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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速度,若传出去,足以让任何知晓《冰魄神功》修炼难度的修士瞠目结舌。
然而,对季青而言,这仅仅是开始。
「神体既成,下一步,便是将其推升至……圆满!」
季青心念沟通《妖魔录》,毫无犹豫,下达指令。
「提升冰魄神体至圆满!」
指令既出,《妖魔录》书身微微一震,刹那间光华大放,将季青的识海映照得一片通明!
紧接著,海量关于冰魄神体从「入门」到「圆满」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一层境界突破的玄妙感悟。
如同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轰然涌入季青的意念之中!
与此同时,他那刚刚凝聚成型的冰魄神体,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造化洪炉,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消耗1000亿仙点,冰魄神体提升至小成!】
神体加固,冰蓝神纹变得更加清晰繁复,对极寒本源的吸纳与转化效率暴增数倍!
体内神力奔涌如大江大河,轰隆作响。
【消耗1000亿仙点,冰魄神体提升至大成!】
神体表面,一层宛若实质的冰魄神铠虚影自然浮现,又缓缓隐入皮膜之下。
骨骼隐隐透出玉质光泽,强度堪比顶级神金。
五脏六腑皆被极寒神力彻底淬炼,焕发出勃勃生机与恐怖寒意。
对「冰封」规则的领悟与应用,达到一个全新高度。
【消耗1000亿仙点,冰魄神体提升至圆满!】
「轰!」
最后一股浩瀚伟力注入,季青身躯猛地一震!
圆满!
冰魄神体,至此臻至完美无瑕的终极圆满之境!
刹那间,季青脑海中掠过无数光影碎片。
他仿佛「亲身经历」了将冰魄神体从入门苦修至圆满的漫长岁月。
在无尽冰原上吸纳极寒,在万丈玄冰下捶打神躯,在生死搏杀中领悟冰封真意,在寂灭枯坐中触摸大道本源……
亿万次锤炼,无数载苦功,最终汇聚于此刻,成就这具冰魄神体最完美的形态!
当神体彻底圆满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极寒道韵,不受控制地从季青周身弥漫开来!
「咔嚓咔嚓……」
以他为中心,静室内坚逾精金的玄冰墙壁、地面、穹顶,瞬间覆盖上一层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幽蓝冰晶!
空气中游离的每一丝水分,乃至光线,都仿佛被冻结、凝固!
一种「绝对冰封」,万物寂灭的意境,充斥每一寸空间。
彷佛连无形的大道流经此处,都会变得迟缓,甚至被短暂「冻住」!
这,便是圆满冰魄神体的自然显化!
其威能,已初步触及「冰封大道」的恐怖领域!
「呼……」
季青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如箭,在冰封的空气中留下久久不散的霜痕。
他心念微动,圆满冰魄神体的力量缓缓收敛,静室内恐怖的寒意迅速消退,冰晶融化,恢复原状。
他低头,看著自己那看似与寻常无异,却蕴含著毁天灭地伟力的手掌,眼中神光湛然。
「圆满神体已成,单以此神体论,我在七阶神境内,已堪称……巅峰!」
但这,还不是全部。
「是时候了……万流归宗,神体合一!」
季青眼神一厉,不再压制体内其他神体的力量。
「哗啦啦!」
下一刻,磅礴浩瀚,猩红粘稠的血海神力自他体内深处轰然涌出!
紧接著,璀璨堂皇、造化生机的玉煌神力,深邃幽暗、霸道诡谲的祖魔神力,以及生机磅礴、滋养万物的万源生机……
一种种早已修炼至圆满的神体本源力量,如同听到了君王号令,纷纷显化,与刚刚臻至圆满的冰魄神力相遇。
没有预想中的冲突与排斥。
在季青那半步超脱,近乎完美统御一切的心灵意志调和下。
在《妖魔录》那神秘伟力的无形影响下。
这数种属性迥异,甚至有些截然相反的神力,竟开始以一种玄奥无比的方式,缓缓融合!
