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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东方人撞飞出去,让他当众出丑,摔个狗吃屎。
五米————三米————一米。
面对这辆全速冲来的人肉坦克,林予安没有躲闪,没有后退,甚至连插在兜里的手都没有拿出来。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毯上,核心肌肉群在瞬间锁死。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堂里炸响!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东方人会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
但下一秒,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林予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的肩膀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冰山接住了一颗撞上来的鸡蛋。
反倒是主动发难的乌亚拉克,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他的肩膀反噬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是全速撞上了一根铁柱子!
在这股恐怖的力道下,乌亚拉克那庞大的身躯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跟跄倒去!
「哗啦——!」
他踉跄着退了五六步,最终一屁股撞翻了门口摆放宣传册的金属架子,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上。
那件威风凛凛的驯鹿皮大衣也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保暖内衣。
大堂里一片死寂。
那几个等着看戏的加拿大猎人张大了嘴巴,烟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乌亚拉克从地上爬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那是羞辱,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羞辱。
他作为因纽特战士,居然在正面对撞中输给了一个体型不如他的人!
「我要杀了你!」乌亚拉克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猎刀。
紧接着,乌亚拉克拿着猎刀的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因为一个冰冷丶黑洞洞的物体,不知何时已经凭空出现在了林予安的手中,正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
那是一把格洛克19。
磨砂黑的聚合物枪身在水晶吊灯下不反光,只有那幽深的枪口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林予安眼神冷漠,像是在看一只死海豹:「乌亚拉克,你的名字在因纽特语里是石头」的意思,对吧?」
「希望你的脑瓜也能像你的名字一样坚硬,而不是像烂西瓜一样开花。」
「咔哒。」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声轻微预压扳机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堂里响起。
乌亚拉克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作为猎人,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不是在吓唬人,那是真的见过血的眼神。
周围的那几个加拿大猎人也全都吓傻了,双手举过头顶,示意没有恶意,上来拉走了乌亚拉克D
大堂里,只剩下乌亚拉克喘着粗气的声音。他被同伴拉着死死盯着林予安。
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劫后馀生的庆幸,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刚才差点脑袋开花。
僵持了整整三秒。
乌亚拉克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他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眼中的怒火变成了深深的忌惮。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等待林予安的下一步动作。是收枪?还是报警?
然而,林予安并没有立刻收回那把格洛克。
他在乌亚拉克惊恐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根切好的雪茄,叼在嘴里。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全场窒息的动作他将那把黑洞洞的枪口,缓缓移向了自己的脸,直接对准了嘴里的雪茄。
林予安看着面前这个被吓得满头大汗的壮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食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咔哒——呼!」
并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
只见那个令人胆寒的枪口里,猛地喷出了一股幽蓝色的防风火焰,在滋滋声中,瞬间点燃了雪茄头。
一团青白色的烟雾腾起,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昂贵的古巴菸草香气。
大堂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比刚才更诡异的死寂。
乌亚拉克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呆滞地看着那个正在喷火的「枪口」,又看了看一脸享受地吐着烟圈的林予安。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红潮从脖子根瞬间涌上了头顶—一那是血液逆流的感觉。
那是打火机。
那他妈的只是一个打火机!!!
他堂堂加拿大努纳武特的雪橇冠军,一个能徒手按倒麝牛的战士,居然在被一个打火机吓得举手投降!
林予安把玩着手里的格洛克,熟练地转了个漂亮的枪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乌亚拉克。
「别紧张,大块头。这玩意儿连根眉毛都烧不掉。」
「噗一—」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人群中传来了一声憋笑的声音。
紧接着,就像是传染一样,整个酒店大堂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哄笑声。
「」
「哈哈哈哈!打火机!那是打火机!」
「老天,快看那个加拿大人的脸!比猴屁股还红!」
这种笑声比子弹还要致命。乌亚拉克站在原地,浑身颤抖,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
哪怕林予安真的开枪打他一顿,也没有现在这麽难受。
「你————你————」乌亚拉克指着林予安,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步的离开了酒店大堂。
林予安却不再理会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目瞪口呆的前台服务生,递上了护照,语气温和得判若两人:「你好,办理入住。另外,麻烦把地上的架子扶一下,算我帐上。」
「先生!先生!」
服务员并没有被桌上的刚才的冲突吓到,但他对那根冒烟的雪茄如临大敌。
