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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落泪的小刘，初见小米团队
晚上8点15分，BJ国贸大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前，刘艺菲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窗的霓虹灯在她素净的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手机屏幕上「通话中：男朋友」的字样已经持续了17分钟。
她身上还穿着LV活动时的雾霾蓝礼服裙，但右肩的细带已经滑落，脖颈间那条价值2800万的蓝钻项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你疯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手指紧紧住窗帘的流苏，「59亿美元？要是赔了怎麽办？」
窗外长安街的车流像一条闪烁的银河，而她突然觉得离那个在上海的男人无比遥远，「还有，什麽叫三石科技？你不是说这周在筹备《环太平洋》的选角吗？」
电话那头传来彭磊低沉的轻笑，背景音里能听到黄浦江上渡轮的汽笛声，还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
「你养我啊，刘富婆。」他故意用玩笑的语气说，但刘艺菲敏锐地捕捉到他声音里的沙哑一一他今天一定抽了太多烟。
「全世界都在讨论这件事！」刘艺菲走到沙发边，膝盖一软陷进鹅绒靠垫里。
平板上还开着微博热搜，#彭磊科技帝国#的话题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马特刚才发信息问我..：」她的声音突然变小，「问我要不要改行做科技大佬的女人..」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彭磊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背景杂音也消失了，像是走到了安静的角落，「我两个都要。」
刘艺菲的指尖划过平板屏幕，财经新闻里彭磊在发布会上的照片不断闪现。他站在「三石科技」的LOGO前，眼神锐利得让她陌生。
她突然想起去年在库比蒂诺，彭磊和她参观苹果总部时，对那些工程师提问的专业程度。当时她只当是他对新奇事物的好奇，现在想来，每个问题都精准得像是在做商业尽调。
「所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才是你真正的计划，不只是拍电影？」
「茜茜。」彭磊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一个能把中国故事讲给全世界听的帝国。」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轻响，「而科技，是最好的扩音器。」
刘艺菲走到衣帽间，镜子里映出她疲惫的脸。梳妆台上放看去年彭磊送她的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Tomygalay」。当时她觉得甜蜜，现在却突然意识到，这块表的价格可能还不及他今天收购案的零头。
「彭磊...」她声音有些低沉，「我看了福布斯的报导...那些关于你身家的数字...
以前只觉得是媒体乱写，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叹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吗？」彭磊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健听女孩》片场，你NG了27次的那场戏。」
刘艺菲愣了一下，想起20岁那个夏天，她因为一个武打动作反覆拍摄到崩溃，是彭磊偷偷塞给她一根橘子味棒棒糖。
「那时候我就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能接住我所有疯狂想法的人，只有你。」
刘艺菲突然觉得无比疲惫。「可我现在连你收购的这些公司是做什麽的都看不懂..：」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砸在梳妆台的珠宝盒上。
「茜茜，」彭磊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像是贴在耳边说话，「记得我们约定过什麽吗？不管我在外面是什麽『总』，在你这里..：」他故意拖长声调，「永远都是那个会偷盒饭给你加鸡腿的导演。」
刘艺菲破涕为笑，抹去眼泪时不小心蹭花了眼线。她看向镜中的自己，突然发现项炼不知何时转到了背后，蓝钻石正对看脊椎的位置，像一颗坠落的星星。
「下周《地心引力》的试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变得清亮，「你赶得到吗？」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已经让小林排开日程了。「彭磊的语调轻松了些，「记得穿我给你买的那套旗袍。」
挂断电话后，刘艺菲走到窗前。她轻轻触摸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无论他建造多大的帝国，她永远会是那个能让他放下所有头衔丶变回橘子味棒棒糖的人。
4月2日，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三石科技总部会议室内，彭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上穿梭的货轮。
办公桌上，一份标着「小米科技商业计划书」的文件夹静静躺着，旁边是彭磊常用的钢笔和一部还未发售的最新款的iPhone4。
「彭总，雷总到了。」小林轻叩门扉后推门而入，她今天穿着得体的深灰色套装，手里捧看iPad和会议记录本。
彭磊微微颌首，将咖啡杯放在防滑垫上，顺手整理了下西装的袖口。
几秒后，雷军大步走进办公室，他标志性的牛仔裤搭配浅蓝色衬衫的装扮在一众西装革履中格外醒目，身后跟着林斌和黎万强两位核心高管。
「彭总，久等了。」雷军笑着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眼角浮现出熟悉的鱼尾纹。
「雷总客气了，请坐。」
彭磊与他有力一握，随即示意众人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落座。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套紫砂茶具已经备好，助理正娴熟地冲泡着上好的西湖龙井，茶香在室内缓缓弥漫。
