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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御指着前面的小市,“这是哥哥快乐地吧。”
郭逸之眉飞色舞地眯着眼睛瞧,“噢,好香好香!”
沈亭御满眼不可置信,“哥哥你刚吃饱!”
郭逸之憨憨地笑了笑,“以后吃~”
“来比赛啊沈亭御~”
破晓飘飘然撂下一句。
魏明安爽朗的笑声随之而去。
“嘿破晓!欺负人!”
沈亭御揽着郭逸之的腰立马运起灵力直直追上。
“嚯吼——”
郭逸之激动地呼喊。
沈亭御失笑,“哥哥还笑,咱都要输了。”
郭逸之兴奋地攥紧他的衣裳,“你今天飞得好酷。”
沈亭御耸眉,神色痞痞地旋身而起。
郭逸之更兴奋了。
“呼——嚯!”
沈亭御忍俊不禁,“哥哥你太可爱了。”
山坡上。
四人笑盈盈地望着他们两个。
沈亭御酷酷地翩然而落。
“哥哥输了噢~”
沈亭御指着破晓骂,“破晓坏,欺负人呐!”
破晓笑得张扬。
魏明安抻着脖子瞧底下的小市,“所以...整个神医谷的构造,好简单噢,方方正正,不太富裕。”
江辞莞尔,“我没逛完,但逛过的地方,确实构造很简单。”
魏明安拿着他的小本子,看听江辞描述画来的舆图。
破晓探头过去看,有些疑惑地指着一处,“是现在的这个方向吧。”
“对。”
“那关于神医谷的高手”,破晓指尖点了几个位置,“这几家,有几个有灵力的人。整体来说,我觉得比京城的高手都要多些。”
“这家,好像姓易”,破晓道,“是我目前看到的,有灵力里,最强的一个。”
“我想这里既然云庭知能炼药,应该有灵脉,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吧。”
沈离笑眯眯地揉了揉破晓认真又严肃的脸庞,“好可爱哟~”
“啧”,破晓嗔道,“别闹。”
“对不对嘛~”
破晓忽闪着眼睛,望了望沈离,又看向后面的沈亭御。
“我出去不多”,沈亭御垂头看着舆图,指尖点了一处,“大致是全的,这家我不知道姓什么,但破晓,这家有个武功高手,但灵力一般。”
“还有一条”,沈亭御顿了下,又道,“我没了解神医谷里面的医术具体的内容,既然他们也有类似的游历规则,那江湖游医没有些身手傍身是活不下去的。”
“更不要提,万一有人会炼制丹药和灵液的话,更需要身手了。”
沈亭御摊手,“不然,被灵山那四个老头那样的抓去炼药怎么办~?”
沈离嗯了声,眸中满满赞许,抬手揉了揉他的脸,温声道,“没错,不过这里,应当是有个高手的,突破的。”
得了夸奖的沈亭御瞬间笑开,忽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围着她打转。
沈离失笑。
“啊哈?还有这么牛的?”
举着小本子给他们标画的魏明安惊讶。
江辞眸光一闪。
“呀”,沈亭御挠挠头,“那我没突破诶,我不知道,阿姐清楚~”
“水平一般”,沈离抬手指向下面一览无余的神医谷,“整个神医谷最强悍的一位,莫过于,喏。”
几人随她的视线瞧去。
郭逸之挑着眉,“云庭知?”
“是的。”
“是呢。”
“对。”
沈离他们仨异口同声。
“等会等会儿”,江辞眉心高高蹙起,忽然道,“有灵力的人很多,又有这么厉害的,那魏明安那时...”
魏明安呀了一声,“噢对呀。”
“对吧”,江辞神色严肃,眸光也逐渐犀利,“那时魏明安为何能威胁住那家人?”
破晓失笑,“有没有可能人家真喜欢你。”
“噢我的亲娘啊。”
魏明安瑟缩了一下,忙摇着头。
沈亭御莞尔,“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喊人?高手还没来。二哥,不要小瞧自己啊,你挺厉害了。”
魏明安头都不敢抬,快钻到草坪里去了。
江辞笑,拍拍他的肩,又朝他们三个人望去,“真的啊,魏明安就是高手了吗~”
沈亭御笑吟吟地扒拉魏明安,“算多半个,放宽心啦,也不是所有人都厉害的。”
“嗯~”
江辞好笑地看着腿上的小鹌鹑,“你多大了。”
魏明安拍他的手,“咋的,人家说不定也是真喜欢你呢!”
