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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游易和帝企鹅的声明，在大夏联邦的游戏行业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夏联邦的游戏开发者内部论坛——「代码绿洲」上，一篇标题猩红加粗的帖子，在短短一小时内被顶上了首页，回复数破千。
【帖子标题：龙腾游戏这是要拉着我们整个行业一起陪葬吗？！聊聊漫之宝的『排他性协议』！】
【楼主（ID：秃头策划）】：「兄弟们，不吐不快，今天心态彻底崩了。刚和Sbeam的海外发行谈完，我们工作室爆肝了一年的国风像素游戏《墨隐江湖》，原定下周上线海外市场……现在，至少延期半年了！」
「理由？就因为漫之宝那个该死的『排他性协议』，直接把我们所有中小厂商的出海之路给堵死了。整整半年不能在主流渠道发行，这对我们这种小作坊来说，等于直接宣判了死刑！下个月的工资和房租在哪我都不知道！」
「我承认，《肖申克的救赎》是好游戏，陆凡是很有骨气。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翅膀还没硬的时候，去硬碰了望塔那样的庞然大物！现在好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陆凡倒是成了为大夏争光的英雄，我们这些被他牵连的倒霉蛋，找谁说理去？」
这篇帖子，瞬间点燃了受到影响的从业者的情绪。
【1L（ID：美术民工不加班）】：「楼主，我懂你！我们公司更惨，刚签的一个海外美术外包单子，今天也被甲方单方面撕毁了，理由是『规避潜在的合作风险』。我他妈……我画个Q版小人能有什麽风险？！」
【2L（ID：程序猿的铁头）】：「说到底，就是他陆凡一个人出风头，把整个行业的锅都给砸了！他以为他是谁？行业英雄？别逗了，他就是个搅屎棍！」
【3L（ID：只想搞钱）】：「唉，本来《肖申克的救赎》出来的时候，我还挺佩服他的，觉得咱们大夏游戏圈终于出了个有骨气的。现在看来，还是太年轻，做事不考虑后果，太冲动了。」
很快，各大媒体的新闻报导也接踵而至，进一步放大了这种恐慌。
【《游戏前沿》快讯：『游易次元』与『MEGAME』两大平台疑似开启流量限制，龙腾游戏或遭行业软封杀！】
【《财经时讯》分析：漫之宝『排他性协议』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夏中小游戏厂商或迎『最冷寒冬』！】
一时间，整个大夏游戏行业风声鹤唳，人心惶惶。而龙腾游戏和陆凡，被瞬间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而在玩家聚集的NGA论坛，一场更为激烈的论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一小部分龙腾的死忠粉，拼命地维护着陆凡。
【标题：所有责怪龙腾的，都是跪久了站不起来的软骨头！】
楼主（ID：凡哥腿部挂件）：「我真是被气笑了！一群人不去骂白鹰人搞霸权，不去骂游易丶帝企鹅当买办，反而跑来怪那个唯一敢站出来反抗的勇士？这是什麽逻辑？强盗冲进村子，你们不怪强盗，反而怪那个第一个敲锣预警的人声音太大了？贱不贱啊！」
1L：「就是！这帮人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自己没本事，就怪别人太出头。龙腾倒了，下一个被搞的就是你们，唇亡齿寒的道理不懂吗？」
然而，这样的声音，很快就被更多自诩为理性的言论所淹没。
一篇名为【理性讨论，龙腾游戏是不是被捧得太高了？面对真正的工业化降维打击，他们真的还有胜算吗？】的帖子，引发了数千楼的激烈交锋。
【楼主（ID：数据不会说谎）】：「先叠甲，我不是水军，是《肖申克的救赎》首发入手的玩家，我承认陆凡是叙事天才。但是，我们必须认清一个现实——现代大场面游戏，拼的不是创意，是『工业实力』！是技术丶是资金丶是团队规模！」
「漫之宝的《白鹰侠》是什麽体量？千人团队，耗资数亿美刀，据说人家连纽约市的下水道井盖都给你一比一复刻了。你龙腾拿什麽跟人家打？就靠那不到三十人的小作坊？靠陆凡一个人身兼数职？别开玩笑了。这不是拍电影，光靠一个天才导演就能拯救世界的。这是烧钱，是堆人，是系统化的工程学！」
【1L（ID：暴雷是我爹）】：「楼主说得对，我早就看那帮龙腾吹不爽了。一个监狱场景的游戏做火了，就真以为自己能碰瓷国际大厂了？现在被人联合绞杀，怂了？晚了！[抠鼻]」
【2L（ID：凡哥天下第一）】：「楼上两个膝盖生根的玩意儿，给你们主子舔得挺乾净啊？我们大夏好不容易出了个敢站着挣钱的，你们就这麽急着把他拉下水？人家陆凡至少敢正面硬刚，你们呢？只会躲在键盘后面，对自己人放冷箭！」
【3L（ID：吃瓜路人甲）】：「别吵了，别吵了。其实楼主说得也有道理，龙腾在工业化制作能力上的短板，是客观现实。我也很喜欢《肖申克的救赎》，但我真的很难想像，他们要怎麽做出一个体量能和《白鹰侠》抗衡的开放世界游戏。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还是谨慎观望吧。」
……
外界的惊涛骇浪，也清晰地传导进了龙腾游戏这艘小船的内部。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曾经因为《肖申克的救赎》大卖而带来的喜悦和振奋，此刻已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困惑。
几个年轻的程式设计师愁眉苦脸地刷新着行业论坛，每看到一条唱衰公司的帖子，脸色就难看一分。
美术组的妹子们也无心工作，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公司的未来。
「完了，完了，游易和帝企鹅都下场了，我们这是被彻底孤立了啊。」
「是啊，咱们的新游戏，就算做出来，要怎麽卖啊？光靠咱们那访问量不大的官网吗？」
「我刚才看了一下，《白鹰侠》的宣传片，那画面，那特效……我们真的……能打得过吗？」
就连一向雷厉风行的余清秋，此刻也黛眉微蹙。
她担忧的不是技术，也不是资金，而是人心。
面对两大巨头和海外资本的联合绞杀，团队的士气，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陆凡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菊花茶走了进来。
「都耷拉着脸干嘛呢？」他环顾了一圈，开了个玩笑，「怎麽，集体失恋了？还是说，昨晚的亚洲杯预选赛，又买了国足，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