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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我是清道夫，不过清扫的是人间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背后掏出了那把早已上膛的伯莱塔92F手枪。
枪口死死地抵在了门板之上。
只要门外那人敢有任何异动，迎接他的，将是一颗足以掀开头盖骨的子弹！
整个直播间，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弹幕都忘记了发。
紧张的氛，在这一刻，被渲染到了极致！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玛蒂尔达，这个刚刚经历了家破人亡惨剧的女孩，却展现出了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静与机智。
只见她飞快地拿起客厅的电视遥控器，按下了开机键。
「叽里咕噜，哇卡哇卡——」
一阵欢快而又弱智的儿童动画片主题曲，瞬间打破了这片死寂。
门外的马仔听到这声音，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他撇了撇嘴，转身，对着对讲机不耐烦地说道：「没事了，应该是邻居家的小女孩。我们继续找，别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
「呼—_」
小肉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因为太过紧张，连呼吸都忘了。
「我勒个去。吓死我了啊！我他妈的刚才心跳都停了！」
「玛蒂尔达这反应，这智商，绝了！什麽叫临危不乱啊？（战术后仰）」
「我刚才真的以为要开打了，裤子都脱了——不是，我是说，我爆米花都准备好了，结果就这？不过，这种智斗，比无脑枪战也好些—」
就在这时，楼下，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寂静的雨夜。
警察，赶到了。
公寓内，史丹菲尔听到警笛声，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尽在掌握的病态微笑。
「找到了吗？」他问。
一个手下从沙发垫的夹缝里，翻出了塑胶袋，里面，正是那消失的百分之十的粉末。
「很好，这个可怜虫果然不老实，死得其所。」
史丹菲尔优雅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然后，对着一个看起来最机灵的马仔，低声吩咐了几句。
「你留在这，记住，告诉他们，我们是在执行公务。如果他们敢多问，就让他们给局长打电话。「
他说完，带着剩下的手下，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我靠，这疯子这麽手眼通天的麽，局子里竟然有人？！」
「怪不得他这麽嚣张，原来是自己人查自己人啊。这他妈的——也太黑了吧？」
「有时候，穿着制服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魔鬼！」
过场动画镜头切换。
里昂的公寓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玛蒂尔达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抱着双膝，一言不发，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猫。
里昂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擦拭着他那把心爱的伯莱塔手枪，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打破了这片寂静。」关于你爸爸的事，我很抱歉。」
玛蒂尔达摇摇头：「如果他们不杀他，说不定哪天，我自己就动手了。」
里昂擦拭枪管的动作，微微一顿。
「而且，那个女人也不是我妈妈，」女孩继续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她只是和我爸睡在一起，还总想着把我送进福利院。」
「我姐姐，她也不是我亲姐。她每天都在节食，想的只是怎麽钓个金龟婿。
她觉得我碍眼，因为我比她瘦。」
里昂看着她。
「如果你不喜欢她们，那你——刚才在哭什麽？」
「他们杀了我弟弟。」
提到「弟弟」这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眼眶，也瞬间红了。
「我弟弟才四岁——他做错了什麽？他从来不哭，就算被那个女人打，他也从来不哭。他只会——只会跑过来，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的腿上。」
「比起那头只会乱搞的母猪，我更喜欢我弟弟。」
里昂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浑身是刺，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女孩。他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不要这样说母猪，」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它们通常—比人要好。」
「噗—」
小肉包本来还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听到里昂这句神回复，直接破功，一个没忍住，带着鼻涕泡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但是里昂也太可爱了吧！」
玛蒂尔达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笑话搞得一愣。
「但它们闻起来很臭。」
「不要这样说，」里昂伸出食指，神秘地摇了摇，「至少现在，我的厨房里，就有一头闻起来很香的母猪。」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天大的秘密。
「别动，我去找它。」
玛蒂尔达真的不哭了，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过了片刻，一只戴着粉色小猪玩偶手套的手，从厨房的门后，悄悄地探了出来。
「呼噜—呼噜噜——」」
里昂捏着嗓子，模仿着小猪的叫声，还用那只玩偶手套，做出了各种憨态可掬的动作。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玛蒂尔达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呜呜呜，我哭了，你们呢？我一个两百斤的猛男，现在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这才是真正的铁汉柔情啊！」
「楼上的，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减肥——」
「这游戏——也太会了吧？上一秒还让你哭得撕心裂肺，下一秒就让你笑得前仰后合。我的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被陆总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名字叫什麽？」玛蒂尔达止住笑，好奇地问道。
「里昂。」里昂边回答，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
玛蒂尔达托着下巴看他。
「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
「噗———咳咳咳！」
里昂差点没被嘴里的牛奶给活活呛死。
直播间弹幕被「哈哈哈哈哈哈」刷屏。
他试图转移话题：「你有其他家可以求助吗？」
玛蒂尔达摇了摇头。
趁着里昂去厨房拿纸巾的空档，玛蒂尔达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走向了那个总是被里昂放在墙角的陈旧皮箱。
她打开了箱子，然后，呆住了。
箱子里，没有衣服，没有杂物。
只有一把把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丶被保养得一尘不染的—杀人工具。
手枪丶步枪丶狙击枪丶消音器丶炸弹丶匕首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天鹅绒的衬垫之上，像一件件艺术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昂，」她缓缓地转过身，声，带着丝颤抖，「你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
里昂拿着纸巾走出来，看到她打开了箱子，他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平静地回答：
「清道夫。」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清扫的不是大街，是人间。「
「你是职业杀手？」玛蒂尔达秒懂，眼睛瞬间亮了，「太酷了！你谁都可以对付吗？」
「不杀女人和孩，」里昂摇了摇头，「这是原则。」
「雇你——杀掉那些杀了我弟弟的渣，需要多少钱？」
「一个人头，五千美金。」
玛蒂尔达被这个数字震惊了，她尴尬地咬了咬嘴唇。
「这样好不好，」她抬起头，「我为你工作，作为交换，你教我怎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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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你打扫屋，出门采购，我还会为你洗衣服！」
里昂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