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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合作，荣耀提前出世
清晨8点，深圳香格里拉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彭磊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黑咖啡冒着袅袅热气。
窗外，深圳湾的海平面上泛着鱼肚白，远处港口的灯塔还在有节奏地闪烁。他看了眼腕间的手表，时针刚好指向八点整。
「东东，该起床了。」他走回卧室，轻轻拉开遮光帘的一角。
阳光像金色的细沙，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刘艺菲整个人蜷缩在空调被里，只露出半张小脸，怀里抱着同样熟睡的橘子。小家伙的爪子还勾着她散落的发丝。
彭磊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弄她如蝶翼般的睫毛：「任老派的车半小时后到。」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低沉沙哑。
刘艺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中她的瞳孔像是浸了水的琥珀，泛着朦胧的光泽：「这麽早？」
她下意识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橘子都没醒呢...」
「老爷子特意嘱咐，要带我们去吃最地道的东早茶。」
彭磊把准备好的套装放在床头，又取出一条丝巾，「说是利苑的主厨亲自做的。「他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顺便聊聊昨天没说完的事。「
刘艺菲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怀里的橘子被惊醒，不满地「喵」了一声。她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柚子茶，这是她每次早起必备的。
「你什麽时候准备的？」她捧着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某人说梦话要喝水的时候。」彭磊正系着衬衫袖扣，嘴角噙着笑，「顺便说一句，你昨晚背的《地心引力》台词，第三页那段的独白漏了两句。「
刘艺菲差点被茶呛到：「你丶你装睡？！」
深圳华侨城洲际酒店的中餐厅里，任正非已经点好了满满一桌茶点。
水晶虾饺晶莹剔透，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虾仁；肠粉薄如蝉翼，淋着特制的豉油；流沙包金黄饱满，轻轻一碰就溢出浓郁的咸蛋黄馅料；还有老爷子特意嘱咐的及第粥，粥面上撒着脆嫩的猪杂和葱花。
「小彭啊，尝尝这个。」任正非用公筷给彭磊夹了个叉烧酥，「利苑老师傅的绝活，比你们上海的早茶如何？」
彭磊接过咬了一口，酥皮簌簌落下，露出里面蜜汁浸润的叉烧：「任老，这水平放到香港也是顶尖的。」
他仔细品味着，「叉烧的肥瘦比例恰到好处，蜜汁里是不是加了陈皮？」
「哈哈哈，识货！」任正非开怀大笑，转头看向正在小口啜饮普洱茶的刘艺菲，「小姑娘别客气，这个虾饺用的是早上刚到的斑节虾。」
刘艺菲夹起一个虾饺，突然想到什麽：「任伯伯，华为园区里怎麽会有那麽多猫啊？
昨天看到的那个'猫咪乐园』，很多宠物店都专业。」
任正非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搞科研的人压力大啊，特别是终端组的那些小伙子，有时候在实验室一待就是三天。」
他神秘地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我们最核心的晶片实验室里，就养了只叫'电晶体'的英短，专门负责陪工程师熬夜。「
「真的假的？」刘艺菲瞪大眼睛。
「千真万确。」任正非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一只圆滚滚的蓝猫正蹲在精密仪器上，旁边是几个穿防尘服的工程师，「这家伙可精了，专挑最贵的设备睡觉。」
早餐进行到一半，任正非突然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小彭，昨天你说要防范美国卡脖子.」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具体有什麽想法？「
彭磊擦了擦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独特的金属U盘：「这是我让三石研究院联合MIT
做的《中国半导体产业十年风险预测》，加密级别是...」
「小张。」
任正非接过U盘，交给身后的助理，「去我书房用那台红色电脑列印出来。」他特意强调，「全程你亲自盯着。」
助理离开后，任正非忽然给刘艺菲盛了碗粥：「小姑娘多吃点，待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午饭可能要很晚。「
他转头对彭磊意味深长地说，「今天给你看看华为真正的宝贝。「
早餐后，三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入华为坂田基地。刘艺菲注意到，园区内的安保明显比昨日更加严密，每经过一个路口都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核对证件。
「今天要去的区域需要特殊许可。」任正非递给他们每人一张临时门禁卡，「连我们很多高管都没进去过。「
通过最后一道安检时，安保人员甚至用仪器扫描了橘子的小爪子。电梯下降时，彭磊注意到楼层按钮根本没有地下三层的标识任正非是用随身携带的磁卡在感应区刷过后，才亮出了隐藏的B3按钮。
当气密门伴随着轻微的液压声缓缓开启时，刘艺菲下意识抓紧了彭磊的手臂。
眼前豁然开朗的洁净车间让她屏住呼吸；数千平方米的空间里，穿着白色防尘服的工程师们像手术室里的医生般，在全自动化的设备前专注操作。天花板上的黄色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科幻电影场景，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金属与化学制剂混合的气味。
「欢迎来到海思最核心的芯研究中心。」
任正非的声音里带着自豪，他示意助手取来三套防尘服，「这里研发的K3V2四核处理器，将打破高通在移动晶片领域的垄断。「
彭磊戴上特制的防尘眼镜，镜片上立即显示出实时数据流。
他靠近一台正在运作的光刻机，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晶圆正在被纳米级的雷射鵰刻：
「良品率怎麽样？」
「目前只有55%。」任正非叹了口气，指向角落里堆放的报废晶圆，「主要受制于ASML的光刻机精度。每台机器1.2亿欧元，还对我们限售。「
他突然压低声，「不过我们已经在研发替代案..」
