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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说得对，正面冲突对谁都没好处。”
“你想跟我谈什么。”
“我想跟您谈沈氏集团的事，您要的不是航运业务，您要的是回报，回报可以用别的方式给。”
赵川在跟陈伯荣谈条件，他把一场生死博弈变成了商业谈判。
陈伯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趣。
“你能给我什么。”
“百分之十的股权，按照目前的市值大概是一百亿人民币，比航运业务的估值低，但这是干净的股权，不需要拆分公司，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风险。”
“百分之十不够，我要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十五，这是底线。”
赵川在讨价还价，他把陈伯荣从一个掠夺者变成了一个合作伙伴。
沈瑾的脸色变得复杂，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意味着她的股份比例会被稀释，但这总比把航运业务卖掉强。
陈伯荣那边传来一阵沉默。
“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值一百五十亿，你拿什么来支付。”
“不需要我支付，股权是从其他股东那里买来的，我只负责协调。”
“从谁那里买。”
“从新加坡的黄家和林家那里买，他们加起来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我买百分之十五给您，剩下百分之三给沈瑾。”
赵川的计划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要买断黄家和林家的股份，把他们从沈氏集团里踢出去。
郑平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黄家和林家不会卖的，他们是我的盟友。”
“盟友可以换，只要价钱够高。”
“你有多少钱，十一亿吗，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值一百八十亿，你差一百六十九亿。”
郑平用数字来打击赵川，他认为赵川的资金根本不够。
赵川的回答让他彻底失声。
“我的钱不够，但军情六处的钱够。”
军情六处出钱，这句话让通讯频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军情六处是情报机构，他们怎么可能参与商业投资。
赵川继续说道。
“军情六处在东南亚有一批需要清洗的资金，这批资金的规模超过五十亿美元，他们需要一个干净的渠道把钱洗白，沈氏集团的航运业务是完美的选择。”
洗钱，赵川在用洗钱的方式来解决资金问题。
陈伯荣的声音变得低沉。
“你的意思是，军情六处要通过沈氏集团洗五十亿美元。”
“不是洗钱，是投资，这笔钱会以股权投资的形式进入沈氏集团，账面上完全合法。”
“五十亿美元够买下整个沈氏集团了。”
“但他们不需要买下整个沈氏，他们只需要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钱会用来扩张沈氏的航运业务。”
赵川在给沈氏集团描绘一个巨大的蓝图，五十亿美元的注资足够让沈氏集团成为东南亚最大的航运公司。
沈瑾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终于明白赵川为什么敢跟陈伯荣正面谈判，他手里握着比陈家更大的资本。
郑平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
“军情六处的钱是脏钱，沈氏集团不能收。”
“脏不脏不是你说了算，只要通过反洗钱审查，这笔钱就是干净的。”
“反洗钱审查你过得了吗，各国的监管机构会查的。”
“军情六处有自己的渠道，他们洗过的钱从来没有被查出来过。”
赵川的话让郑平彻底没有了反驳的余地，军情六处的洗钱能力是全球顶级的。
陈伯荣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种敬佩。
“赵川，你是个人才，军情六处能跟你合作，说明你的背景不简单。”
“背景简不简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不能达成协议。”
“协议的内容是什么。”
“第一，您拿到百分之十五的沈氏股权，第二，黄家和林家被踢出董事会，第三，郑平下台，第四，沈瑾重新当上董事长。”
“郑平下台我没意见，但沈瑾当董事长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是沈瑾会跟军情六处合作，军情六处的资金会通过沈氏集团的航运业务流转，您作为股东可以从中分红。”
“分红比例是多少。”
“按照股份比例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就是百分之十五的分红。”
陈伯荣在心里计算这笔账，五十亿美元的资金流转，哪怕只赚百分之一的手续费也有五千万美元，百分之十五就是七百五十万美元一年。
“成交。”
陈伯荣做出了决定，他选择跟赵川合作。
郑平的声音变得绝望。
“陈老，您不能这样，我们说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
“郑平，商场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赵川给的条件比你好，我为什么不选他。”
“我给您的条件是四十亿的佣金。”
“四十亿是一次性的，赵川给我的是每年七百五十万美元的分红，十年就是七千五百万，二十年就是一亿五千万，我活到一百岁能拿到三亿美元，比你那四十亿人民币多。”
陈伯荣用数字打败了郑平，他的算术能力比任何人都强。
沈国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陈伯伯，您站到我们这边，黄家和林家还会跟郑平合作吗。”
“他们不会，黄家和林家的决策都是跟着我走的，我选择赵川，他们也会选择赵川。”
陈伯荣是新加坡家族的领头人，他的选择代表着三个家族的立场。
郑平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的盟友全部倒戈。
“赵川，你赢了，但这场仗没有结束。”
“郑总，你已经输了，三个月后的选举你不会有任何机会。”
“三个月，你以为我会等三个月吗，明天我就会召开记者发布会，把军情六处洗钱的事情公开。”
郑平在威胁，他要用舆论来攻击赵川。
“郑总，你公开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第一，你没有证据，第二，军情六处不会放过你，第三，陈伯荣也不会放过你。”
“陈老不会帮你的，他只是暂时站到你那边。”
“暂时就够了，等你被军情六处处理掉之后，我们的合作就会变成长期的。”
赵川用最冷酷的语气告诉郑平一个事实，军情六处的报复不是他能承受的。
陈伯荣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插了进来。
“郑平，你要是敢开记者发布会，我会让你在东南亚的生意全部黄掉，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泰国、越南，你在这五个国家的公司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关门。”
陈家在东南亚的势力远超郑平的想象，他的威胁让郑平彻底闭嘴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郑平沉重的呼吸声，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我认输。”
这三个字从郑平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沈瑾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没想到几个小时前还要把她踢出集团的人现在会说出认输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