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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尔丹恋恋不舍地脱下衣服，交给拉不坦的时候还忍不住摸了又摸。
真软啊，真轻啊，比他身上的厚厚的羊皮袍还要暖和。
为啥就穿不上呢？
看着自己大儿子将蓬松柔软的大袍子套上后那喜滋滋的模样，噶尔丹更加幽怨了。
其实他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直接穿应该也是能挤进去的吧。
不过神女还在，他不能太失礼，还是等神女离开后再抢回来。
片刻后，噶尔丹的妻子和尔帖尼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部落孩童。
准各尔部落虽然是落后的游牧民族，但女性地位并不低。
部落中的女人不会像其他部落的女人一样被当成生育工具和男人的私产，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换就换。
这里的女人是撑起草原半边天的英雄角色。
男人狩猎、征战、保卫部落；女人孩子则是畜牧的主力军，还是编织毛毡、加工皮革的一把好手。
林楚和部落换的羊群、酥油、酸奶、奶酪都来自于部落女人之手。
“信女拜见神女。信女崇敬神女许久，今天终于能来拜见，心中十分感怀。”
说着，和尔帖尼就要跪拜。
林楚双手扶住她，“站着行礼就行。”
她打量着这名部落中有名的女性。
据说在暴雨的时候，是她带着全部落的女人孩童没日没夜的安抚生病的牛羊，在降温之前，又带着大家赶制毛毡和过冬衣物。
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
和尔帖尼和她想象中的贵族女性不一样，她十分朴素，就和路上随处可见的部落妇人一样。
耳环、项圈都是简单款式，并没有缀满夸张的珍珠宝石玛瑙，只不过材质是黄灿灿的纯金。
全身最显尊贵的，还是要数她腰间的那根腰带。
她的腰带是金银打造的，上面点缀了几颗闪耀的彩色宝石。腰带上还挂着一个用金银丝绸制成的方形小袋子。
林楚知道那里面存放针线、香料、盐、零食等日常小物，相当于现代女孩出门提的手提袋。
见神女看着自己，和尔帖尼落落大方。
发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袋子上许久，和尔帖尼将它解下来。
“这个袋子是我自己做的。”
方形袋子以丝绸为袋身，上面绣着花卉和动物。袋子边缘用金线或银线进行了滚边处理，下面悬挂金银制成的铃铛和几块玉石。
“送给您当个纪念。”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和尔帖尼明显比自己丈夫更了解这位神女。
神女不接受供奉，但是可以送礼物啊。
噶尔丹这个傻蛋，老念叨着神女不接受供奉，会不会哪天就不保佑他们来。
整天想着拿些无趣的大石头，也不动动脑子。
没看到神女喜欢亮晶晶又漂亮的小玩意吗？
这不刚好？还不是特意做的，一点都不突兀。
林楚本来想决绝，但是想到丁磊给的清单上有句话，“收集当地风土人情。”
于是她默默地收下了。
“谢谢，我很喜欢。”
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和尔帖尼穿着林楚带来的衣服，满意地不得来。
“这颜色好鲜艳，就和春天的花儿一样。”
女士样衣她选择了正红色和黑色。
阿木尔蹲在一旁，看着阿母和神女言笑晏晏，眼神幽怨。
他已经不再是阿母最爱的小儿子，也不是神女最喜欢的首席大信徒了。
他感到自己被双重抛弃了。
“阿木尔，你来试试这个。”
林楚朝着一旁耷拉着脑袋的大狗子，哦不，小王子招手。
“什么！神女？”
阿木尔立刻坐直身体，双眼放光，就差摇尾巴了。
“其实除了这些外袍，我还给你们带了贴身背心，穿在里衣外或毛衣外，胸口一整天都暖洋洋。”
林楚打开另一个写着用油性笔标着L的纸箱，从前拿出一件绛红色的羽绒马甲递给阿木尔
“这个颜色适合你。”
马甲一共四个颜色，黑色，藏青，绛红和驼色。
以阿木尔张扬的性格，他肯定要最显眼的颜色。
阿木尔脱掉缀着各种装饰的外袍，将马甲罩在毛衣上，学着神女的动作将拉链拉到下巴处。
他转动着脑袋和胳膊，惊喜地道：“脖子也不冷了，暖烘烘的；动起来好方便，一点都不僵硬，你们看！”
他抡着胳膊转圈，最后在原地跳起了牧羊舞。
“这几个箱子里都是背心，大家可以过来挑喜欢的颜色和尺码试下。”
于是帐篷内变成了大型换衣现场，没多久大家都穿上了羽绒马甲，就连噶尔丹都成功套上了一件。
萨满感受着两层羽绒服的威力，感觉自己都有点冒汗了。
“真是好东西，又轻又暖和。”
“就算遇到暴雪或暴雨，外面再套一张皮毡，又防雪又保暖。”
“有了这个，今年冬天就不怕被冻成硬肉干了。”
“神女，外面的箱子里也都是背心吗？”
噶尔丹在绸缎里衣上包着件紧身马甲，目光灼灼看着剩下的箱子。
“是，背心数量足够部落内所有人，人手一件。要是外套你们也满意的话，下次我给你们带来。”
“满意满意！”
几人疯狂点头。
这一定是天上的神仙羽衣，他们怎么会不满意？
就是不知道神女要弄来这么多羽衣会不会困难。
“还行，就是需要个两三天时间，尤其像可汗你这个尺码的，还要重新裁剪定制。”
噶尔丹再次为自己高大壮的身材抱歉。
“给您添麻烦了，我饿个几顿，也能穿上。”
林楚……
大可不必这么拼命。
“可汗，你这体型是部落宝藏，打战的时候，骑在马上就能威慑对方。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整套合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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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尔丹虎目含泪。
他何德何能，竟然还要神女为了他一个人，特意花心思。
林楚：虽然大家有情分，但这不过是生意罢了。
“神女，您这次想‘换’什么？”
萨满推开可汗。
落泪有什么用，你又不好看，这时候还不赶紧表下忠心。
“我想换几头你们的牛还有马，虫草和雪莲也可以。”
想到丁磊转达的清单，她又加了句，“你们这还有什么动物吗？猫，鼠，兔，鹿，狐狸之类的。”
“有！”
神女开口必须有，就算在山洞里睡着也要把它们挖出来。
林楚一听，有戏啊，又可以换钱了。
咳咳，是为科学事业添砖加瓦了。
“最好抓活的，要是抓不到，尽量保持死相完整。”
虽然死的不如活的价值高，但也能做标本。
“除了这些，其它的动物您要吗？”
萨满问。
“还有什么动物？”
林楚有点好奇。
“狼，豹，熊，虎。”
林楚：你们说的是一口咬死人的那种狼，豹，熊，虎吗！！！
你们这会不会太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