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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悄悄说道:「安德廖沙,接下来等审问那个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特意问问,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真是见鬼,这简直不科学!她那么细的腰怎么能结出那么丰硕的果实?这完全不符合常识啊!」
安德烈听到这话,差点当场笑出来。
他看了一眼喀秋莎的身材后,转头小声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尽量问问,但你最好别抱以太大的期望!」
「如果不出意外,这帮恶魔信徒的身材应当都是靠某些献祭仪式,或者是靠某些邪恶法术维持的,咱们肯定不能搞这一套操作。」
喀秋莎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但仍旧抱有一丝期望。
万一呢?万一她能找到什么丰胸塑身的秘方呢?
她也想前凸后翘,女人味十足啊!
看到安德烈和旁边两个女人交流的样子,那个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修女笑得更厉害了。
随著她笑得花枝乱颤,她胸前两团也顿时跟著一起颤了起来,正当她还想继续挑逗安德烈,接著说点什么骚话时,安德烈却突然面无表情地重新看向了她。
「行了,你们几个,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充满优越感,觉得我们拿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混沌信徒有这样的想法实在太多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信奉的应当是那个欢愉之主,或者说是黑暗王子,反正祂通常都会用这两个名号,偶尔还会用一些其他的名号来传教。」
见到那几个色孽信徒听完这话后,一下子全都被自己镇住,安德烈心中满意地笑了笑,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我也同样知道,你们现在觉得我们拿你们没有丝毫办法,是因为你们依靠著黑暗王子的赐福,可以把身体所受到的各种刺激都转化成快感,甚至转化成力量。」
「你们此刻越是体会到痛苦,那么精神上就越会感受到极乐,这种爽度甚至超越了一切娱乐方式,更不用说随著黑暗王子继续对你们施加赐福,你们还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但你们太天真了,你们真以为这世上的刑罚除了疼痛以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吗?」
被安德烈几乎扒掉了底裤,见自己隐藏的这些小秘密全都被说了出来,那几个色孽信徒脸色无比阴沉,看起来多少有些恼羞成怒了。
还是先前那个修女,她不屑地冷哼一声之后,讥讽地看向安德烈问道:「所以呢?你就算知道了这些,又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
「除了痛苦以外,我倒要见识一下你们还有什么有趣的审讯手段,尽管通通拿出来吧!难不成你还想要跟妹妹我聊聊知心话?」
安德烈呵呵一笑,没有搭理那个正冲自己挤眉弄眼的色孽修女,转头看向旁边的特辖军军官问道:「对了,你们有铁处女之类的刑具吗?就是那种里面满是钉刺的铁棺材!」
听安德烈这话,那几个特辖军的审讯官全都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审讯官皱著眉问道:「长官,您要这东西做什么?这都是被淘汰几百年的刑具了!」
「而且这也不适合用来审讯吧?这种东西太容易让人流血致死了,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在死前受到足够的痛苦————」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安德烈就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
「够了,我只是问一下,想看看你们有没有类似的铁棺材,没有的话就打造出来一个类似的!」
「我现在需要一个足够贴身,能够把一切声音和光线都密封的大铁棺材,里面不需要有任何东西,只需要有最牢靠的固定装置。」
「把这东西打造出来之后,就将那几个恶魔信徒通通关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棺!」
「呵呵呵,我倒要看看,在没有任何感官,痛苦也消失不见的情况下,他们究竟能忍受多长时间的黑暗与寂静?」
「想要逼疯这群黑暗王子的信徒,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让他们感到足够的无聊就行了,越是无聊他们越受不了!」
一边说著,安德烈一边轻蔑地看著这帮色孽信徒。
小样,跟我斗,真以为我以前没了解过色孽怎么的?
