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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鄙视，求情，我的女孩
路川删除了那条引发轩然大波的微博，但这场由他挑起却被彭磊以雷霆之势终结的口水战，非但没有浇灭《纽约行》的热度，反而像泼了一盆热油，让火势烧得更旺！
社交媒体上，#纽约行口碑#丶#彭磊牛逼#等话题持续霸占热搜前列，观众对这部电影的好奇心和期待值被拉到了顶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关于路川和《王的盛宴》的讨论，却充满了戏谑和负面猜测，#路太郎#丶#王的盛宴凉凉#等tag下，尽是网友们的玩梗和调侃。
这可急坏了《王的盛宴》两大出品方—星美的谭覃和英皇的杨总。
尤其是谭总，星美在这部历史大片上押了重注，指望着它能票房口碑双丰收。
「路川！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你去惹彭磊干什麽？！啊？！」
星美谭总的办公室里，电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现在好了！全网的焦点都在《纽约行》上！我们呢？我们成了反面教材！烂片预定了！你怎麽跟我交代？！」
电话那头的路川支支吾吾，试图辩解：「谭总，我——我就是发点个人看法，没想到他——」
「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彭磊是什麽人？那是你能随便点评的吗？
他那是在好莱坞都能横着走的主！你倒好，自己往枪口上撞！赶紧想办法补救！
去道歉！立刻！马上！」谭总气得差点摔了手机。
另一边的英皇杨总同样焦头烂额，他显然更了解彭磊的脾气，只是阴沉着脸对下属说：「告诉路川，闭嘴！不要再做任何回应！这件事，只能等风头过去。」
他知道，自己打电话给彭磊求情，不仅没用，反而可能自取其辱。
彭磊对港圈的态度本就微妙，这次绝不会给面子。
此时，事件的中心人物彭磊，正舒适地坐在自己的湾流G650私人飞机上，从深圳宝安机场起飞，前往洛杉矶。
窗外是翻滚的云海，舱内却宁静而奢华。
他刚刚结束了与荣耀丶华为团队连续几天的紧张会议，敲定了新一代晶片和手机的战略布局，脸上略带疲惫，但眼神明亮。
这趟旅程，主要是去探班正在拍摄《饥饿游戏》的未婚妻刘艺菲，顺便处理一些北美业务。
卫星电话响起，是助理小林接听后转来的：「老板，星美谭总的电话，接吗？」
彭磊挑了挑眉，似乎早有预料，接过电话，语气平淡：「喂，谭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谭总急切的声音：「彭导，您好您好！冒昧打扰您。是关于路川那小子不懂事，在网上胡言乱语的事——您看，这闹得也挺难看的。大家都是圈里人，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把那篇微博——稍微删一删？或者解释一下，就是个误会？毕竟《王的盛宴》也是个大项目，这——」
彭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谭总，误会？他阴阳我的电影，质疑审核标准的时候，怎麽没觉得是误会？现在知道难看了？」
谭总：「是是是，他确实不对，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年轻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彭磊嗤笑一声：「谭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件事，没有回旋的馀地。他路川不是喜欢聊艺术吗？我跟他聊的都是公开事实。至于删微博？不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轻蔑，「另外，提醒您一句，投资他的电影要慎重；他那逼样我还真看不上。」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彭磊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卫星电话递给助理：「以后他的电话，不必接进来了。」
机舱内恢复了安静，彭磊继续看着窗外的云层，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川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里已经三天了；窗帘紧闭，地上散落着外卖盒和空酒瓶，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他那条引发轩然大波的微博界面。
「完了，全完了。」路川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负面新闻，投资方要求赔偿的律师函，以及合作方的解约通知，双手颤抖地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打的电话。
「爸...」电话接通那一刻，路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这次真的闯大祸了...」
电话那头的路明远沉默了半晌，最终长叹一声：「今晚回家再说吧。」
路家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糊涂！我怎麽生了你这麽个没脑子的儿子！」
路明远将一叠列印出来的网络评论狠狠摔在茶几上，「你知道彭磊现在是什麽地位吗？他是中国文化输出的标志性人物！你居然公开质疑他靠关系通过审
核？」
路母在一旁抹眼泪：「老路，你别光骂儿子了，想想办法啊。小川的事业不能就这麽毁了。」
「想办法？我能有什麽办法？」路明远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在编剧协会和审核部分挂个副职，彭磊现在是国际大导演，多少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路川瘫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我当时就是气不过...我的电影明明不比他们的差...」
沉默良久，路明远终于停下脚步，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明天我带你去北电找你导师。谢飞老师是彭磊的恩师，也许他能说上话。」
路川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谢老师会帮我们吗？」
「不知道，但这是最后的路了。」路明远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语气沉重。
「李老师，真是抱歉，周末还来打扰您。」路明远对着路川当年的导师李明教授鞠躬致意，完全放下了自己的架子。
李明教授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路川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年轻人气盛可以理解，但这次确实过头了。」
路川低着头站在一旁，全然没了往日的张扬：「老师，我知道错了。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
「彭磊的性子我了解，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背后暗指的行为。」李明摇头叹息，「不过谢飞老师确实是他最敬重的导师之一。这样吧，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谢老师。」
在教职工宿舍楼里，八旬高龄的谢飞教授仍然精神矍铄。