「这里是无菸酒店!严禁吸菸!请您立刻熄灭它,否则会触发火警喷淋系统的!」
「噢,抱歉。」
林予安极其配合地拿过前台的水杯,直接将那根刚点燃雪茄「滋」的一声插进了水里。
「只是给大家演示一下这个打火机,抱歉。」林予安露出一个微笑,顺手在桌上压了1000克朗的钞票作为小费和赔偿水杯。
原本板着脸的服务员,在看到那钞票面额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恭敬的职业微笑。
他迅速收起钞票,端起那杯脏水放到一边:「没关系,先生。只要不吸食,就没有违反规定。
我这就为您办理入住!」
办完入住手续,林予安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径直来到了酒店的景观餐厅。
奥达克丶玛利亚和诺雅正带着孩子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吃自助餐。
虽然这里供应着精致的法式料理和格陵兰风味,但餐厅里的气氛却有些古怪。
林予安刚一走进餐厅,原本嘈杂的说话声似乎瞬间低了几分贝。
不少正在用餐的客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用一种混合着敬畏,好奇甚至惊恐的眼神偷偷打量着他。
「嘿!Lin,这边!」
奥达克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挥舞着手里的蟹腿招呼道。
林予安走过去坐下,顺手拿了一杯冰水。
——
「怎麽回事?」诺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我去拿甜点的时候,听到隔壁桌的几个向导在议论。」
「他们说大堂里出事了,有个亚洲人拔枪指着一个傻大个的头————那是你吗?」
奥达克也放下了手里的蟹腿,担忧地看着林予安:「Lin,你没受伤吧?」
「没受伤。」
林予安切了一块熏鲜鱼放进嘴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确实发生了一点小摩擦,那家伙想用肩膀撞我,结果自己摔了个狗吃屎,然后恼羞成怒想拔刀。」
「拔刀?!」奥达克倒吸一口冷气,「那你怎麽办的?你真的————拔枪了?」
「Sila在上!这里可是有警察的!如果你在酒店里非法持枪,你会被遣返的!」
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奥达克,林予安放下了刀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别急,奥达克。我怎麽会做那种蠢事?」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那把黑色的格洛克19,轻轻放在了洁白的餐桌布上。
黑色的枪身在水晶灯下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玛利亚吓得捂住了嘴,奥达克更是本能地想拿餐巾把它盖住,生怕被服务员看见。
「看着。」
林予安对着餐桌中央那支正在燃烧的氛围蜡烛,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烛火熄灭,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紧接着,在三人疑惑的注视下,林予安拿起了那把枪。
他将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那根还在冒烟的烛芯,食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咔哒——滋!」
下一秒,蜡烛「腾」地一下重新燃起,温暖的橘黄色火光再次照亮了众人的脸。」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奥达克瞪圆了眼睛,看看那支复燃的蜡烛,又看看那个正在冒火的「枪口」,最后看向一脸戏谑的林予安。
「这————这是————」
「防风打火机。」
「你是说————」奥达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短路,「乌亚拉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点蜡烛的东西吓得举手投降?」
「没错。」林予安耸了耸肩,「他当时的脸,比这支蜡烛还要精彩。」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反应过来的奥达克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整个餐厅的人都侧目而视。
「打火机!哈哈哈哈!Sila在上!Lin,你太坏了!你简直是个魔鬼!」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诛心啊!那个蠢货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奥达克笑得喘不过气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现在都能想像他回去之后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等明天到了赛场,我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给全格陵兰的人听!」
坐在一旁的诺雅也不禁莞尔一笑。
她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林予安的手,眼里的担忧化作了更深的崇拜与爱意。
哪怕面对像乌亚拉克那样的野蛮巨兽,他也不需要通过暴力来解决问题。
仅凭智慧和胆识,就能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对方不仅输了面子,还输了胆气。
林予安反握住诺雅的手,淡淡一笑:「对付一头只会用蛮力的野兽,不需要真的开枪。只需要让他觉得害怕,这就够了。」
「好了,吃饱了吗?我们该回去休息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在赛道上我们可就没有打火机可以用喽。」
第二天,清晨05:30。
即使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晨光依然顽强地从缝隙里钻了进来。
4月的北极圈,黑夜已经成了稀缺品。太阳在凌晨四点已是一片明亮。
林予安迅速戴上了一副深色的运动墨镜,然后开始穿戴装备。
当他走出酒店后门来到临时搭建的犬舍区时,空气清冽得像薄荷。
温度计显示只有零下十八度,但在阳光的炙烤下,并没有那种刺骨的阴寒,反而有一种暴晒下的乾冷。
奥达克和皮塔早就到了。
俩人都戴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反光护目镜,正围在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桶前忙活。
桶下升着可携式煤气炉,里面煮着一锅散发着腥味和油脂香气的温热液体。
「早,Lin!」奥达克心情显然不错,阳光照在他油光发亮的脸上,「今天阳光很足,是个飙车的好天气。」
「早。」林予安走过去,看了一眼桶里的东西—那是赛前最重要的「早餐」。
并不是肉块,而是「高能汤」。
由温水丶绞碎的海豹脂肪丶鱼油和高蛋白粉混合而成。
「温度正好。」奥达克摘下手套,用手指试了试汤温。
「比赛前两个小时绝不能喂干肉,否则剧烈跑动下容易胃扭转。必须让它们现在喝足水,这就是它们的冷却液。」
「这手艺我练了四十年了。」奥达克嘿嘿一笑,开始用长柄勺往每条狗的食盆里分发这褐色的液体。
刚才还躁动不安的狗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整齐划一的舔食声。
林予安走向了他的头狗「火星」。
这条赤红色的格陵兰犬正安静地趴在雪地上,并没有像其他年轻公狗那样急着抢食。
它看到林予安走近,尾巴尖开始轻轻扫了扫雪地。
林予安蹲下身,抓起火星的前爪,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脚趾缝。
「今天雪况很特殊。」林予安一边检查一边皱眉。
4月的格陵兰有着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