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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她来定期指导我，显然不现实。”
“除了苏曦语，其他火系人王都没有。”
姜羽心中暗自盘算。
他有挂。
《星海万象真解》包罗万象，让他对全属性法则都有着极高的契合度。
在之前的千神殿试炼中，他曾短暂附身于异族神明“不落神锋·亚恒”，亲身体验过那种将“火”与“土”完美融合的恐怖枪法。
火借土势，厚重而狂暴；土得火炼，坚不可摧。
那一战，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既然火系没有办法，那我现在的短板反而是如何将土系融入进来，形成完美的法则闭环。”
姜羽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山主，我想申请一位精通土之法则的人王或九阶导师。”
“嗯？”
李乘风原本正拿着酒壶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眉头微微扬起。
“土系？”
他看着姜羽，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姜羽，你确定？”
“你的火系天赋有目共睹，堪称妖孽。”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去深挖火系，反而去转修土系？”
“你要知道，贪多嚼不烂。”
李乘风提醒道，“虽然五行相生，但法则领悟不是做加法，没那么简单。”
“你天赋虽强，但毕竟还没有真正踏入武艺六阶，连一种法则都没吃透，就去碰另一种，很容易导致驳杂不纯，最后两头落空。”
这是金玉良言。
对于普通天才来说，专注才是王道。
但姜羽不是普通人。
“多谢山主提醒。”
姜羽恭敬一礼，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其实在之前的战斗中，我有所感悟。”
“火势虽猛，却如无根之木，易发难收。”
“若能以土之厚重承载火之暴烈，或许能让我的武道更进一步。”
“而且……”姜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我有信心驾驭。”
有《山河万象图》辅助感悟，有《星海万象真解》作为总纲，法则冲突？
不存在的。
看着姜羽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李乘风沉默了两秒。
随即，他笑了。
“好一个有信心驾驭。”
李乘风仰头灌了一口酒，大笑道，“年轻人若是没点狂气，那还叫什么年轻人？既然你自己选了路，那跪着也要走完。”
“我会替你安排。”
李乘风答应得很痛快，“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
“人王们都知道你火系天赋最高，如今你反而舍近求远去修炼土系，他们未必会理解你的想法。”
“到时候若是有人质疑，或者不愿意教，那就要靠你自己去证明了。”
“明白。”姜羽点头。
要是没人质疑，那才叫奇怪。
但他姜羽这一路走来，打破的质疑还少吗？
“最后，第五项特权。”
处理完导师的事，李乘风的神色变得有些神秘起来。
“这是一个只有黎明山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接触的大家伙。”
“神威·天河。”
听到这四个字，姜羽和泰陇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
从来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很正常，因为这是绝密。”
李乘风淡淡道：“这个超级AI，或者说，是人类文明智慧的结晶。”
“它记录了人类从古至今，所有能够收集到的武道资料。”
“包括但不限于历代强者的战斗画面、斗魂觉醒系统亿万次的对战数据、数以万计的异兽弱点分析、几乎所有的公开及半公开功法秘籍、强者心得感悟……”
“甚至，它还链接着整个联邦的互联网，实时吞吐着海量的信息。”
“人类目前为止所有有用语料，都全部喂给他了，它也因此，涌现出了一种智能。”
李乘风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你们每个月，拥有5次与神威·天河进行深度对话的额度。”
“你们可以将自己修炼中遇到的瓶颈、功法的残缺部分，甚至是某种模糊的战斗构想，输入给它。”
“它会调动庞大的算力，为你们进行推演，寻找最优解。”
“推演功法？！”
姜羽的心脏猛地一跳，这种真正的武道级AI真的实现了？
他前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失业，AI一出来，大家都说金融分析师可以直接被AI取代，他就这失业了。
虽然他有系统的“物品栏”可以直接学会技能，但技能的融合、改良，以及自创招式，都需要他自己去一点点摸索。
有一个近乎全知的AI来引导思考，将有助于姜羽完善《万法真诀》。
因为AI不是真人，他更多是一个工具。
你的眼界水平越高，你懂得知识越多，你的品味越高，使用它才会越发得心应手。
“每一次对话，都要珍惜。”
“问什么，怎么问，都需要深思熟虑。”
“否则，除了得到一堆废话数据外，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是！”
两人齐声应道，眼中却是难掩的兴奋。
对于武者来说，这种能指明方向、纠正错误的“外挂”，简直比什么神兵利器都要珍贵。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
李乘风摆了摆手，身形开始缓缓变淡，仿佛随时会融入空气中，“明天一早，会有专人带你们去天骄苑。”
“好好休息吧，黎明山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姜羽和泰陇站在空荡荡的竞技场中央，久久无言。
“呼……”
良久，泰陇长吐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姜羽，眼神复杂：“姜羽，看来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是啊。”姜羽笑了笑，抬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的山峰。
那里云雾缭绕，看不清真容，却让人心驰神往。
“云海之上……”
姜羽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量感。
从明天起，他将真正踏入这个世界的中心，去见识那些真正的风景，去会一会那些真正的妖孽。
“走吧。”
姜羽转身，步伐坚定，“回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
虚拟网络空间，那巨大的光幕逐渐暗淡下去。
不少人已经离去，还有少数人王留在这里。
“是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