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大道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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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钧此刻终于反应过来，秦轩看似放弃了滔天权柄，实则是挣脱了最大的牢笼，拥有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早知如此，当年……便不该与天道合谋啊。”
    他望着秦轩，再看看自身，心中第一次对自己坚持了亿万年的谋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可下一刻，那点怀疑就被极致的执念压了下去。
    这么多年布下的局，这么多为此牺牲的存在，岂能就此作罢？
    天道能同化他，他未必不能反过来吞噬天道，取而代之！
    鸿钧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底深处再无半分动摇，再次朝洪荒地界看去，目光死死锁定着人道长河的方向。
    此时的洪荒天地之间，人道气运长河愈发汹涌澎湃，碧波翻涌间，全是众生的信念与生机。
    先前融入长河的生死簿，已经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可奇怪的是，人道之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沸腾。
    人道从来没有消失，反而彻底融入了洪荒亿兆生灵的心底，成了众生与生俱来的印记，生生不息，永不断绝。
    地府深处，十大阎罗手中的生死簿投影依旧清晰，书页翻转间，洪荒所有生灵的姓名、生平、功德罪孽，都清清楚楚列在上面，没有半分缺失。
    只是与以往不同，现在的判官笔再也不能随意涂改生灵命运，也不能操控生死轮回，只剩下审判亡魂、核定功德罪孽的作用，真正做到了“赏善罚恶，天道昭昭”，半分私权都动用不了。
    蓦地！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自九天之上轰然传来，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响彻洪荒每一个角落。
    在场所有大能下意识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都是惊骇。
    只见原本稳固无比的洪荒虚空，竟被一股无上伟力从外部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漆黑的裂缝之中，狂暴肆虐的混沌之气疯狂倒灌而出，却又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牢牢约束在裂缝周围，分毫无法侵入洪荒天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这股力量……好熟悉！”
    “是大道！只有大道，才能有如此伟力！”
    太上老子、元始天尊等人浑身一颤，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那种深入骨髓的威压感，与当年大道显化之时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一股超越了时间、空间、因果、命运的恐怖威压，自虚空裂缝中缓缓渗出，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仅仅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洪荒，无论是天道圣人，还是凡间生灵、幽冥亡魂，尽皆感受到了这股源自本源的敬畏与臣服。
    紧随其后，一尊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无法用神念窥探、甚至无法用任何概念去定义的崇高身影，缓缓从裂缝中降临。
    祂没有具体的形态，仿佛是天地万物的本源，又像是一切规则的起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鸿蒙光晕，目光所及，万物俯首。
    “大……大道……”
    太上老子、元始天尊、接引、准提，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俯瞰洪荒的天道圣人，此刻尽皆身不由己地跪伏于地，五体投地，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语气中满是敬畏与惶恐，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唯有秦轩、女娲，以及十二祖巫，依旧稳稳立于原地，仿佛没有受到这股威压的丝毫影响。
    大道的目光缓缓落在秦轩身上，沉默片刻之后，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贯穿天地，响彻六道轮回：
    “准！”
    一字落下，大道的身影骤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那被撕裂的洪荒天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初。
    下一刻！
    “轰隆隆——！！！”
    天穹之上，无边无际的鸿蒙之气从虚空中汇聚而来，层层叠叠，化作一片浩瀚无垠的紫色云海，霞光万道，瑞气千条，浓郁的鸿蒙本源之力，弥漫整个洪荒，让所有生灵都忍不住心神震颤，道心蠢蠢欲动。
    “什么？！”
    “竟然不是大道功德？”
    “那是……鸿蒙之气？！”
    “这是混沌初开之时，才会显化的大道之基啊！”
    这一次，不仅是接引、准提两人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贪婪，就连太上老子、元始天尊，也彻底失了态，眼睛瞬间红得滴血，死死盯着那片鸿蒙云海，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若非秦轩就站在云海下方，他们恐怕早已不顾一切，冲进云海之中疯狂掠夺。
    无他，鸿蒙之气的珍贵，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传闻在鸿蒙未判、混沌未开之时，天地间诞生了五十道鸿蒙紫气，其中四十九道演化为洪荒天道的根基，遁去其一，成为洪荒万灵的一线生机。
    后来鸿钧身合天道，将手中的鸿蒙紫气赐下，作为成圣之基——
    鸿钧自身用了一道，紫霄宫讲道时，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各得一道，最后一道则落在了秦轩手中。
    按照鸿钧的说法，天地之间九为极数，鸿蒙紫气总共就这八道，耗尽便再无踪迹。
    可眼前的鸿蒙云海，是什么意思？
    这片云海之中的鸿蒙之气，虽然不如鸿蒙紫气那般精纯，可胜在量多，一眼望不到边际，密密麻麻，根本数都数不过来，其蕴含的本源之力，远超那八道鸿蒙紫气的总和。
    凭什么？
    难道秦轩真的和大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大道，你太不公了！
    众圣人心中哀嚎不已，只觉得自己的道心都要开裂了，嫉妒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可面对秦轩，他们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眼睁睁看着那片鸿蒙云海，眼中满是贪婪与无力。
    紫霄宫内，前一刻还稳如老狗的鸿钧已经彻底麻了。
    他谋划无数岁月，甚至把自己和天道绑定在一起，才一共得了九道鸿蒙紫气。
    他将鸿蒙紫气视为掌控圣人的无上至宝。
    结果现在大道却告诉用事实告诉他。
    你鸿钧视若珍宝的东西，本大道不仅有，而且还有很多！
    只是你不配得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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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大道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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