕了一颗。
瓜子壳吐出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开盘开早了。”
旁边的小队成员愣了一下:“队长,什么意思?”
赵铁衣面无表情地说:
“赔率应该再调低一点。谭行赢,太稳了。这跟白捡钱有什么区别?”
小队成员沉默了。
南侧看台,周牧之老参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钢笔,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把溅在笔记本上的墨迹擦干净。
然后他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谭行,外罡巅峰(压制),战力评估:天人合一之下,无敌。”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不.....天人合一,亦无敌。”
然后他放下笔,靠回椅背,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茶已经凉了,他没在意。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擂台上的谭行,目光里有惊叹,有欣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期待。
北侧看台,沉默了整整五秒后,终于有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
“……操。”
这一个字,道尽了所有人想说又说不出口的心声。
擂台上,谭行把血浮屠往肩上一扛,转身看向台下那二十多个还没上场的少年天骄。
目光扫过每一张震撼的脸。
那一张张脸上,震撼、凝重、沉默交织在一起,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不管是北疆那帮老兄弟,还是其他四道的少年天骄,他们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骄傲,自负,不服输。
瞿同尘是什么人物,他们比谁都清楚。
那是和他们站在同一个梯队的武道天才,是平日里互相认可、互相尊重、嘴上骂娘心里服气的主儿。
他们承认彼此,尊重彼此,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才是一个层次的人。
可现在,和他们属于同一个层次的瞿同尘,被人二十三秒干翻了。
凭什么?
大家都是天才,都是同龄人,都是每天苦练不辍的狠人,凭什么你就这么叼?
不服。
好奇。
想试试。
哪怕被打死,也要摸摸谭行的底。
看着那一双双燃烧的眼睛,谭行嘴角一勾,笑容里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挑衅:
“下一个,谁来?”
看台上,八百多号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二十多个少年天骄。
苏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计时器。
从按下启动键到瞿同尘倒地,一共......二十三秒。
他沉默了一秒,转头看向身边的林东,声音压得极低:
“东子,谭狗说一分钟,结果二十三秒就搞定了。”
林东面无表情,淡淡说道:
“又他妈给他装到了。瞿同尘也忒不能扛了。”
“……”
苏轮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擂台上扛着血浮屠、一脸嚣张的谭行,又看了看手表上的二十三秒,嘴角抽了抽。
然后他默默地把计时器归零,关掉了屏幕。
就当没这回事。
擂台上,医务兵已经冲了上来,两个人抬着担架,动作麻利地把瞿同尘抬上去。
一个医务兵检查了一下生命体征,回头对谭行说:
“生命体征平稳,没有大碍,就是晕过去了。”
谭行点了点头:“那就好。”
医务兵抬着人下去了。
谭行目送他们离开,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台下那些少年天骄。
他的表情,慢慢地,从嚣张变成了更加嚣张。
他举起血浮屠,刀尖指向台下,一字一句:
“来!别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老子今天就砍到你们服!”
“一天到晚跟你们嘻嘻哈哈,真以为你们跟我是同一档次的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记住.....要是你们打败了我,可以在外面吹牛逼说你们打赢了谭行.....这牛逼,够你们吹一辈子....”
随后看着一帮已经快要破防的一众‘亲朋好友,他笑着耸了耸肩,一脸无趣继续说道:
“但我打赢你们……别人只会问:你们是谁?无名之辈而已......一点鸟意思都没有!”
话音刚落,台下炸了锅。
“谭狗!你他妈!”
“嘴臭到极致!”
“无量他妈的天尊!老子轰死你!”
“妈的!一起上!干死他!”
.....
怒吼声震得看台嗡嗡响,二十多道身影带着各自的武道异象,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擂台......
谷厉轩浑身肌肉隆起,霸枪罡气凝于长枪,一马当先。
马乙雄面无表情,但脚下擂台地板寸寸龟裂,炽热烈阳般的罡气在他周身翻涌,烈阳双刀绽放出刺目光华。
慕容玄双目变成诡异的银白色,玄瞳异能在眼眶中流转,寒气如实质般蔓延。
蒋门神闷声不响,每一步踏出都像巨锤砸地,擂台都在颤抖,武骨神通-覆甲真形开启....
张玄真道袍猎猎,掌心雷光噼啪作响,笑得像个疯子:“无良他妈天尊...道爷来也!”
雷涛、姬旭、邓威、雷炎坤、袁钧、狄飞、卓胜、裘霸、荆夜……
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
各色罡气交织在一起,武道真意的虚影在擂台上空交织碰撞,像一幅狂野的战争画卷。
能量护盾被冲击得疯狂闪烁,警报声尖锐刺耳。
看台上,八百多号人集体站了起来。
没人还能坐着。
韩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半天憋出一句:
“……真要群殴啊?”
赵铁衣手里的瓜子又碎了一袋,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擂台。
周牧之老参谋的钢笔第三次掉在了地上,他没有去捡。
他的眼睛透过老花镜,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上那二十多道冲向谭行的身影,嘴唇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北侧看台,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擂台上,谭行看着四面八方扑来的少年天骄,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
血浮屠横在身前,刀身上的血色流光与他的归墟罡气融为一体,幽黑色的光泽在刀刃上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猩红血焰骤然亮起。
“这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