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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摇头道:“火曜,别顾着取笑了,快来助我!”
一名身躯强壮如山,身高高达五到六米,裸露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着一件不知名巨兽披裁制而成裙裤的壮汉则揶揄着诸存阳:
“堂堂钜灵山族之长,竟然在一群天人手中如此狼狈,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死!”
诸存阳此时刚被白起一剑划到了胸膛,闻言不免又气又急:“古辰遗,要看笑话就看,别多嘴。”
古辰遗哈哈大笑:“言下之意,也是想让本尊帮你吧!”
“你说呢!”
另有一人,其气质幽暗深邃,给人一种蕴含强大底蕴的感觉,巍然伟岸。
到来后,便一直盯着伏传素看。
伏传素被他盯得受不了,没好气道:“大师兄,我知道了,我此次表现不佳,回去甘愿领罚。”
原来,此人赫然正是陆御大弟子,叶承度。
叶承度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目光移转,看向了剩下二人。
二人中,有一人脸覆着青铜面甲,一头灰白长发透如蝉翼,赫然正是圣氏一族的三长老,被圣伯陵这位老祖暗扶为代族长的圣元纯。另一人,面容轮廓清绝,线条如冰雕玉琢,浑身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一双瞳仁颜色极深,宛如清冷月华,端如少年儿郎。
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此人已近一万两千两百余岁,是位真正的老怪物。
而场中认识他的人也不在少数,天武帝、天洛都对此人有过数面之恶缘。
天洛眼里冷意流转,冷喝出声道:“神秀景,你竟然也来了!”
原来,此人赫然正是当下与其亲族神素言在汲光、诸玄两大星域“来回晃荡”,造成不少恐怖血腥的神氏一族中人,神秀景。
神秀景宛如颜霸的脸上浮起不输仙神之女的笑容,然笑容里的冷意与血腥清晰可见:
“天洛,好久不见。”
天洛撇嘴:“三爷我宁愿不见到你!”
许是因他的到来,让天洛一时失去了警惕,被阵中的赤朝元一掌印中胸膛,朝后倒飞出去。
神秀景见状,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三爷,可要悠着点,一把老骨头可不要碎了。”
天洛狠狠吐出一口鲜血,冷冷道:“就不劳你这没用的东西瞎操心了!”
这话看似只是正常的回怼之言,但知道的人都知道,此话可谓直击神秀景痛点。
毕竟,在大尊狱相、乃至老无阳等人眼中,曾经的神秀景可谓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典范”。
若不是最近被贵人莫名“扶起来”,怕是随着寿元的临近,都将先许多人而去。
神秀景眉宇间浮起阴翳之影,咧嘴一笑:“三爷,找死就直说。可惜,本来想留你到最后的!”
话音未落,他骤然沟通起神氏一族冥冥中的信仰“神寰星”本源之力,以血为引,引星辰之力入手中剑,一剑朝天洛所在刺来。剑锋过处,虚空扭曲,其中尚割裂出了一道道足以撕裂万物的神寰星芒,更隐生让西山天地皆禁锢之意。
如此景象,可见他之前虽是“烂泥”,只是相对于同境,或境界高于他者而言。
于大部分修行者,哪怕是之前的神秀景,也是许多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铿!”
然如此毁灭性的剑锋斩至半途,便被一柄裹着血布的剑挡着,发出铿锵之音。
出手的,很明显便是叶光纪。
他双手负后,一身玄色衣袂乃至那一头墨色长发,皆被双剑激荡开来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反倒衬得他风姿不凡。
神秀景明显不认识叶光纪,见其如此轻松便挡住自己一剑,眼里浮起一丝诧意与警惕:“汝是何人?为何要帮他?”叶光纪注视着他,墨色瞳孔里明显浮起思索之意,不久后方淡声道:“看在神素言的份上,汝可退走,但仅限一次。”
嗯?
如此言语,自让众人万分疑惑。
岳飞暗道:“这神素言该不会也是这位魔主的修炼容器吧?”
融荒战役里,原大离皇朝皇主拓跋坚便是叶光纪所修“种魔大法”的容器之一。
若不是如此,拓跋坚焉能留下神魂,早就灰飞烟灭。
“只是,这叶光纪为何要帮我们?”
在东华诸臣对叶光纪的判断中,此人非友非敌,就算有着夔霆这一层关系在,也无法弥补此人信息过于神秘的不足。
岳飞脑海里念头飞转,但此时也不是他分心的时候,眼见功德金雨已结束,顿时心神入定,炼化最后的机缘。
阵内的众人自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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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上。
难言紧张的气氛因叶光纪的阻止,久久蔓延着。
神秀景对于叶光纪提到他那位最出色的亲族,内心其实非常不满。
为何不满,也很简单,他嫉妒。
神素言毫无疑问是神氏一族历年以来最出色的年轻传承者,几乎找不到可替代的第二人。
如此出色的人物,谁能不嫉妒,哪怕是他这个亲叔叔也不例外。
“原来阁下竟认识素言?既是如此,就更不应该挡路了,天氏是我神氏的敌人,不,死敌。”即便内心不满,但见自己竟看不出叶光纪虚实,神秀景一时也不欲过于冲动,勉强忍着心中的不悦,提醒了他一句。
叶光纪不为所动,闻言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回答的意思,目光便移向了圣元纯、叶承度、火曜以及古辰遗四人身上。
一副冰中现红的嘴唇淡漠开口:“汝等是为开启西山门户封印而来?”
话音一落,他那柄挡在神秀景剑上的血布之剑赫然冲霄而起,落于他面前,释放出如墨似血,让人深感压抑窒息的冰冷剑意。
剑意激荡出来的黑暗之力之纯粹,仿佛先天而生。
好似但凡回答不尽他心意,便要即时斩出,给予雷霆重击。
四名来自不同星域的后境界王对视一眼,面色各异。但无一例外,眼眸深处皆浮起警惕凝重,以及无法理解之意。
此人,莫非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他们?
何故?
又有何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