待众人坐定，雷军接过茶杯，开门见山道：「彭总，好久不见。上次在电话里聊的事情，我们团队已经准备就绪，公司注册文件都签好了，现在就等挂牌开门。」
他放下茶杯，目光炯炯，「今天来，是想具体问问彭总愿意投多少？」
彭磊从茶几下方取出iPad，指尖轻划调出一张三维立体的产业图谱，推到雷军面前。
「雷总的执行力果然惊人，这才几个月，团队都拉起来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轻点放大，「我们三石过去两年收购了27家科技公司，从半导体丶光学传感器到AI语音交互，基本覆盖了智慧型手机的核心供应链。」
雷军接过iPad，自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随看他的指尖滑动，图表不断展开，显示出更详细的子公司网络和技术矩阵。林斌和黎万强也凑近查看，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讶的神色。
「无锡美新半导体一一陀螺仪传感器供应商；上海普然通信一一基带晶片设计；Siri
语音技术一智能交互...」
雷军低声念出几个关键节点，突然抬头，眼神带着专注，「彭总，你这布局，根本就是奔着手机产业链去的。」
彭磊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错。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部手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会议桌上，彭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黎万强铺开的设计图纸上。这些手绘稿上还带着铅笔的痕迹，能看出设计师反覆修改的印记。
「这个3D弧面背板...」彭磊的指尖停在一张细节图上，「工艺难度不小啊。」
黎万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阳光：「我们测试了几种方案，最终选择了这个最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
他翻开另一页，「后盖采用聚碳酸酯材质，既能保证强度，又能控制成本。」
林斌接过话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陀螺仪传感器的精度。我们测试了几家供应商的样品，都不太理想。」
彭磊抬起头，目光在雷军和林斌之间扫过：「所以你们看中了美新半导体的MEMS技术？」
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雷军端起茶杯，杯中的龙井茶叶缓缓下沉。
「彭总，」他放下茶杯，陶瓷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想做的不只是一部能打电话的设备，还是一个流量入口。」
彭磊突然站起身，走向白板。拿起马克笔，他在白板上写下三个词：硬体丶软体丶服务。
「2007年，iPhone重新定义了手机。」彭磊的笔尖在白板上划出有力的线条，「但贾伯斯犯了个错误。」
他转身面对三人，「他把手机做成了封闭的花园。」
雷军的眼睛微微眯起：「所以彭总的意思是..：」
「诺基亚的塞班正在死去，」彭磊在白板上画了个叉，「苹果的i0S太过封闭。」
他又画了个圆圈，「而安卓..：」笔尖在圆圈上点了点，「目前就是我们的机会。」
林斌突然坐直了身体：「彭总对安卓系统有研究？」
彭磊走回座位，从抽屉里取出一台HTC（G1）放在桌上：「我让工程师把早期版本刷进去了。」
他滑动解锁，「这个天气插件的动画效果，比原生安卓流畅30%。」
黎万强凑近观察：「这是我们上周才完成的优化方案...」
「所以我说，」彭磊将手机推给雷军，「三石不仅要投资，还要深度参与。」
他调出一份报表投影在墙上，「1000万美元，20%股份，外加优先供应权。」
雷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个估值比我们预期的要低。」
「但附赠这个。」彭磊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段演示视频。画面中，一台原型机正在运行《地心引力》的AR体验程序。「明年电影上映时，这个镜头会是小米手机独占。」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吸气声；黎万强小声对林斌说：「这能省下至少1000万的营销费用。」
雷军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突然问道：「彭总为什麽选择我们？三石完全有能力自己做手机。」
彭磊望向窗外的黄浦江，「2000年网际网路泡沫时，我在网络上见过雷总带着金山团队熬夜改代码的样子。」
转回头，目光灼灼，「那种对产品的执着，是花钱买不来的。」
午餐时间，秘书送来了外卖。几人边吃边继续讨论供应链细节。
「富士康的报价单在这里，」林斌翻开一份文件，「但我们的订单量还达不到他们的最低标准。」
彭磊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王总，我彭磊。对，有个忙要麻烦你...」
十分钟后，他挂断电话，「下周你们去趟深圳，比亚迪那边也可以代加工。」
雷军挑了挑眉：「彭总在供应链上的人脉比想像的广啊。」
「做生意，终究是做人。」彭磊夹了一筷子小炒肉，「对了，MIUI的内测用户反馈怎麽样？」
黎万强掏出笔记本：「目前有500个发烧友参与测试，最集中的意见是..：」
下午的讨论更加深入。当谈到售后服务体系时，彭磊突然提议：「可以在每个城市找一家维修点，改造成小米之家』。」
他在纸上画了个草图，「不只是维修，更是用户体验中心。」
雷军若有所思：「就像苹果的GeniusBar..
「但更接地气。」彭磊补充道，「中国的消费者需要手把手的服务。」
夕阳西下时，会议终于接近尾声。彭磊送雷军一行到电梯口。
「下周一我让法务把协议发过去。」彭磊按下电梯按钮，「对了，第一批工程机什麽时候能出来？」
雷军看了眼林斌：「如果供应链没问题的话，明年六月底应该能出小批量。」
送走客人后，小林忍不住问：「彭总，1000万美元是不是太多了？现在智能机市场.
彭磊从桌上拿起那台山寨iPhone，轻轻摩着粗糙的边框：「知道为什麽这些山寨厂永远做不大吗？」
他放下手机，「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硬体差价，没看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面的价值。」
彭磊站在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亮起，是刘艺菲发来的简讯：「谈得怎麽样？「
他回复道：「种下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