信奉色孽的人,他们普遍都在追求各种意义上的感官刺激,无论是追求极致的放纵,还是暴饮暴食,亦或者是追求稀世珍宝和权力,归根结底,他们都是在追求感官上的刺激。
而色孽赐福具有一个很有趣的特性:
若是他们能受到一份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那色孽就会将这份刺激转化成无与伦比的快感,令他们飘飘欲仙。
但如果等他们下次还使用同样的刺激来敷衍色孽,那么色孽就不会对他们降下任何赐福,他们只会感到煎熬。
这种东西就像毒瘾一样,一旦他们上了瘾,那他们就只会愈发地追求更强烈的刺激,因为原本的刺激早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
在这种时候,若是有人能封闭他们的感官,让他们陷入到这种寂静无声的黑暗之中还动弹不得,相信这帮色孽信徒用不了多久就得魔瘾发作,然后崩溃了。
毕竟色孽的瘾实在太吓人了,那东西比任何毒瘾都可怕!
如果这群色孽信徒真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力,那他们也不太可能堕入色孽,既然他们没有那么变态的意志力,那就看他们能顶住多久的煎熬吧!
听完安德烈的话之后,这帮被钉起来的色孽信徒脸色全都变了。
尽管他们不知道自己长时间处于这样的寂寞之中,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但在场的这群色孽信徒,或多或少都因为没有追寻足够的刺激,从而受到过黑暗王子的惩罚。
既然是要追求愈发升级的刺激,那他们肯定会经历一段时间的良心谴责,或者说是经历一段时间的试探期。
在这一过程中,如果他们没能献上让色孽感到满意的刺激,相信这帮家伙绝对好受不了。
因此,根本不需要安德烈实际动手操作,只需要描述一下,这群色孽信徒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回想起了被黑暗王子剥去一切快感,做什么都只剩下无聊和痛苦的滋味。
安德烈看了一眼表,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傲慢地笑著说道:「好了,继续吧。你们大可以接著摆出这副可笑的嘴脸,直到我们把合适的铁棺材送过来,将你们封入进去。」
「也不知道你们究竟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多久?能不能超过5分钟?」
看这帮色孽信徒全都如同看待魔鬼一样瞪著自己,没一个人敢吭声,安德烈马上趁热打铁,继续问道:「当然了,鄙人毕竟不是什么魔鬼,所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接下来我只会听取三个黑暗王子信徒的情报,而你们这帮家伙加在一起,好像得有十来个人吧?」
「若是那三个人提供的情报能让我感到满意,我可以承诺让旁边的审判官,叫那三人好好爽一爽,但剩余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信徒,你们就没必要存在了。」
「到时候我会直接把你们关进铁棺材里并封死,然后埋入地下,正好我也可以用你们做一个实验,看看这样被埋进去的人究竟得多久才会死去或发疯?」
「机会有限,先到先得,究竟是想痛痛快快爽一把,还是赌一下黑暗王子对你们的折磨会不会让人昏昏欲睡,这全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说完这番话后,安德烈便闭上了嘴,静静地闭目养神。
二桃杀三士的计策,不论什么时候都非常好用,因为这是阳谋。
阳谋才是最可怕的,它不像是阴谋被破解之后就会失去作用,恰恰相反。
即便被人看穿了,可由于阳谋这个局已经形成,那他终究只能咬牙步入这个局中,被迫选择顺势而为,因为他们没别的选择。
安德烈可不相信这帮色孽信徒全都团结一心,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一出互相背刺,争著要坦白从宽的戏码了。
在场除安德烈以外,不只是那帮被钉在木板上的色孽信徒,就连其他的审讯官全都如看待魔鬼一般看著他。
他们惊恐地看著这位帝国著名的战争英雄,万万没想到,安德烈除了在正面战场上对敌人足够狠以外,在这种场合居然还能想出这么毒辣的计谋!
好家伙,直接把人感官彻底封闭,然后封进铁棺材里,这种折磨人的办法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们以前别说想了,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安德烈并不知道,那帮审讯官的刑讯手段居然如此低劣,他还以为,像是这样的手段应当早就有人研究出来了呢。
直到喀秋莎在安德烈旁边不动声色地捅了捅他,小声说道:「喂,我说,自从我去泰坦军团的这几年里,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见鬼,我怎么感觉你的心理好像有点变态?」
啥玩意?我怎么就心理变态了?
