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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个小杂种，最好永远也别回来！”
平太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可如今……咱们却不得不盼着他们平安无事。”
他长叹一声，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平夫人恨得牙痒痒：
“若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行了！”
平太师不耐烦地喝止了她。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皇上改变主意。”
——
司府，晚膳时分。
“夫君，”言悦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霍辰碗里，笑眯眯的，“我跟你说，我今天听说了一件趣事。”
“哦？什么趣事？”
霍辰漫不经心地问。
“听说皇上到现在还没立后呢，”言悦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你说，这是不是因为……皇上根本就不想立太子妃为后？”
霍辰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后宫之事，你少打听。”
言悦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好奇嘛。”“然后呢？”霍辰唇角微扬，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倒要看看，这小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言悦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像一只刚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太子殿下对咱们家那般照拂，待小妹又格外亲厚，连带着顾朔和儿儿，也一并疼进了心坎儿里……”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试探，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殿下他……该不会是想让妹妹，将来坐上那个位子吧？母仪天下？”
话音未落，霍辰的眼神陡然一凝，眸底深处似有暗芒闪动，像是一只被惊扰的豹子。
这女人，平日里看着迷迷糊糊的，关键时刻，倒是比谁都精明，跟个成了精的人参似的。
“这些事，自有爷们儿操心。后宫那些弯弯绕绕，不是你能打听的”他淡淡开口，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你呀，安心养胎，才是顶顶要紧的。”
又是这副腔调！
言悦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嘀咕：
每次都这样，神神秘秘的，好像什么事儿都瞒着她才好。弄得跟防贼似的！
她赌气似的重新躺回床上，目光落在头顶绣着并蒂莲的帐幔上，脑海里却翻江倒海，止不住地琢磨开了。
温热的触感，突如其来。
一只大手，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覆在了她的腰间，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嘶……”言悦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抖，像是触电了一般。
薄薄的寝衣，被他一点点撩起，露出了细腻如脂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上了她白皙的颈项，轻轻啃噬。
“夫君……”言悦的声音，软的像一滩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别这样……让人听见了……”
霍辰的动作微微一顿，嗓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压抑着什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三个月了，稳婆说……可以了……不会有事的……”
言悦只觉得浑身发烫，脑子里乱哄哄的，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什么可不可以的？
“我……我哪儿知道……”她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声音细若蚊蝇。
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一路蔓延。
室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像是要把人融化。
然而，就在这旖旎氛围即将到达顶点之时，男人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翻身躺回了原处，只留给她一个宽阔的背影，像是一座沉默的山。
言悦愣怔了片刻，才缓缓回神，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侧过身，看着男人紧绷的背部线条，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五味杂陈。
心疼，无奈，还有一丝丝的……甜蜜？
自从成亲以来，无论她身子是否方便，他都坚持与她同榻而眠，从未有过丝毫逾矩，像是个苦行僧。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表妹留下，给你做个暖床的通房……”言悦小声嘟囔着，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闭嘴！”
霍辰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言悦被他吓了一跳，却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窝：
“凶什么凶嘛……我又没说错……”
话音未落，一只胳膊伸过来，霸道地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地箍着，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言悦顺势靠进他温暖的胸膛，找了个舒适的躺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
古子云霆的院落里，一改往日的肃静，处处透着喜庆。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廊檐下新添了几盆盛开的牡丹，就连洒扫的丫鬟们，也都换上了颜色鲜亮的衣裙。
下人们忙进忙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但这份喜气，更多的是因为老爷高升，而非为了迎接即将归来的女主人。
正房内，古母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不多时，古子云霆携着婉柔，出现在了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礼盒的丫鬟。
古母一见到婉柔那张明艳动人的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见过婆母。”
婉柔盈盈下拜，姿态优雅，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古母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冷哼一声，端起茶盏，自顾自地啜饮起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婉柔也不恼，缓缓起身，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仿佛这里是她自己的家一般。
古母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射向婉柔，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重重地搁在了桌上：
“长辈还没发话，你就敢坐下？这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看来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是越发没了体统！”
古子云霆刚要开口替婉柔辩解，却被婉柔抢先一步打断，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婆母您是何等慈爱之人，又怎会忍心让儿媳一直跪着呢？”
婉柔笑意盈盈，语气温婉，但话里却绵里藏针：
“您说，是不是呀？媳妇儿可都是为了您着想。”
古母被她噎得一愣，张了张嘴，却愣是没说出半个字来，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口气咽了回去，像吞了一块烫嘴的山芋。
她狠狠地瞪了婉柔一眼，咬牙切齿道：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沈家大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