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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啊夫人。”
破晓无奈地看着准备跟他打架的沈离，“我可以直接认输的~夫人~”
沈离眉毛一挑，“你看谁敢在灵山说这话，师父那种好脾气都得罚你。”
“啊~”
破晓赶忙左手捂住嘴巴，警惕地望向四周，“师父不在吧！”
沈离哈哈大笑地喊，“师父~快来啊~这有个讨骂小鱼~”
“呀~”
破晓跺脚，“夫人！”
“师父不是在灵山给沈亭御讲故事吗！又闹我。”
沈离嗷了一嗓子扑上去。
破晓赶忙接住他的跳脱夫人。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沈离猛猛亲了几下可爱鬼，“你的脑子怎么都不一样啊！”
破晓唇角翘得老高，享受呢，“夫人还打吗？”
“打呀！”
沈离跳下来，“喏，手痒，我得找个人跟我比划比划。”
破晓宠夫人，“打带灵力的还是不带灵力的？”
破晓举着手指，“打不带灵力的我得要夫人安慰，要亲一口。”
“打带灵力的，我不好说，我夫人太牛了，也要亲一口。”
沈离笑眯眯地上前，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唇，“好了嘛！”
“好~”
破晓负手而立，淡淡噙笑，“夫人请。”
沈离当然打架都是动真格的。
当透蓝灵力迎上沈离全然认真的灵力攻击时，沈离清晰地在破晓湛蓝的眼眸里看到了一丝震惊。
半晌。
灵剑打偏圆月冰刃。
沈离颇为讶异地眨了眨眼，“这么厉害...”
破晓两指一划。
沈离惊呼。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去。
破晓圈住她的腰。
沈离乖乖束手就擒，她好奇道，“什么呀？不是灵气诶？”
破晓有些小傲娇地点了下她的鼻尖，“夫人可不能轻敌噢，这是水，水凝结的。是用灵力操控的。”
沈离神秘地翘起唇来，颇有几分漫不经心。
破晓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瞬。
本该被破晓用水缚在身后的手凭空出现。
沈离抓起他的手臂蓦地一旋。
身子被强势地扭转了一圈半。
破晓讶异。
沈离挑着半边眉，眉宇间蕴着痞痞的笑意，看向瘫倒在她臂弯里的人儿，“夫君可不能轻敌噢~”
破晓扭了扭，好厉害的东西，感觉他的魂都被镇住了，“夫人这又是什么？”
沈离色眯眯地勾着他的下巴，“获得这么秀色可餐的美人，必不可少的宝物~”
破晓低笑，“呀~”
“破不掉。”
沈离噢了一声，“一招换一招，我也来个保命符~”
破晓俏皮地眨眨眼，“姐姐~束手就擒~”
沈离可能跟桑婉玩多了，转头就把破晓扛走了。
破晓莞尔一笑。
弯弯的眼眸满满笑意。
这夫人，忒有趣了。
“夫人~你这家伙怎么自带瘫软效果呢~”
沈离把他往榻上丢。
破晓扭了扭身子，乖巧地俯趴着。
“诶呀诶呀。”
“哪来的妖精勾引人。”
沈离色眯眯地舔了舔嘴巴，指尖戳着他健硕的胸膛，“噢~噢~~男妖精~”
“顶级的狐媚子。”
破晓真没开玩笑，解不开这玩意。
“昂~”
破晓忽闪着湛蓝眼睛，“姐~姐~”
沈离尖叫，“桑婉说的真没错！”
“这种顶级的狐媚子就欠亲！”
嘴唇下一瞬就被温软的唇堵上了。
破晓眸子含笑，乖巧地闭上了眼。
...