安德烈顿时不乐意了,他这分明是专门针对色孽信徒想出的一系列手段,明明是为对抗亚空间入侵殚精竭虑才对呀!
也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色孽信徒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顿时被心理压力击垮了防线。
他惊恐地看向安德烈,嘶吼著说道:「够了!沃龙佐夫大将,我说!你问我什么我就说什么!」
「别把我关进那铁棺材里!哪怕把我当场枪毙,我也不要被封在那种地方!
求你了!」
他才刚嚎叫起来,旁边的几名色孽信徒就纷纷忍不住怒斥道:「住口!你这卑劣的叛徒!你居然背叛了黑暗王子!你怎么能这样?」
可另一个色孽信徒也马上有样学样,在别人还忙著呵斥的时候,也大声地喊了起来:「将军,我有情报!我有重要情报!我知道其他黑暗王子的教团都在什么地方!」
「我愿意交代,我愿意坦白!」
连续有两人选择交代,剩余的色孽信徒全都慌了。
面对最后一个不用被关进铁棺材里的名额,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向安德烈叫嚷起来,拼命嘶吼著自己有重要情报。
安德烈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审讯官,笑著说道:「怎么样?瞧见了吧?」
「对付这帮该死的变态,你们得讲究技巧才行,一味的蛮干是不可取的!」
其他审讯官连连点头,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
妈呀,太吓人了,多亏这位沃龙佐夫大将没进他们特辖军,不然他们的饭碗岂不是要被抢了?
只是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些恶魔信徒的心理防线直接击溃,这家伙背地里恐怕多少有点变态啊!
看这群人瑟瑟发抖的模样,安德烈顿时一头黑线。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活宝,他看向色孽信徒说道:「够了,给我一个一个来,叽叽喳喳的像什么话?」
「既然你们都愿意坦白从宽,那就分开跟我交代,挨个说情报吧,谁说的情报有价值谁就能逃脱惩罚,同样也是只有三个名额。」
随后,安德烈便示意那帮审讯官,叫他们将其中一个色孽信徒带到旁边的封闭审讯室去。
这些色孽信徒的心理防线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当他们选择坦白时,他们就只能一路走到头了。
一旦在这种时候退一步,那他们就会觉得多退几步也无所谓,尤其当安德烈用情报价值这东西来继续二桃杀三士时,他们就更是忍不住慌了。
如果说先前他们还能互相串通一下情报,看看能不能把最重要的东西瞒下来。
那么到了现在,他们就意识到,再隐瞒下去绝对是傻子了!
有些重要情报不止一个两个人知道,甚至他们都知道。
难道他们还能保证自己守口如瓶,别人也守口如瓶吗?
到时候他们死死撑著,结果人家转头从另一个人嘴里获得情报,回头就把他塞进铁棺材里,这又何苦呢?
于是很快,这帮家伙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其他色孽教团隐藏的位置全都揭露了出来。
安德烈在纸上默默登记,同时拿过旁边的地图仔细核对著。
「有趣,真有意思。我还以为这帮家伙的教团会全都在大城市里呢,没想到大多居然在偏僻的乡村!」
「怪不得先前我手下一直没有发现这些人藏在什么地方,合著他们跑到外面打游击去了!」
安德烈在心中感慨道,他发现自己之前还是想岔了。
他本以为这群色孽教徒一个个全都追求享乐主义,那应当会在繁华的地方隐藏起来才对。
但实际上,由于他们也知道自己所做的行为非常变态,时不时就得闹出一波人口失踪来,所以相比较于繁华,他们还是更倾向于隐蔽偏僻的地方,因为这里更加安全。
如果在莫斯科或者是彼得格勒,一旦出现了大规模的人口失踪现象,那当地的军警肯定得展开行动。
并且这些地方的教会审查力度也都足够强,他们也需要确保自己不会被正统教会给发现。
相比较之下,那些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