冰魄神力的「绝对冰封」与「极寒寂灭」。
血海神力的「无尽杀戮」与「污秽侵蚀」。
玉煌神力的「造化生机」与「防御无敌」。
祖魔神力的「霸道毁灭」与「诡谲变化」。
万源生机的「滋养万物」与「生命绵长」……
五种顶尖神体的本源特性,如同五条颜色各异,却同样强大的神龙,围绕著季青的「大道核心」盘旋。
最终渐渐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神力,在季青体内缓缓诞生。
这种神力,似乎兼具了五种神体的部分特性,却又超脱其上,形成了一种只属于季青自身的「混沌归一」般的底蕴。
他的气息,再次发生微妙的变化。
不再像之前冰魄神体圆满时那般锋芒毕露,而是变得愈发深沉内敛,如同无垠星空,又如归墟深渊。
「底蕴……再度增强!」
季青缓缓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内如臂指使的恐怖力量。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质,在这诸体融合的刹那,又向上攀升了一小步。
那条本就比其他七阶神清晰几分的「超脱之路」,此刻在他的感知中,似乎又明朗了一丝。
虽然依旧遥远,依旧充满迷雾与凶险,但方向,的确更加明确。
「以我如今实力……」
季青心中默默评估。
「再多的七阶神在我面前,恐怕真的与土鸡瓦狗无异。」
他甚至有种隐约的预感,自己如今的真实战力,或许已经……触摸到了八阶神的门槛!
这并非狂妄。
身怀多种圆满顶尖神体,且初步融合,底蕴之厚,亘古罕见。
半步超脱的心灵境界,更是让他对力量的掌控与运用达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逆伐八阶神,未必没有可能。
但……
季青的眼神微微凝重。
「八阶神与八阶神之间,差距亦是天壤之别。那古族老祖古云涛,乃是八阶神中公认的……无敌存在!其成名已久,威震寒域,底蕴积累深不可测。」
「更关键的是,他同样修炼了《冰魄神功》,且必定早已神体圆满,甚至可能在此基础上走出了更远!」
「与这样的对手生死相搏……」
季青眉头微蹙,「纵然我如今底蕴惊人,胜算或许有五五之数,但绝非易事。生死之斗,瞬息万变,任何一丝疏漏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更足的把握!
「除非……」
季青心念电转,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识海深处,另一门静静悬浮的功法虚影——《大因果律根本印》!
这门绝世功法,同样是直指大道本源的成长型法门,潜力无穷。
而且涉及因果命运,本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七阶神功法之一。
「若能再将《大因果律根本印》修成,凝聚出『因果神体』,并将其同样提升至圆满,与我如今诸体融合的底蕴迭加……」
季青眼中闪过一丝炽热,「那时,我的实力必将再度发生质的飞跃!逆伐古云涛那等八阶神无敌,把握定然大增!」
然而,现实是冰冷的。
修炼《大因果律根本印》,绝非《冰魄神功》可比。
其涉及虚无缥缈的因果命运,入门之难,感悟之艰,恐怕还在冰魄神功之上。
即便以季青的悟性与妖魔录辅助,想要成功入门,初步凝聚因果神体,也绝非朝夕之功。
「即便一切顺利,没有瓶颈,恐怕……也至少需要上百年时间……」
季青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冰壁与阵法,望向了北冥寒域深处,那属于古族的核心疆域方向,眼神深邃。
上百年时间对高阶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可那位古云神尊,在得知九尊族老陨落,冰魄宗余孽请来强援的消息后,还会给他上百年的时间吗?