江辞一脸菜色,面无表情地抬手拧上他的耳朵。
沈亭御摸摸魏明安的发,语调平和,看向江辞,“很多情况啊,这也有个相生相克呀,比如二哥会的很多阿兄就不会,阿兄会划结界,但是二哥不会。如果是你们两个打起来,阿兄你划个结界,在你灵力耗尽之前,二哥没有办法的。”
“真的啊”,江辞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回去就揍他。”
魏明安咂了一声,抬头瞪他,“你打不过我!”
“好了你们两个不准打架”,郭逸之语调含笑,望向旁边的沈离,“那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假使灵力充足,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了?”
“嗯~?”
魏明安狐疑地抬起头看他。
江辞淡淡道,“哥,敢打退堂鼓我就揍你噢。”
郭逸之噗嗤一乐,“诶呀,我就问问,我又没足够的灵力,我还差着远呢~”
沈离拎着裙摆在郭逸之面前蹲下,“哥哥。”
郭逸之歪头看她,语调温软地应了声,“诶。”
“首先,你也看过灵山比武”,沈离笑吟吟地戳戳郭逸之的面庞,“沈亭御就能打过灵力比他强的是不是?那是因为什么?”
“嗯嗯嗯嗯。”
“是身手呀。”
从破晓后面冒出一个脑瓜,“看见许源我就打他一次。”
魏明安把沈亭御抓过来按好,“喏,好好听大师姐讲话。”
沈离瞬间破功,笑瞪他一眼,“二哥!”
沈亭御笑嘻嘻地拱进魏明安和江辞中间,一手挽一个,“比如说,哥哥,假设,现在的你,和一个没灵力的武功高人遇上,你的灵力能帮你做什么。”
郭逸之瘪瘪嘴,“帮我朝你们求救好了。”
“喏”,沈亭御摊手,“这个人可以把你的轮椅踹翻。你咋办。”
“好说呀”,郭逸之舒展四肢,在草地上躺着,“扭一扭,挡住,向你们求救。”
沈亭御啧了一声,“那你的灵力打坏蛋都用完了,刀架你脖子上了,你怎么办。”
“啊,我吗,问问要命还是要钱”,郭逸之抿着唇歪头思索,眨了眨眼,“然后紧张地向你们求救。”
“噗哈哈哈。”
破晓忍不住了,“哥哥好方法,用的妙。”
沈亭御去敲他的脑袋,恨恨道,“所以哥哥你得治腿!站起来,别扯那些没用的。”
“灵力总有使完的时候吧,身手加灵力能向上挑战,灵力减身手,还能向下输呢。”
沈亭御挨个瞪一眼,“三个臭哥。”
江辞大呼冤枉,“我都没说话。”
“我不管!”
沈亭御蛮横又霸道,“我找师父揍你们。”
江辞失笑,“哥,那要钱呢。”
这话说的极其跳脱。
但是很巧,郭逸之明白了,豪迈地嗨了一声,努努嘴,“我弟有钱。让他赎我。”
“哈哈哈哈。”
江辞大笑。
几人纷纷笑出声。
魏明安忍俊不禁,探出脑袋看他,“哥,你要记住哦,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情。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才是事情。”
“嘿”,破晓揽着沈离,也半躺在了草坪上,“我觉得他俩很会教,一套一套的,给我都唬住了。”
“因为师父很会教啊”,沈亭御委屈地望着下方的神医谷,“想师父了,师父在哪啊~”
江辞摸摸他的脸,低头温声道,“阿兄给你找,你们找动武的,阿兄来找蛛丝马迹好不好?”
“好!”
沈离笑道,“长门厉害,主要就是师父会教,那四个老头里,最厉害的是二长老,但二门,很不行。”
“反之,除去长门,最厉害的是四门。”
“修炼这事,很需要人点拨。”
郭逸之愁眉苦脸,立刻接话,“噢大师姐救命,快点拨点拨我。”
...