听完事情原委后，他眉头紧锁：「路川啊路川，你在发表那些言论的时候，想过会给自己电影来什麽影响吗？」
路川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谢老师，我当时就是一时糊涂...」
「电影学院培养你们，是希望你们用作品说话，不是用微博吵架。」谢飞语气中透着失望，但还是拿起了手机，「我试试看吧，不过不能保证什麽。」
北美，助理拿着电话匆匆进入办公室：「彭导，是谢飞老师从国内打来的。」
彭磊接过电话时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老师您好！您怎麽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最近身体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谢飞温和的声音：「还好还好。彭磊啊，你现在是咱们北电的骄傲，国际大导演了，忙得很吧？」
「老师您过奖了，都是学校培养得好。」彭磊边说边走向休息室。」
寒暄了几句后，谢飞委婉地切入正题：「彭磊啊，有个事...听说你和路川最近有点误会？他现在就在我这儿，也知道错了。你看，都是北电出来的师兄弟，闹得这麽僵，让外人看笑话，对学校声誉也不太好。能不能看在学校的面子上，缓和一下？毕竟他的新片也关系到很多人的心血...」
一听这话，彭磊刚才的温和瞬间消失了，语气变得锐利起来：「谢老师，如果是别的事，您的面子我肯定给。但这件事，没得谈！」
他语速加快，丝毫不给那位「师兄」面子：「路川他不是小孩子了！他公开发表言论贬低同门作品丶暗指审核不公的时候，想过我和审核部分的声誉吗？他现在知道错了？是因为踢到铁板了！他不是能耐很大吗？跑来学校找什麽救兵？」
「谢老师，我尊敬您，但这件事您别管。路川他但凡有点才华丶有点骨气，就该用作品说话，而不是在微博上阴阳怪气，出事就找家长丶找老师！北电教我们的是用作品证明自己，不是教我们搞这些歪门邪道！他这个样子，我是深深的鄙视！」
彭磊连珠炮似的一顿输出，语气激动而不失条理，直接把谢飞老师的话全堵了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能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
谢飞老师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调和了，彭磊的愤怒和鄙视是实实在在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彭磊。」谢飞沉重地说，「不过作为你的老师，我还是要多说一句：在这个圈子里，今天你在上风，明天可能就处在下风。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彭磊语气稍缓：「老师，我明白您的苦心。如果每次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论都能被原谅，那中国电影就真的没有希望了。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他必须公开道歉，并且承担一切后果。」
挂断电话后，谢飞老师的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路川和他的父亲从谢飞的表情中已经读出了结果。
「他....」路川的声音颤抖着。
谢飞缓缓放下电话，摇了摇头：「路川啊，不是我不帮你，是这次你真的触到了彭磊的底线。」
老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说你可以不再被追究，但必须公开道歉，并承担所有后果。」
路明远猛地站起来：「公开道歉？那不就是承认所有错误都在小川身上？这会让他在这个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来的！」
「老路啊，」谢飞语气沉重地说，「你觉得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彭磊的态度很明确一不道歉，就全面封杀。以他如今在业内的影响力，做到这点并不难。」
路川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惹了一个根本惹不起的人。这场战役，他输得一败涂地，连挽回一点颜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会道歉的。」路川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谢飞拍了拍学生的肩膀：「吃一堑长一智吧。记住这次教训，把精力放在作品上，不是这些旁门左道上。」
半天后，路川在微博发表了长篇道歉信，承认自己「因个人情绪发表了不负责任的言论」，并向彭磊和宁浩道歉。
洛杉矶，阳光永远慷慨地洒在三石娱乐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顶层的办公室里，彭磊揉了揉眉心，目光掠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最终落在窗外那片熟悉的加州天空上。
他上一次见到刘艺菲，还是在她进组《饥饿游戏》前，匆匆从巴黎飞去的那个周末。
办公桌上，一个精致的相框里放着他们的合影—一背景是格林兰的雪山，她笑得靠在他肩上，眼底满是幸福。
彭磊的指尖轻轻拂过相框玻璃，冷硬的触感却勾起了心底最柔软的思念。
他几乎能想像出她在片场的样子：穿着凯特尼斯那身标志性的狩猎服，脸上或许还带着特效妆，在镜头前专注而投入，镜头外却可能因为一个冷掉的甜甜扁嘴。
彭磊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凌晨，她发来一张片场日落照片，配文：「这里的夕阳很像我们在张家口看到的那次，可惜你不在。」后面跟了一个小猫耷拉着耳朵的表情。
他笑了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再等一天。夕阳留着，下次一起看。」
信息几乎秒回：「【小猫探头.gif】说话算话！导演叫我了，今天有夜戏！
勿念！」
勿念？怎麽可能。彭磊放下手机，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次日下午，飞机平稳降落在亚特兰大哈茨菲尔德—杰克逊国际机场。
乔治亚州湿润微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与洛杉矶乾燥凉爽的气候截然不同。彭磊没有多做停留，一行人直接乘车前往位于埃斯佩斯维的外景地。
越是接近片场，周遭的景象越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割裂感」—一现代化的公路尽头，逐渐出现了模仿战后废墟风格的建筑和巨大围墙。
指示牌上写着「帕纳姆国第十二区」，荷枪实弹的「治安警」（实际上是安保人员）在入口处巡逻，检查着每一辆进出的车辆。
彭磊刚下车，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
「彭先生！」执行制片人首先迎了上来，热情地握手，「欢迎来到第十二区！凯萨琳正在A区拍摄，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不用麻烦，你们忙，我随便看看。」彭磊笑着摆手，目光已经开始在人群中搜寻那个最熟悉的身影。
不断有人认出他，恭敬地打着招呼。
「彭制片」丶「老板」丶「彭导」的称呼此起彼伏。他一一颔首回应，脚步却未停歇。
穿过一片模拟森林的训练场地，绕过巨大的Capito|布景一角，彭磊的视线猛地定格。
就在不远处，一棵人造大树下，刘艺菲正和一个年轻女孩头挨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