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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果？”
这个陌生的名字，让叶宏博和孟美柔都摸不着头脑。
“小果果是谁啊，她又为什么报复我儿子？”
顾清雪看着江凡的眼睛，她一直在关注着江凡的表情，在她提到小果果这个名字的时候，江凡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
“小果果这个人我也不太熟悉，但她和江凡的关系貌似很不错。”
顾清雪点到即止，说到这里就停住了，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叶问尘，“问尘，江凡这次的事，真的没有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吗？”
叶问尘看了看江凡，又看了看顾清雪，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对天发誓，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清雪转过头来看着江凡，“如此看来，那是她报复错人了。”
“为了还问尘一个公道，我一定会追查到底的！”顾清雪向孟美柔叶宏博保证道。
有顾清雪帮江凡挡着，孟美柔叶宏博夫妻俩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动江凡，只能无奈叹了口气，“小雪，问尘对你一片痴心，希望你不要让问尘失望。”
“至于他，让他赶紧滚吧，问尘看到他就来气，哪儿还养得了伤。”
顾清雪点点头，“江凡，你先出去吧，该干嘛干嘛。”
从病房出来，江凡去了科室。
刚一到，就被杨慧芳叫去了会议室。
和昨天一样，会议室内，医院的各级领导都在，气氛却比昨天还要压抑。
所有人都黑着脸，就像是阴云密布的天气，让人很不自在。
“江凡，你应该也看到新闻了，就因为你行医不当，现在舆论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还把医院给牵连进去了。”
“就因为你破格提拔一事，我们都要被上级部门约谈调查，这件事，必须要赶紧画上一个句号了。”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了，答应病人家属的条件，将你开除，剥夺你的行医资格，并让你个人赔偿五十万。”
医院领导眼中满是怨念，“下午四点，我们约了媒体通报，你准备一下吧，该当众道歉就当众道歉，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面对汹涌的舆论，医院领导已经顾不上管事情的真相了，只想赶紧把这件事解决掉，从这场舆论漩涡中脱身。
该说的话都说完后，医院各级领导就陆续离开了。
“我个人是很相信你的，你是个难得的医学人才，但和大局比起来，个人太渺小了。”
“保重吧！”
杨慧芳一脸惋惜的说着，轻轻摇头叹了口气，也从会议室走了出去。
江凡在会议室沉默了几秒后，也带上门出去了。
门口，身着一套成熟干练商务风制服的顾清雪，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绝美的容颜带着淡淡的担忧，明亮的眸子直视着江凡，“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一下。”
江凡神色平静，“怎么帮？”
“帮我把你的那位情人约出来，我有点事要跟她说。”
江凡都没问原因，就给白舒雅打去了电话，约了地方见面。
中午十二点。
在距离医院不远的咖啡厅，江凡带着顾清雪去和白舒雅见面。
他俩到的时候，白舒雅已经等候多时了。
白舒雅今天穿的，是一套元气满满的JK制服，还专门化妆做了头发，本就漂亮的美人儿，更加精致耀眼了。
咖啡厅里面的男男女女，都不由自主的打量着她，眼里写满了惊艳。
不少男的都想要加她的联系方式，但都被她婉拒了。
“来的有点早了嘛，这还没到时间呢。”江凡很自然的在白舒雅面前坐下。
他和顾清雪已经是提前来的了，但白舒雅比他们还早。
白舒雅看了看江凡，又看了看顾清雪，脸上甜美的笑容肉眼可见的黯淡了下去。
“表姐好！”尽管她对顾清雪的出现并不欢喜，但还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
顾清雪点头示意。
“你打扮的这么漂亮，肯定不是为了见我，抱歉，为了和你见面，我只能让江凡约你出来。”
江凡约白舒雅出来的时候，没提顾清雪，本来觉得应该没什么，但看白舒雅的表现，她显然是有点介意的。
“远房表姐找我有事吗？”白舒雅客套的笑着问。
顾清雪看了一眼江凡，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我想和白小姐单独聊聊，你能不能给我们腾出空间？”
“放心，不会太久的。”
江凡很配合的到了不远处的一张空桌子坐下。
“我想请问白小姐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叫小果果的乳名或者是小名？”顾清雪开门见山，这是困扰了她许久的一个问题。
白舒雅摇摇头，“我没有这样的乳名和小名。”
顾清雪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她之前一直怀疑，白舒雅就是小果果，那个江凡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
“我再问第二个问题，叶问尘的事情，和白小姐有关系吗？”顾清雪看着白舒雅的眼睛，用很平常的语气问道。
白舒雅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我不知道表姐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作不知道？”顾清雪还不打算放弃，还想再挖掘出点什么来。
白舒雅这次没接她的话茬，“我这次出来，是因为江医生约了我，我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如果表姐还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恕不奉陪。”
白舒雅不耐烦不配合的态度，让顾清雪也吃不准，但如果叶问尘的事，真的和白舒雅没关系，那小果果的嫌疑，更大了！
“聊天到此为止，咱们喝咖啡吧。”顾清雪招招手，把江凡喊了回来。
一人点了一杯咖啡后，顾清雪告诉了江凡，她的推断，“我之前怀疑，问尘的事可能会和白小姐有关系，但白小姐矢口否认，如此一来，嫌疑最大的，也就是小果果了。”
江凡摇摇头，“不可能是她！”
“怎么不可能，她有充分的动机。”顾清雪相信，自己的推测没错。
江凡还是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是她的！”
见江凡如此坚定的维护小果果，顾清雪神情复杂的笑了笑，“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啊，现在的所有脉络，都指向了她！”
江凡没有再说什么，匆匆喝完咖啡后，径直起身往外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顾清雪思索片刻，跟着江凡走出咖啡厅。
在江凡的指引下，顾清雪开车上了环城高速，从环城高速又上了高速公路，从高速公路下来后，又跑了好一会儿的山路，来到了一处荒地。
荒地之中伫立着一座坟墓，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小果果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