「无论如何,都得试一试。」
冰魄宗深处,冰室寂然。
季青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眸微闭,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在寂静中回荡。
「能否赶在那位古云神尊降临之前,将此功修成入门,凝聚神体……便看机缘造化了。」
他所说的「造化」,并非指自身安危。
身怀半步超脱之心灵境界,除非真正遇到同层次或真正超脱者的碾压。
否则他已近乎立于不败之地,纵使不敌,从容退走亦非难事,性命无虞。
他所虑者,乃冰魄宗上下数百条性命,乃玄冰尊者那寄托了血海深仇与宗门复兴的全部希望,乃他亲口许下的那份沉重承诺。
若他无法在古云涛降临之时,拥有足以将其击退乃至斩灭的实力。
那么冰魄宗这处脆弱山门,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以古云神尊那狠辣无情,斩草除根的性子,亲自出手,将冰魄宗从血脉到传承彻底抹去,不过是弹指之事。
届时,玄冰尊者百年筹谋,冰魄宗无数门人忍辱负重的坚持,都将化为泡影。
所以,这「造化」,看的是冰魄宗是否气数未尽,是否能在绝境中搏得这一线至关重要的时间窗口。
季青不再有丝毫犹豫杂念,心神彻底沉静下来,如同古井深潭,映照万法。
他心念微动,识海深处,那枚记载著《大因果律根本印》玄奥经文的古朴印记,骤然光华流转。
无数蕴含著因果命运至理的符文,浩浩荡荡涌入他的意念之中。
这门得自迷雾之塔第七层的绝世传承,其修炼方式与《冰魄神功》等功法截然不同。
它不依赖外物,无需天材地宝辅助,甚至对修行环境的要求也很低。
它的核心,唯在一个「悟」字。
参透因果联系,明悟命运脉络,于虚无缥缈之中,抓住那一丝贯穿过去未来的「线」,方能以此「线」为基。
构筑承载因果大道的「因果神体」。
其优点在于,一旦悟透,入门之后进展可能极快,且神通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但其缺点亦同样致命。
若悟性不够,机缘未至,便是枯坐万载,耗尽心神,也休想触摸到门径半分。
永远只能徘徊在传承之外,望洋兴叹。
修炼室内,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季青周身气息越发缥缈,时而如烟云聚散,时而似古镜照影。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浩如烟海,玄奥晦涩的因果真意之中。
尝试著去理解,去捕捉那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因果之线」。
……
北冥寒域,古族祖地。
这是一片坐落于寒域核心,被无数万年冰山环绕拱卫的恢弘建筑群。
殿宇巍峨,以万载玄冰与神铁铸就,流淌著古老而强大的道韵,象征著古族在此方天地的无上权柄。
距离九尊七阶神族老于冰魄宗外全军覆没,已然过去了足足百年光阴。
祖地核心,一座通体由混沌色神玉凋琢而成的古朴大殿内。
古族当代大长老——一位身著玄黑纹金袍服,面容清癯,气息沉凝如渊的老者,正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北冥寒域堪舆图前。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图中标注著「冰魄宗山门」的位置,眼神深处,不时掠过一丝阴霾与冰冷。
百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惨败,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古族头顶,也砸在了他这位主持日常族务的大长老心上。
九尊七阶神啊!
这几乎是古族明面上近一半的巅峰战力!
其中更有「斩神剑」这等凶名在外的族老!
竟于一夕之间,尽数折损!
消息传回时,举族震动,人心惶惶。
他第一时间便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秘法。
将此事连同现场残留的影像与气息回溯,紧急传讯给了正在祖地最深处闭死关的老祖——古云神尊。
然而,石沉大海。
老祖此次闭关,似乎涉及到某种极其重要的参悟或突破,闭关之地被重重恐怖禁制笼罩,隔绝内外。
连这等关乎族群根基动摇的紧急传讯,也未能立刻得到回应。
百年,对于凡俗已是漫长一生,对于他们这等存在,却也不过是几次较长的打坐调息。
可这百年等待,对古族大长老而言,却是一种无声的煎熬与压力。
「冰魄宗那群早该化为灰尽的余孽……」
古族大长老收回目光,口中发出低沉而冰冷的嗤笑。
「非但没有趁著老祖闭关、我族暂时收缩的时机,化整为零,逃窜隐匿,以保留最后一点血脉火种。」
「反而堂而皇之地在原址附近重建山门,招揽旧部,摆出一副要与我古族长期对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