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像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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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她看来，这是她唯一能抓住他的方式。只要在这方面把他哄好了，让他得到了满足，他说什么沈洛瑜都听的。哪怕刚才还恨不得杀了她，只要她肯低下头，肯张开腿，他就会暂时收起他的獠牙。
    这是一种悲哀的交易。
    也是她唯一能做的选择。
    ……
    车子驶过沈氏集团的大楼。
    虽然已经下班时间，但大堂里依旧有不少加班的员工。有人恰好站在窗边，一眼就认出了那辆熟悉的车牌号。
    “哎？那不是……沈洛瑜的车吗？”
    “嘘，小声点。就是他。”
    “我的天，大庭广众的，他这是在干什么？车子怎么一直在晃？”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又在发泄呢呗。刚在公司里被沈总羞辱了一顿，丢了那么大的脸，现在只能靠女人来找回自信了。”
    “真是丢死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继承人的身份都被抢走了，他还有心思在这里胡来？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那些窃窃私语，虽然隔着玻璃，林雪听不见。但她能想象得到。
    能想象得到那些目光里的嘲讽、鄙夷、甚至还有几分看戏的快意。
    她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
    她觉得自己像个什么？
    像个供人取乐的玩物？
    还是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现在很累。
    身心俱疲。
    ……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半山腰，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随着海拔的升高，城市的喧嚣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车子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
    这便是沈家老宅。
    它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别墅，而是一座融合了民国风骨与现代奢华的庞大建筑群。主体建筑是西式的三层洋楼，米白色的外墙上爬满了历经风霜的常春藤，在夜色中像是一道道干枯的血痕。尖顶的阁楼、拱形的回廊、以及那些镶嵌着彩色玻璃的落地窗，无不彰显着它曾经的辉煌与显赫。
    但真正让人感到压迫的，是它周围的园林。
    老宅背靠一座荒凉的孤山，面朝一片人工开凿的湖水。湖面上没有荷花，只有一池枯败的荷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条曲折的九曲桥横跨湖面，连接着对岸的一座凉亭。那凉亭的飞檐翘角，在月光下像是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枯爪。
    本该是曲径通幽的竹林，却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排排肃立的卫兵，冷漠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假山堆叠得奇形怪状，有的像猛兽，有的像鬼魅，在夜色中投下斑驳的阴影，仿佛随时都会扑出来咬人一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味，混合着某种名贵檀香的气息，让人闻起来有些头晕目眩。
    朱漆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车子驶入庭院。
    庭院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喷泉。但喷泉早已干涸，池底积满了落叶和灰尘。一座断臂的天使雕塑矗立在中央，天使的脸庞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眶，茫然地注视着天空。
    这里没有一丝生机。
    没有鸟鸣，没有虫叫，甚至连风声都显得格外凄厉。
    沈洛瑜推开车门，大步走了下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雪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她看着四周这阴森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温温柔柔的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庭院，踏上那十几级汉白玉台阶。
    台阶两侧，摆放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子。石狮子的嘴里含着石球，眼神凶恶，仿佛随时都会扑下来将他们吞噬。
    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林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和卑微。
    这里，才是那个掌控着沈洛瑜命运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跟在沈洛瑜身后，走进了那扇通往黑暗的大门。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某种巨兽张开了它的口。
    沈洛瑜迈步走了进去，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林雪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看着四周这富丽堂皇却透着一股陈旧气息的大厅，心里忍不住打鼓。这里没有一丝人气，只有那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少爷回来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老管家李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背微微佝偻着，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化笑容。他嘴上喊着“少爷”，声音恭敬，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沈洛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当然感觉得到。
    这种若有若无的轻视，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的心里。
    曾经，他是这里的太子爷，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所有人都要仰视他，巴结他。
    而现在呢？连一个看门的老仆，都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嗯。”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没有多看李伯一眼，径直向里走去。
    李伯直起身子，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同情，有嘲讽，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林雪跟在沈洛瑜身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宝宝！”
    一个穿着旗袍的贵妇人快步走了下来。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但眼角的细纹还是出卖了她的年龄。她正是沈洛瑜的母亲，沈夫人。
    她脸上堆满了笑容，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自己的心肝宝贝。
    “你可算回来了！妈妈都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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