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前辈召见,有何吩咐?”祝星落恭敬问道。
“祝姑娘,我需要两种材料,星辰砂和虚空晶石。今日在天宝楼购置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
牧长青直接说明来意:“我希望借助祝家的渠道和影响力,帮我收集这两种材料,有多少要多少,我可以按照市场价甚至略高的价格收购。”
祝星落闻言,心中一动。星辰砂和虚空晶石?这两种材料虽然珍贵,主要用于高阶炼器和阵法,前辈大量收购是为何?
但她很聪明地没有多问,而是立刻应承下来:
“前辈放心,此事包在晚辈身上。我祝家在明月城经营多年,与诸多商会、矿场、甚至一些探险队伍都有联系。
晚辈会立刻发动家族力量,在月华府乃至东华州范围内为您搜集这两种材料。一旦有消息或货物,会第一时间通知前辈。”
祝星落语气顿了顿,又道:“不过,虚空晶石确实极为稀有,收集起来可能比较缓慢,还请前辈有些耐心。”
“无妨,尽力即可。”牧长青点头,“所需灵石,我会提前预备。有劳祝姑娘了。”
“前辈客气了,能为前辈效劳,是晚辈的荣幸。”祝星落再次行礼,“晚辈这就去安排。”
看着祝星落离去,牧长青望向窗外。
在青玄界收集材料,果然比在星空中盲目搜寻效率高得多。
有了祝家这个地头蛇帮忙,希望能更快凑齐五爷所需的万斤之数。
次日,清晨。
祝星落早早来到听雨轩,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束袖劲装,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腰间悬着她那柄月华细剑,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少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温婉,多了几分修士的干练。
“前辈,前往流云府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祝星落对走出静室的牧长青恭敬行礼。
牧长青点头,他依旧是一袭青衫,神色淡然。
牧霜乖巧地站在他身边,冰蓝色的头发在晨光下泛着微光,狻猊则化成的红毛狮子狗模样,跟在脚边。
一行人没有惊动太多人,悄然离开祝府。
祝峰得知牧长青去意已决,虽有不舍这尊大神离去,但也明白此等人物非池中之物,早已备下了一份丰厚的程仪,由祝星落代为转交,再次表达感谢,并言祝家大门永远为前辈敞开。
来到明月城外,牧长青心念一动,玄金色的御光舟自储物法宝中飞出,迎风便涨,恢复成十丈长短的舟体,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舟门开启,牧长青带着牧霜、狻猊,以及祝星落步入其中。
祝星落第一次登上此舟,为这飞舟内部古朴而精密的构造、以及那远超她理解范畴的阵法波动而感到震撼。
“坐稳。”牧长青提醒了一声,随即御光舟舱门关闭。
下一刻,御光舟轻轻一震,表面流光一转,随即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色流光,朝着流云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尽管在星界内部的大气层中飞行,受到空气阻力、重力、灵气分布等因素的影响,御光舟远远无法达到在真空的星空中那种接近光速的恐怖速度,但其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此刻的航速已然超过了二十倍音速!
下方的山川、河流、城池、森林如同模糊的色块飞速向后倒退,强烈的气浪在舟体两侧形成肉眼可见的音爆云,却又被御光舟自身精妙的阵法悄无声息地抚平、消弭,使得舟内平稳如常,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和噪音。
这恐怖的速度,让祝星落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位牧前辈的深不可测——寻常元婴修士驾驭的飞舟,能有数倍音速已是极品,而这御光舟的速度和稳定性,简直闻所未闻。
按照祝星落之前乘坐月华宗高速飞舟需五日的估算,以御光舟如今的速度,抵达流云府或许连一日都不需要。
果然,仅仅半日之后,前方地貌已显不同。
地势逐渐变得起伏,多险峻山峰,云雾缭绕间。
根据祝星落辨认,此地已属流云府地界。
牧长青略微降低了御光舟的速度和高度,以便观察下方情况,同时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开,笼罩方圆数百里,提取有用信息。
飞舟掠过一片丘陵地带,前方出现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
城池依山而建,城墙高大,隐约可见“云岩城”三个大字。
只见城池上空,各色法术光芒爆闪,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隐隐传来。城池多处冒着浓烟,护城大阵的光罩早已破碎,城墙之上乃至城内街道,正爆发着激烈的战斗!
数百名统一身着黑色劲装、面覆黑巾的修士,正如同蝗虫过境般,悍然攻击着城池。
他们手段狠辣,配合默契,修为普遍不低,炼气巅峰、筑基占多数,更有数名金丹期的头目穿插指挥。
他们分成数股,一部分在城墙与守军激战,更多的则已冲入城内,肆无忌惮地攻击商铺、府库,抢夺财物,遇到抵抗便毫不留情地斩杀。
城中守军和自发组织的护卫队虽在拼死抵抗,但实力相差悬殊,节节败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在城中心一片较为开阔的广场区域,约莫三四十名身着淡青色剑袍、袖口绣有流云纹饰的修士,正结成一座剑阵,苦苦抵挡着超过百名黑衣匪修的围攻。
这些剑修,正是流云剑派驻守此城分站的弟子!
他们修为最高者,是一名面容坚毅、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子,修为已达金丹巅峰。
他手持一柄青光湛湛的长剑,身法如电,剑招凌厉,每次出剑都能逼退数名敌人,显然是这群弟子的主心骨。但他身上也已有多处伤痕,气息略显紊乱。
其他弟子修为多在筑基中后期,结成剑阵虽能勉强自保,但在对方人数、修为均占优势,且不断有悍不畏死的攻击下,剑阵已摇摇欲坠,不时有弟子惨叫着倒下。
“张师兄!宗门的援军到底什么时候能到?!”一名年轻的流云弟子刚刚格开一道袭来的刀芒,手臂被震得发麻,焦急地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