日头渐渐升高。
郭逸之裹着厚厚的毯子。
像只慵懒的大猫般窝在躺椅里。
只有一双眼睛追随着从厨房出来的破晓,亮得惊人。
“小鱼~”
郭逸之扑簌眼睫,“炖好了吗?”
今日沈离去听学。
云庭知喊她带江辞和魏明安去。
几人都担心破晓在云庭知那里哭出珍珠来,于是沈亭御跟着去的。
但郭逸之想喝莲藕排骨汤,于是沈亭御拉着破晓给他详细讲了炖汤的步骤。
破晓这个平日进厨房就负责洗碗的,今天硬是炖上排骨了。
破晓蹲下身来和他平视,“没好呢,出来看看你。”
郭逸之馋得舔嘴巴,闭着眼睛仰起了头,“噢~”
破晓莞尔,捏捏他气色很棒的脸颊,笑眯眯地逗他。
爱逗小美人的还是那群人。
只不过换成郭逸之这个美人了。
郭逸之睁开眼嗔怪地瞧他,“讨厌,又玩我,一会儿汤糊了!”
破晓掖了掖他的披风,只露出一张俊朗英挺的面庞,又捏捏他的鼻子,“哥哥再晒晒太阳,一会儿我们去接他们呀!”
“好呀好呀!”
过了一会儿。
破晓又出来了。
“走呀走呀!”
“小鱼~”
郭逸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眼巴巴地望着破晓,“我都闻到香味了,给我尝一口嘛~”
“尝一口再去嘛~”
郭逸之那小表情灵动又活泼,自告奋勇起来,“我给你尝尝熟没熟!”
破晓看着他这副馋样,忍不住笑出声,“哥哥,你真是的~”
他俯身连人带毯子一起环住,“走。”
“我觉得我弄得排骨没有沈亭御弄得好吃”,破晓垂眼推开厨房门,“明明我是按照他的步骤来的。”
“没有关系!”
郭逸之双眼放光,盯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莲藕排骨汤,舔了舔嘴唇,“小鱼~”
破晓笑着拿勺舀了一点,“哥哥啊,烫,吹吹。”
郭逸之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大口,还吃到了炖得软烂的排骨,餍足地眯起了眼,“好吃!”
简直一个大馋鬼。
郭逸之吃得餍足,嘴角沾了点油渍。
他如今被宠得惯了。
很自然地微微抿起嘴,朝破晓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撒娇意味。
郭逸之哼哼,“小鱼~”
破晓戳戳他的脸蛋,撵着帕子,“知道啦,给你擦嘴,这还用你说呀~”
这些日子,郭逸之荣幸地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神仙日子,事事都由他们包办。
“呐”,郭逸之乖巧地缩进披风里,他俊朗的眉眼舒展开,心满意足地将下巴搭在破晓肩头,亲昵地蹭了蹭,“我们去接他们呀~”
破晓重新将他搂过来,起身飞往云庭知的住处。
...
另一边。
云庭知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医书,抬眼看见沈离领着江辞,魏明安和沈亭御进来,脸上并无多少惊讶之色。
只淡淡扫了一眼,目光便落在不怎么见过的沈亭御身上。
“你”,他指尖点了点沈亭御,声音平淡无波,“既跟着来了,便不是客。老夫且问你,你这二哥腿骨初愈,经脉滞涩,气血不通,当以何法为先?”
沈亭御一怔,恭敬颔首,“回谷主,当以活血通络为要。”
沈亭御思索片刻,“可加红花助其活血。佐制,嗯,可加少许当归,既能养血,亦能活血,使通络而不伤正。”
云庭知并未评价他对错,而是突然转换了角度,“好,暂且不论药。除内服外敷,尚需针灸。你可知,若要激发其下肢阳气,推动血行,当首选哪些穴位?针法宜补宜泻?”
“呃,这个。”
这已超出了沈亭御目前精通的药理范围,他攥着衣袖,绞尽脑汁也没答出来。
沈离淡淡开口,“谷主,今日我二哥和阿兄都来了,您如何医治?我们皆配合。”
江辞紧随其后,“谷主,上次涂过您配的药膏后,这两日双腿时常感到酸胀刺痛,不知此乃药力通行之兆,还是有何异常?”
魏明安也大方行礼,“谷主,晚辈也偶尔会有些骨头深处的麻痒,晚辈心中忐忑,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