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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又见苏拉玛(第1/2页)
回到国内,周扬短暂的整顿之后,没有急着去307总部领奖,便直奔北非沙漠。
因为上一次他已经无限接近不灭薪火了,在北非沙漠死亡之海里面的一座地下法老宫殿,周扬正准备杀进去查看是否存有不灭薪火,结果,却被光明会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他无奈只能掉头去对付光明会,营救唐玉梅和孩子。
而此时,他已经心无旁骛,一心寻找不灭薪火。
飞机降落在开罗国际机场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干燥而灼热的气浪。
候机楼外,棕榈树在热风里无精打采地摇曳,天空被烈日晒成了一种近乎白色的湛蓝,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周扬拎着那个简单的旅行包,穿过嘈杂喧嚣的出港大厅,在人群中如同一块沉稳的礁石。
他的目的地,是撒哈拉沙漠西南部那片被当地人称为“死亡之海”的无人区。
他辗转来到沙漠边缘,雇了一辆越野车,颠簸了将近六个小时,终于再次站在那片空旷无垠的沙丘之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皱起了眉头。
入目之处,是无边无际的金色沙浪。
没有任何建筑的痕迹,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迹象,没有他记忆中那个微微下陷的地面裂缝,甚至连他们当初留下的几处标记,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周扬沉默地站在沙丘顶端,望着那片沉默的沙漠,久久没有动作。
风沙在他脚下流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他向下走了几步,蹲下身,用手拨开表面的浮沙,看了看底层的沙土颜色和密度,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这不是人为抹除的痕迹,而是大规模沙暴造成的自然掩埋。
沙漠里的大规模沙暴可以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将一座小型建筑完全掩埋,更何况是三个月的时间。
他离开之后,这里显然经历了至少一次以上的重大风沙侵袭,原本就隐藏在地下浅层的宫殿入口,如今怕是已经深埋在数米乃至数十米的沙层之下。
这意味着,单凭他一个人,在没有大型设备和充足人手的情况下,想要重新找到那个入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周扬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粒,在心里迅速盘算着当前的处境。
他需要人,需要设备,需要在这片沙漠里有足够影响力的人脉,还需要一个合理的名目,可以让大规模的探索行动不至于引发太多不必要的关注。
思绪在脑海中流转片刻,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出来。
苏拉玛。
苏拉玛曾是迪拜王子的王妃。
后来由于一些变故,她成了迪拜国王的干女儿,成了迪拜公主。
同时,她也是周扬最亲密无间的好友。
这里距离迪拜有两千多公里,但他也只能求助苏拉玛了。
当天,周扬沿原路返回,在最近的小城镇找了一家破旧的旅馆住下,找来当地的一个向导,用翻译器问了他几个问题。
向导的回答印证了他的判断——这片沙漠在过去三个月里经历了两次大型沙暴,能见度一度降至零,连经验丰富的贝都因牧民都不敢进入。
风沙,掩埋了一切。
但也只是掩埋,而不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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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宫殿还在下面,周扬相信这一点。
他只需要找到重新进入的方法。
他打开卫星电话,拨通了苏拉玛公主的电话。
电话那头,苏拉玛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贵族气质,像是刚刚从午后的浅梦里被惊醒。
“谁?”
“苏拉玛,”周扬的声音平静,“是我,周扬。”
话筒里沉默了约莫三秒钟,苏拉的声音瞬间高亢而惊喜:“周扬,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怎么一直都没来看我?我以为你消失了。”
“我只是去处理了一些事情。”周扬说道。
“你处理够久的!”苏拉玛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抱怨,却并不真的在生气,更像是一种调侃,“周扬,有些女人不喜欢这种消失又出现的把戏。”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周扬开玩笑道。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一声轻笑,那笑声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碎玻璃,细碎而锐利,却又意外地好听。“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你每次打来电话,都不是为了闲聊。”
“我需要你的帮助。”
“嗯哼。”
“当面谈,”周扬说,“我去找你!”
“好,”她最终说,“我等你!”
周扬看着手里的卫星电话,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找到最近的机场,买了一趟去迪拜的机票。
周扬大受迪拜王室的喜欢,所以,他去迪拜一直都是免签的。
第二天晚上,周扬出现在了那座被高墙环绕的宫殿式建筑前。
这是苏拉玛公主最新的宫殿。
宫殿的外墙是深赭色的砂岩,大门镶嵌着纯铜铸造的浮雕图腾,廊檐下燃着古朴的油灯,暖光摇曳,在夜色里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晕,有一种脱离时代的沉静与奢靡。
门卫接了他进去,穿过一道铺着复杂几何花纹地砖的回廊,进入内院。
内院中央有一个低调而精致的水池,睡莲铺满水面,几条锦鲤在灯影里懒洋洋地游动。
廊柱之间,悬挂着稀薄的纱帘,随夜风轻轻飘动。
苏拉玛坐在水池边的一张宽大的藤制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什么,正偏着头,以一种懒散而优雅的姿态,望着池中的睡莲出神。
周扬的目光在她身上不着痕迹地停了一下。
与那些清冷的女人不同,苏拉玛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风情,她身上流淌着北非与地中海混血的血脉,皮肤是小麦色的,在灯光下带着一层细腻的光泽,眼睛是深褐色的,眼角微微上挑,眸子里天生就藏着一股流光,像是深海里折射出的碎金。
今晚她穿的是一件深酒红色的真丝阔腿长裤搭配同色系的绕颈上衣,腰线被一条细窄的金腰带勾勒出来,低调而致命。
鬓边随意绾起的发丝,露出了她颀长的颈项,耳垂上坠着两枚黄金的古埃及眼型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美,是那种被历史和土地浸泡过的、有温度的、肉眼可见的成熟的美,浑然天成,不需要矫饰,只需要存在。
“周扬,”她抬起头,看到他,眼角弯了弯,“你更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