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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兰贞的怀疑,卿云半点没觉得不悦,因为苏兰贞只是个凡人,他不会同凡人计较,更何况苏兰贞猜得其实也没错,他是骗了苏长龄。
故而苏兰贞进屋时,卿云面色如常,还给他倒了碗水,简单介绍了下自己,便道:“你是兰贞哥吧?在镇上读书辛苦了,长龄哥经常夸赞自己的弟弟是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苏兰贞心中本对他存有偏见,见他谈吐得宜,进退有度,倒不像是他误以为的那类不正派之人,便也收敛神色,道:“兄台客气了,敢问兄台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家世来历了吗?”
“是,”卿云道,“还要多谢长龄哥搭救照顾。”
苏兰贞道:“我兄长是个实诚人,还要请你多照顾才是。”他瞥向苏长龄,苏长龄对这二人言语间的机锋一无所知,只乐呵呵地看着卿云,觉着卿云倒水的姿态真美。
苏兰贞这回也不过是住上三天,他们兄弟打小的感情,苏长龄不通文墨,苏兰贞也不能写信给他,只好每隔几日便回来住上几天,兄弟之间彼此报个平安。
如今家里忽然多出一人,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人,苏兰贞心下多少有几分警惕。
苏兰贞到家,苏长龄便不上山了,家里早已备好了鸡鸭鱼肉,苏长龄在灶房里头忙活,卿云和苏兰贞在屋子里头坐着,气氛很是尴尬诡异。
卿云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苏兰贞是苏长龄的弟弟,同他是没有关系的。
“大哥。”
还是苏兰贞坐不住了,起身去了灶房,“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别添乱,”苏长龄道,“你一个读书人能帮什么忙,快回去坐着。”
苏兰贞压低声音道:“我同他在屋子里头又没话说,只傻坐着。”
“怎么会没话说呢?”苏长龄压低了声音,他心里已然存了要同卿云日久天长过日子的念头,自然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同“娘子”好好相处,“我瞧你们方才不是聊得挺好嘛,他也像是读过书的,你们多聊聊便有话说了。”
比起这老实的哥哥,苏兰贞对人心的把握可要强上许多,一听苏长龄这话,便拧着眉道:“我听大哥的意思,是要长久地收留他了?”
苏长龄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说,苏兰贞越听越觉着不大对劲。
这种不对劲到了夜里便达到了顶点。
苏长龄装模作样地在自己床上铺了两床被子,灯一熄,便同那来路不明的人一块儿躺到了床上。
苏兰贞躺在自己床上,只觉他这床上有股莫名的幽香。
苏兰贞低头嗅了嗅,香气幽微,但的确是有股乡野山村里不该有的味道,同卿云身上的很像。
所以他不在家时,卿云便是睡在他的床上?
家里一共便只这两张床,卿云睡在他床上也实属寻常,可苏兰贞心里却不知为何感到极其别扭。
苏兰贞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翻身,却见黑暗中他哥那张床上似有动静。
再来一回好不好?”
卿云手肘横在胸前挡着他(),???鹿?()?『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不好,吵醒了人,我真要生气了。”
“不会的,”苏长龄道,“我弟弟他自小便睡得死,方才不也没吵醒他吗?没事,我轻轻的啊。”
卿云心说他早便醒了,听着他们的动静,自己也快活了一场。
卿云对这事是无所谓的,他只当是报答苏长龄,也是自己在凡间胡乱寻乐,苏长龄既想要,他也便纵了。
苏兰贞未料他哥居然还要再来,卿云也不吭声,两人搂搂抱抱的,又要弄出动静来,不禁心下着急,用脚踢了下床下的桌子,桌子发出嘎吱一声响动。
“他醒了,长龄哥你快别弄了……”
苏兰贞听卿云道,心下稍安,他实在是受不了再听一回了,被子里手上湿漉漉的,他还不知如何处理呢。
“没有,他不过是睡着了,不小心梦中踢到了,正睡得熟呢,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
苏兰贞:“……”
