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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众生气运者，必宣其名。
此乃天道至理。
不然的话，众生都不知晓自己所‘信仰’的是谁，众生气运亦无处可聚。
“现在的李元的确不适合出面，连一丝因果痕迹都不能泄露，否则下一刻至尊仙胎就会杀到浪浪国来。”剑仙子叹道。
牧野以至尊仙胎成就至高，仅论本身战力，至少能进入太初界前五，假以时日只会更强。
“的确有些棘手。”沉娘子颇为头疼，“别说是我，即使是我的老师晦明尊者苏醒也未必是牧野的对手。”
修士不是越古老越强，多半是后起之秀更凶猛。
至尊仙胎被誉为最强修行体质之一，谁都不敢小觑。
“我们可以等待一个时机。”剑仙子沉吟：“只要给李元一个机会，所有的问题自可迎刃而解。”
“说起来，那位前辈也是给李元留了机缘的。”沉娘子道。
“哦？是什么？”剑仙子好奇。
“是什么我们也不知晓，这个机缘只能是李元自己去取。”
“我可代他去。”
“这…可以吗？”
沉娘子迟疑。
“那位前辈既然算好了一切，若我去得，自然能将机缘拿到，若我去不得，便是命数。”剑仙子平静说道。
沉娘子看向武颠峰、鹤姑、李昊渊三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良久，三人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沉娘子终究还是应允，“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顺着我们自己的心意去办。”
“时不我待，昊渊你带剑仙子去吧。”
“等过了这段时间，超然势力占据九成因果之地的格局形成，太初界就要陷入一段无休止的战争中了。”
每一次永生种或是混沌至宝出世，注定会引发大乱。
一流势力因此而覆灭，超然势力遭遇重创，这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剑仙子，跟我来吧。”
李昊渊负手前行，剑仙子跟在其后，两人越过至阳至阴之气汇聚的山腰处，向着更高处攀登。
越往上，越是氤氲密布。
浓浓仙雾遮住了视线，压制了感知，像是从一个世界通往另一个世界，充满着朦胧未知。
“太祖，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忽然，剑仙子说道。
“但说无妨？”
李昊渊脚步不停，在仙雾中前行。
“这个问题是昔年与您一起在天源大陆共创霸业的棋昭皇后问的。”剑仙子道：“她让李元帮忙看看，你飞升后过得怎么样，是否娶了别的女子？”
“唉。”李昊渊叹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明白了。”
剑仙子也不追问。
这反而弄得李昊渊难受，好端端怎么提这出？
“我的情况很复杂。”李昊渊道：“真要说的话，我是和沉娘子一个时代的修士。”
“啊？”剑仙子诧异，“您和沉娘子是一个时代的人？”
“是啊！”李昊渊颔首，“我们都曾流转于太初、天源、生死三界之中。”
“沉娘子是天源大陆出身，而后进入生死界，再飞升太初。”
“而我是天源大陆出身，先飞升入太初，而后散功进入生死界，再至天源大陆。”
“还能这样？”这是李元和剑仙子都没想到的。
“理论上来说，太初界、生死界和每一个生命世界都是互通的，实际上又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漫长岁月来，李昊渊和沉娘子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准确的结论。
交流间，两人已是来到接近山顶的地方。
“到了。”李昊渊停下脚步，也停止了虚无缥缈的话题，“就是这里了。”
剑仙子望向前方。
朦胧中，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门矗立，巍峨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