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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父与女
「嗯？」
鸣人听到小姑娘的话语后先是一愣，轻抚对方脑袋的手掌也停了下来。
「死在保护所爱之人的路上吗一」
他拉长了音调，接着忽然把头往下一低，与光星对视着说道。
「那可真是浪漫的死法啊，听上去和'大豪杰」真的很搭呢，嘻嘻嘻嘻——」
听到这话的我爱罗不由得一愣，一旁的光星也怔怔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
原来。
爸爸是这麽想的吗？
在那之后，马车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姑娘只是默默接受鸣人的投喂，而我爱罗则是老老实实地躺着。
两人虽然没有洞察人心的本领，但他们都能够从鸣人的语气中感受出来那种真诚。
那种对于死亡的洒脱不掺杂一丝一毫的虚伪。
这毫无疑问对两个世界观都未成熟的小屁孩造成了一定冲击。
我爱罗并不惧怕死亡，他更害怕的是失去「价值」，变成被所有人都不需要的那种人别看他嘴上说的厉害，什麽只要有他自己爱自己就够了」，其实他才是最渴望爱的那个人。
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鸣人等人并没有掩饰自身行踪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各国的大名在偷偷发力，黑市上对于鸣人以及其他人的悬赏金开始变着法地往上翻了。
五大国大名们手底下别的不多，钱还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即便是最为吝啬的风之国大名，其实也相当富庶，他只是单纯地小气而已。
上一代风影罗砂还在世时，就因为大名给村子划拨的钱款太少，不得不利用自己的血继限界去做一些「沙里淘金」的事情。
物理意义上的淘金。
那些被罗砂操控挖掘出来的金沙最后都换成了生存的物资和资金。
那麽他是找谁换的呢？
还是风之国的商队以及大名，这些金沙兜兜转转全部都进了风之国大名的口袋里。
真要说起来，他手里的可流动资金虽然比不上地处富庶之地的火之国，但却也不比土丶雷之国差多少。
拜此所赐，忍界不少说得上号的流浪忍者这段时间都在鸣人等人面前亮了个相。
其中态度好点的，光明正大袭击的，在被打败后或许还能够留下一条命来。
而那种一上来就奔着暗杀的，基本上都成了忍界肥料了。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大家最开始都十分默契地选择避开光星这个唯一的幼童。
但不知怎麽的，有一次小丫头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负责埋葬尸体的由木人身后。
「由木人阿姨，你说他们如果知道自己最终会死在这里，还会选择主动送上门吗？」
由木人先是被小丫头吓了一跳，随即下意识就想要操控火球将尸体焚烧殆尽。
但看着小姑娘完全不感到害怕的模样，她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唉」'
由木人还是施展出了土遁，让大地将尸体掩埋，随即走过来抱起了小丫头，没好气地说道。
「首先，我希望你叫我由木人姐姐，就像香磷那样。」
好吧，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但是女孩子对于自己的年龄可是很敏感的呀！
抱着小丫头往营地的方向走去，由木人本想用「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类似的话语搪塞过去。
但当她看到小姑娘十分认真的神情后，嘴里的敷衍话语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们啊，或许只是为了赚取那大额赏金而已，理由千奇百怪的都有。」
「有的是想要过上更好的日子，有的则可能只是为了花天酒地，有的则是想要利用这些钱增强自己的力量。」
说着，由木人也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
不断地训练，就是为了掌握二尾之力，从而获得其他人的承认。
这是她的生存意义。
「他们肯定也清楚，接下这个任务很大概率会死，但还是因为或是侥幸」或是执念」之类的想法，选择了对我们出手。」
「再给他们一次机会的话，我想他们还是会这麽选吧。」
说完这话，由木人似乎觉得自己这麽严肃有些不太合适，随即使劲揉了揉光星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颊。
「不要想那麽多啦，很多事情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哦——」
「要不要吃零食，叫一声姐姐我就带你去买。」
「姐姐！」
一场再常见不过的暗杀就这麽结束了，剩下的大半天时间里，倒也没有更多不长眼的家伙跳出来找死。
说实话，以现在尾兽小队的体量，就算是来上几十个精英上忍都不够打的，更别提那些三流货色了。
夜幕降临，小丫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由木人带她一起睡觉的邀请，转而噔噔跑去了鸣人那边。
「鸣人叔叔——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被小丫头扯着手指拉出营地的鸣人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容，随即将已经快要输掉的牌直接扔到了桌上，完全无视奇拉比丶老紫以及自来也的表情。
两人一直走到看不见火光的地方后，光星才找了个平坦点的大石头，拉着鸣人坐了上去。
只是坐上去后，小姑娘就一直支支吾吾，似乎想要说些什麽，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张嘴。
见状，鸣人也只是轻笑着拍了拍小丫头的背，示意对方不用着急，慢慢说。
「6
「'
「鸣人叔叔——不，巴——」
「巴？」
'
「趴——」
「趴？
'
光星脸都快要憋红了，也没把脑子里想说的话说出口。
「——你能做光星的爸爸吗？」
说完这句话后，她立刻就捂住了自己的脸。
搞砸了！
本来自己是想要告诉爸爸真相的！
这下想要再张口继续话题就越来越麻烦了。
就在小丫头因为自己半天憋出这麽句话而感到懊恼时，鸣人忽然将小姑娘抱了起来，放到了自己怀里。
「——很辛苦吧？在没有我的日子里。」
「？」
光星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鸣人。
这是——什麽意思？
见小丫头还愣在那里，鸣人脸上的笑意轻轻绽放，他将额头贴在了小丫头的头上，感知着那不似作假的温度。
「未来的女儿穿越时空找到我什麽的，真是不可思议呢。」
鸣人的话语直接击穿了光星的神经，让她瞬间忘掉了自己该说什麽。
抬起头来，见小姑娘还在愣愣看着自己，鸣人一只手轻轻帮小丫头擦掉刚刚流出来的眼泪。
「真是辛苦你了，光星。」
是啊。
见闻色霸气能够笼罩一整个木叶村的鸣人，又怎麽可能听不见小丫头和白等人的对话呢？
况且，这几天里光星的表现，只要不是迟钝到极点的家伙，或多或少都应该能够看出来点吧。
鸣人只是在等待，等小丫头自己说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
这一刻，从未有过的强烈委屈充斥了光星的小脑袋瓜，小丫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扑进了爸爸的怀里，发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哭泣声。
「哈——哭起来也喜欢把眼泪都抹在我衣服上吗？这一点上，你还真像汉库克呀。」
听到从鸣人嘴里吐出的妈妈名字，光星愣愣地抬起头来，眼泪也忘记流了。
「？妈妈也会哭吗？」
「当然了，当初我训练她的时候，她可没少哭呢——虽然最后还是坚持下来就是了。」
小丫头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妈妈的曾经往事。
这倒是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鸣——爸——」
「爸爸」这个称呼卡在嘴里，一时间说不出来，但在鸣人鼓励的眼神中，光星还是重新组织好了话语。
「爸爸，能告诉我更多妈妈以前的事情吗？」
「当然了——」
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