苏兰贞心下叫苦,明白他这哥哥是食髓知味,铁了心还要再同那陌生男子行房了,只用力闭上眼,默诵新学的文章,希望能静静心。
然而他大哥似乎是笃定他方才那一脚是睡熟了的意思,更加肆无忌惮,那动静大得恐怕只有他是死人才听不见了。
倒是卿云,一直隐忍低声,劝他大哥动作轻些、慢些,只他越劝,他那好大哥便越耐不住,连娘子都叫出来了,嘴里还胡乱说着什么好滑好紧之类的话……
苏兰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忍耐了片刻后,有些自厌地又将手伸了下去。
翌日,天稍亮,苏长龄便起身偷偷地出去洗被,只留卿云一人滚回了自己干净的被窝里。
卿云侧躺着向内,天实在热,被子只不过盖在腰上,苏兰贞望着他身体的曲线,心下五味杂陈,只闭上眼,装作什么都不知。
苏长龄洗了被子晾好,便又回到了床上,见卿云躺得美好,真想把他抱在怀里再亲一亲,只天已亮了,他怕苏兰贞醒来瞧见,被只躺在卿云身后,轻轻地抚摸他的长发。
卿云察觉到了,便翻了个身,瞧见苏长龄英挺的眉眼中满是虔诚喜爱,不由心念一动,凑上前轻轻亲了下苏长龄的嘴,苏长龄浑身一颤,他抬手想抱卿云,却被卿云拿手抵住,眼睛朝他背后瞟了瞟,不许他动手。
苏长龄便将手放了下来,他神色中添了几分焦躁,昨夜不过两回,同前两日苏兰贞没回来时二人日夜欢好相比,哪够啊。
外头正是天刚亮,暑热还不厉害时,苏长龄眼前一亮,压低了声音道:“咱们出去吧。”
“出去?”
“后头有个草棚,”苏长龄自知自己有些厚颜了,但实在忍不住对卿云的渴望,“存冬日干草用的,我收拾得很干净。”
“兰贞有一会儿才醒呢,咱们……咱们过去……”
苏兰贞大声打了个哈欠。
“大哥,你醒了吗?”
苏长龄被
()入轮回,卿云光想想便觉得恐怖,不,那不是自由,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小云,吃饭了。”
因弟弟回来,苏长龄做了一大桌子菜,当然比之前苏兰贞回家时还要更加丰盛的原因自然是卿云的到来。
辟谷多年,卿云早已对口腹之欲淡了,尽管没了法力,修士之体也是一样,根本就不会饿。
只苏长龄总是兴致勃勃地给他张罗吃着,卿云便也装作都喜欢。
苏兰贞面沉如水,今日一直未曾找到机会同苏长龄单独聊有关卿云之事。
饭桌上苏长龄对卿云关怀备至,极为殷勤,真是傻子也瞧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偏他这实心眼的大哥还觉着自己掩饰得很好。
苏兰贞心下忧虑,不知该怎么劝大哥别对来历不明的人太上心,尤其是卿云总给他云山雾罩之感。
什么忘了自己的身世来历,被仇人追杀,苏兰贞一个字都不信,他只是不明白卿云留在这儿到底图苏长龄什么,他哥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山野村夫,以卿云的相貌谈吐,同他哥在一块儿,怎么看怎么都是卿云吃亏。
正因如此,苏兰贞才更担忧,有时候往往看不出所图才是最大的危险。
卿云对苏兰贞的心思一清二楚,他也该走了,也好,既如此,不若利用苏兰贞脱身。
是夜,卿云同苏长龄睡在一处,待到半夜,苏长龄又忍不住去牵了卿云的手,卿云心领神会,掀了被子便滚了进去。
昨夜苏兰贞“未被吵醒”,今日二人便更放肆了些。
卿云很快掀开被子,压着苏长龄,让他躺下。
黑暗中,曲线毕露的男人坐在他大哥身上,放荡又妖冶,苏兰贞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明明白白。
苏长龄昏了头了,全然已忘记了屋子里还有个苏兰贞,同前几日一般狠狠使劲,卿云说了,他便喜欢长龄哥用力一些,狠一些。
屋内动静极大,听得苏兰贞面红耳热,白日里那些怀疑都被暂时压在了脑后,他唾弃地,却又不自禁地,再次将手伸进了被子里。
卿云一手和苏长龄十指相扣,一手撩起自己身前的长发甩到身后,腰肢摆动,余光不偏不倚地朝着黑暗中苏兰贞的方向看去。
苏兰贞起初以为只是巧合,然而四目相对之间,卿云竟冲他勾唇一笑。
脑海中轰鸣一声,苏兰贞呼吸陡然断了一下。
翌日,苏长龄要去附近集市再买些好酒好菜,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苏兰贞,他也算是粗中有细,还是能看得出来这弟弟对卿云还有些不自在。
“小云愿意留在这儿是我的福气,我苦了小半辈子,没什么别的指望,就希望你学成之后光宗耀祖,如今,小云便是我的第二个指望。”
苏长龄把话说到这份上,苏兰贞不由紧锁眉头,“大哥,你才认识他多久?”