穿过嗡嗡作响的生产线，他们来到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会议室。任正非在门禁系统上按下掌纹，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会议室中央的环形桌上，投影着详细的技术路线图：2012年28nm工艺，2014年16nm，2016年.．.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一幅毛笔字「备胎计划」。
「小彭，现在可以详细说说你的构想了。」任正非示意助手关闭所有通讯设备，会议室顿时进入电磁屏蔽状态。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任正非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越来越慢，每一声轻响都像计时器的倒计时。
刘艺菲屏住呼吸，怀里的橘子似乎也感受到紧张气氛，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她臂弯深处埋了埋。
「石墨烯压印光刻...」任正非突然站起身，走到那幅「备胎计划」的书法前，「你知道ASML为了研发EUV光刻机投入了多少年？」
他的手指划过文件上的墨迹，「二十八年！从实验室概念到商业化量产，整整一代人的时间！「
彭磊没有立即回答；他操作投影仪，调出一组数据图表：「这是Cymer公司去年在《自然》杂志发表的极紫外光源论文。「
画面切换到一段实验视频，「他们成功将EUV光源体积缩小了60%，而三石在美国的实验室已经验证了纳米压印的可行性。「
任正非的眉头渐渐舒展；他走回桌前，拿起彭磊准备的资料快速翻阅：「你们在碳基半导体上的研究走到哪一步了？「
「实验室阶段。」彭磊调出新的幻灯片，「中科院上海微系统所已经做出了48nm碳纳米管电晶体原型。」
他的指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无形的线，「如果结合华为在通信上的专利储备..」
「等等。」任正非突然打断，转向助理，「去把我保险柜里那个红色件夹拿来。」
他转头对彭磊露出神秘的微笑，「让你看看华为真正的'备胎』。」
当助理取来文件时，刘艺菲好奇地瞥见封面上印着「鸿蒙」两个烫金大字。
任正非翻开文件，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架构图：「这是我们十年前就开始研发的微内核系统，本来是为物联网准备的。」
彭磊的瞳孔微微扩大：「所以您早就...」
「做企业就像下围棋，要看十步之后。」任正非将文件推向他，「现在，说说你的区块链供应分发构想。「
深夜11点，华为总裁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明亮。
宽大的红木桌上铺满了图纸和文件，任正非和彭磊相对而坐，中间摊开着一份刚起草的合作协议。刘艺菲蜷在真皮沙发上，橘子在她膝上睡得正香，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作业系统必须兼容安卓生态，但不能被GMS框架绑架。」彭磊在笔记本上快速绘制着架构图，「我们可以区块链技术重构应用分发体系。」
他圈出一个模块，「每个应用都经过分布式验证，彻底摆脱歌的控制。」
任正非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年轻人想法很大胆啊。」他拿起保温杯喝了口茶，「但开发者凭什麽放弃成熟的GooglePlay？」
「三点。」彭磊竖起手指，「第一，我们提供更优厚的分成比例；第二，三石的影视和合作公司的IP资源可以优先授权给鸿蒙生态的开发者；第三...」
他调出手机上一个demo，「基于鸿蒙微内核的分布式能力，应用可以跨设备无缝流转。」
任正非突然看向沙发：「小姑娘，你觉得普通用户会在意这些技术吗？」
刘艺菲没想到会被点名，差点碰醒橘子：「啊？我...」
她整理了下思绪，「就像观众不在乎电影是用什麽摄像机拍的，他们只关心故事好不好看。」
她指了指彭磊的手机，「但如果用荣耀手机能提前看到《地心引力》的独家AR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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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任正非拍腿大笑，「技术最终要服务于人性。」
他转向彭磊，眼神变得深邃，「小彭，我很好奇，以你在影视圈和投资圈的成就，为什麽要冒险每年投入100亿进入这个烧钱又费力的领域？」
彭磊望向窗外的夜空；深圳的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恍惚间像是《银翼杀手》的未来都市。
「任，不知道您看没看过《2012》，知不知道它上映时的场景吗？」
他的声音很轻，转头看向在沙发熟睡的刘艺菲，「科技能创造的体验，有时比最好的剧本更动人；钱多了的时候就是一个数字，没有太大意义！「
凌晨两点，当合作协议的最终版本列印出来时，任正非亲自走到咖啡机前。
「蓝山，还是瑰夏？」他像个普通长辈般问道，「我女儿从牙买加带回来的。」
「随便就好。」彭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却在接过咖啡杯时愣住了杯底静静躺着一枚小的晶片，「这是.．.「
「海思第一代手机晶片的工程样品。」任正非啜饮着咖啡，「良品率只有30%，发热严重，最后没能商用。」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彭磊，「留着它，记住做芯要有十年坐冷板凳的觉悟。」
彭磊郑重地将芯收进钱包夹层：「就像您说的，归根结底是在做人。」
「荣耀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任正非在协议上签下遒劲有力的名字，「下周一开董事会，我会提议由余承东兼任荣耀董事长。」
他忽然眨眨眼，「至于CEO人选...」
「我推荐一个人。」彭磊调出平板上的一份简历，「赵明，华为无线产品线副总裁。
他在欧洲市场的经验正是荣耀需要的。「
任正非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连这个都考虑到了？」他大笑着盖上公章，「看来我是真老了！」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时，刘艺菲抱着橘子轻轻走到彭磊身边。
协议书上的「荣耀科技」四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橘子突然醒来，伸出子去够那闪烁的光芒，仿佛要抓住属于它的新时代。
回酒店的路上，深圳已经迎来新一天的曙光。
刘艺菲靠在彭磊肩头，轻声道：「所以，你以后要常来深圳了？」
「嗯，荣耀总部就设在南。」
彭磊揉了揉太阳穴，「半月开始全球招募工程师。」
(推荐新书：华娱重生，专捧不红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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