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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你应该知道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沈洛瑜那张脸。我从小对长相就有要求。我想利用他，生一个漂亮一些的宝宝。毕竟，赵家的基因虽然不错，但若是能融合沈家那种顶级的骨相孩子将来一定很出众。”
“对我来说，沈洛瑜大概只是个能提供优质基因的工具。谁会对一个工具有多深的感情呢？”
赵母愣住了。
她看着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工具……”赵母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女儿聪明，却没想到女儿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能把那个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沈家大少爷，看作是“工具”。
这份清醒，这份理智，简直让人心惊。
“而且……”赵明娟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林霜和林雪，也算是受害者吧。”
“如果沈洛瑜没那个心思，没那个意思，那两姐妹也没办法跟他在一起。”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沈洛瑜本身就是个烂人，沈家也就是个魔窟，我去招惹一个魔窟里的人，已经是我的不对了。”
“若是再落井下石，去欺负那两个已经被魔窟吞噬的女人……那我岂不是和沈家人，成了一丘之貉？”
“妈，你教过我，女人要帮助女人，我虽然不能帮她们脱离苦海，但至少……别再往她们身上泼脏水了。”
赵母听着女儿这番话，眼眶突然有些湿润。她伸手摸了摸赵明娟的脸，指尖触碰到女儿圆润的脸颊，心里一阵酸楚。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一定要嫁给沈洛瑜？”赵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这不是毁了自己吗？”
“明明知道他是烂人，明明知道沈家是魔窟，为什么还要跳进去？”
“妈宁愿你找个普通人，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也不想看你去牺牲自己的幸福。”
赵明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决绝。
她站起身，走到赵母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搭在母亲的肩膀上。
“妈，你肩膀又硬了。”她一边轻柔地揉捏着母亲的斜方肌，一边轻声说道，“我帮你按按。”
“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妈，你要明白我不够漂亮。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我不像姜栖晚那样，有一张能让所有男人都心动的脸。也不像林霜那样，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
“我长得太圆润了，太有福气了，也太……强势了。那些优秀的男士，那些真正完美的男人，他们喜欢的，是那种能激起他们保护欲的小白兔。不是我这种能跟他们分庭抗礼的大灰狼，既然如此，我就不去祸害那些优秀的男士了。”
“沈洛瑜这种长相俊美，但是足够人渣的男人，才能让我狠下心来利用啊。他贪财，好色，虚荣，自私。这些缺点，在别人眼里是致命的。但在我眼里，却是最好的控制点。”
“因为贪财，所以他离不开赵家的钱，因为好色，所以他会为了那张脸，忍受我的强势。因为虚荣，所以他会为了沈家的面子，乖乖地扮演好‘赵家赘婿’的角色。因为自私，所以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背叛赵家的利益。这样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妈，你不懂。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沈洛瑜以为他在利用我，得到赵家的三个港口，得到云顶酒店。”
“但他不知道的是……”赵明娟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赵母的一个穴位上，感受到母亲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比他想的，要狠得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了赵母面前。
那是一份厚厚的婚前协议。
“这是什么？”
赵母疑惑地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就瞪大了。
“第一条：婚后沈洛瑜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赵家赠予的三个港口、云顶酒店股份、以及沈家名下所有不动产，均归赵明娟女士所有。沈洛瑜仅享有居住权和使用权。”
“第二条：若沈洛瑜在婚姻存续期间，有任何出轨、暧昧、嫖娼等行为，或被媒体曝光任何负面新闻，导致赵家声誉受损，赵明娟女士有权单方面解除婚姻关系，并要求沈洛瑜净身出户，且需赔偿赵家精神损失费。”
“第三条：沈洛瑜需无条件配合赵明娟女士的备孕计划，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精子、配合体检、戒烟戒酒等。若因沈洛瑜身体原因导致备孕失败，沈洛瑜需支付赵明娟女士精神抚慰金五千万元。”
“第四条：赵明娟女士已立下遗嘱，若赵明娟女士意外身亡，其名下所有资产将全部捐赠给‘女性互助基金会’，沈洛瑜无权继承任何遗产。”
“这……”赵母的手开始颤抖，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明娟，你……你这是……”
“这是保障。”赵明娟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沈洛瑜想利用我，得到赵家的利益。可我也想利用他，得到一个漂亮的孩子，和一个符合社会期待的‘完美丈夫’的壳子。”
“既然是一场交易，那就得把规则定清楚。一旦离婚，或者一旦他背叛我……他什么都得不到，还需要净身出户。”
“甚至连孩子的抚养权，他也别想抢。因为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只是一个‘供精者’，而不是‘父亲’。”
赵母看着那份协议，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以为女儿是心软，是善良，是被人骗了。却没想到，女儿才是那个真正掌控全局的人。
她把沈洛瑜当成了一头猪，养肥了，杀了，吃肉，喝血，还要剥皮。
“你……”赵母抬起头，看着女儿那张依旧带着淡淡笑容的脸，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你真的……这么恨他吗？”
“不恨。”赵明娟摇了摇头，“恨一个人，太消耗能量了。我只是……不喜欢被欺骗，不喜欢被利用。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
“看看最后，是谁玩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