“反正我就是认定他了,”苏长龄等于是把话半挑明了,“你不许对他不恭不敬。”
苏兰贞想起昨夜卿云在黑暗中
可能发生,他知道他那兄长有多么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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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微微一笑,“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跟我来。”
外头不知不觉间,乌云已又在天空汇聚,苏兰贞跟在卿云身后,他听到头顶有雷声传来。
“要去哪?你到底想怎么样?”
卿云停在苏长龄说的那个草棚前,回眸看向苏兰贞,“进来。”
两人站在草棚里,草棚的门已关上,苏兰贞面红耳赤,觉着荒谬,极其的荒谬!
卿云解了自己的腰带,催促苏兰贞,“快点,等会儿你哥要回来了。”
苏兰贞完全不懂卿云到底在想什么,僵着脸道:“你是不是疯了?”
卿云云淡风轻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什么都不图你哥的,只图同他在床上的鱼-水-之-欢,只要你今日能取悦我,我便放过你哥,否则……”
卿云抬眼,眼睫轻眨,口唇轻启,“我迟早害死他。”
苏兰贞眼睁睁地看着卿云将自己的衣衫除去,落在他脚下,他身后便是苏长龄收好的稻草,浑身如玉雕一般的人竟要求他,同他在此处……而他昨夜还同他大哥纵情云雨,身上还有许多未褪去的痕迹。
苏兰贞喉咙干涩,硬生生地挪开眼,“你不会的,他救了你,你没有理由要害他……”
“你倘若真的那么想,便不会对我这般防备了。”
“你来路不明,又目的不清,谁能不防备?”
卿云不回答,只抬手抚上苏兰贞的侧颈,低声道:“苏郎,你出汗了。”
苏兰贞“啪”的一声抓住卿云的手腕,卿云离得他太近了,几乎已贴到了他身上,香气氤氲,一手抬起摸上了他的腰带,卿云仰头,靠近他的唇畔吹气,“告诉我,你这两夜在床上想着我,自己弄了几回?”
苏兰贞脑海中似有一根紧绷的弦断裂,两夜窥探的记忆回到他的脑海,那些黑暗中的画面仿若历历在目,他如同身处梦魇,一点点转过脸看向卿云的眼睛。
四目(vcvx)相对,卿云半张着唇,舌尖颤颤巍巍地轻轻吐出。
青草之内,苏兰贞连衣裳都来不及解,便同这来历不明的人滚在了一处,双手握住卿云滑腻的肩膀,他急切地亲着卿云的嘴,像是发了疯一般将卿云的唇舌都吸疼了。
二人急切到了不可思议,青草簌簌作响,苏兰贞做梦也没想到他此生第一次做这事,会是在这种地方,对象还是前夜在他兄长榻上婉转之人。
苏兰贞几乎是发了疼。
卿云双手紧紧地,如藤蔓一般缠着苏兰贞,一声声跟着他哼。
苏兰贞心里应当是有火,狠得厉害,叫卿云也跟着兴奋。
“苏郎,苏郎……”
卿云缠绵地叫着,好似二人的感情有多深厚似的,然而他们分明是见面没几日。
苏兰贞胸腹之中难以抑制地涌起恶念。
“我兄长是你第几个
(),甚至还残留着卿云的香气,和一条落在草堆中的亵裤,却唯独不见了卿云。
“人呢?!”
兄弟两个也来不及争吵了,赶忙绕着屋子找了起来,屋子四周都未曾找到人,二人便急急忙忙又去四周找,却仍是不见卿云的踪影。
卿云便如那团乌云一般,突然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
一直到多年以后,兄弟二人垂垂老矣,坐在一块儿回忆往事,已权倾朝野,却终身未娶的权臣叹息般道:“大哥,你说,那会不会是咱们做的一场梦?那个人,根本便不存在?”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