破晓委屈巴巴地噘着嘴，“夫人不给机会~”
沈离嗔道，“早上没吃爽吗？！”
被捆了也不妨碍他勾引人。
破晓扭着靓丽的大鱼尾擦过她的腿，“吃夫人怎么还有嫌多的，夫人~”
冰刃偷偷跑出来了。
讨好地蹭着沈离的手心。
沈离抿唇憋笑，指着最远处，“去那边自己过来。”
破晓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头笑了好几声，“我自己游过来就可以吃夫人嘛~”
“昂哈。”
沈离嗖地一下给他按到了池子最远端。
破晓莞尔，谁家可爱夫人这是。
质疑鲛人游水能力。
噢还有刚认识的夫人，担心他在水里待不住，担心他喝醉了在水里淹死。
什么跟什么。
破晓悠闲得仿佛在散步，身子打着转，泛着炫光的尾巴在池中舒展开来，激起一道道水花。
“你好~姐姐~”
破晓乖巧地左右扭着尾巴。
尾鳍悄咪咪地蹭着她的脚。
沈离手里握着破晓的“撒娇”冰刃，偏了下头，池中多了声促狭愉悦的笑，还是没忍住，转过头来，轻声笑着。
美眸含星，沈离扬唇浅笑，“你好~小美鱼~”
有些人，尾巴摇得哟~
破晓小哼一声，嘴巴就噘起来了，“坏姐姐，不给我吃~小鱼就是要吃漂亮姐姐的~”
沈离低头努了努嘴，破晓迅速用尾巴把她勾过来，精准亲了一口。
“呀！”
沈离憋不住笑。
“诡计多端的小鱼！”
破晓哼哼唧唧，欲哭无泪地控诉，“姐姐勾引我，还不让我吃~”
沈离挺着小山峦肆意地蹭着他的胸膛。
她笑眯眯地道，“诶呀好啦，给你吃给你吃。”
开玩笑，闹归闹，水里欢好可真是爽。
破晓瞬间把她按倒在池底。
“姐姐~”
冰刃嗖得一下替破晓定住沈离。
破晓轻啄她的耳窝，沈离痒得不停笑着。
“今天不睡了~”
沈离唇角翘上天，“不要啊~”
“你说了不算。”
...
“我说真的，夫人”，破晓歪头亲亲她的脸颊，“你的天赋也很恐怖了。”
都说他的血脉很稀有，但沈离一点不差。
他就几乎没有全然超过沈离的时候，沈离经常压他一头。
沈离的天赋也恐怖如斯啊。
也对，照沈离的形容，那她也是人类修炼者里的佼佼者。
沈离不服气地仰着头，“我天天都修炼好不好！某些懒鱼睡大觉的时候~”
“是呀，我夫人不仅厉害还努力。”
破晓眉眼弯弯，趴在她身上拨弄她的小鼻子。
周遭全是沈离被逗弄的清脆笑声。
“诶呀好了”，沈离嗷的一嗓子抱住他的腰，“老玩我~”
“说真的，你的尾巴比第一次见长了啊。”
破晓眉梢一扬，嘴角挽开满满笑意，“按照夫人的说法，我还是宝宝鱼。”
沈离嘴巴微张，“你不会还会长吧。”
破晓低头亲亲她的印记，“应该是的。”
“什么？！宝宝鱼就这么生猛，那我还有活路吗！”
沈离幽怨地盯着他，“求放过，小鱼大人。”
破晓哈哈大笑。
“不可能的~吃夫人哪有嫌多的。”
沈离羞臊地扭了扭。
“切，你马上就要没得吃了”，沈离挑衅，“癸水快了。”
破晓满不在意，“不差那几天，夫人你好好养。”
他说着说着，已经把她的小冰手和小冰脚捂了起来。
沈离眸中笑意频生，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我的傻鱼最最好。”
两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他们几个看着不得流口水啊”，沈离嘻嘻笑，“迷死他们咯。”
破晓莞尔，好像立刻看到了几个星星眼眨巴着求他摸摸尾巴。
“是呢，阿兄还心心念念的温泉没泡上呢。”
沈离揉了揉埋在她颈窝低笑的脑袋，“好了，都这点了，修炼去了。”
“好呀。”
认真打坐的沈离。
腻歪地抱着沈离捣乱的破晓。
...
“弟弟醒了。”
沈离拍拍破晓，“看看去？”
破晓举着手，“带点吃的去。”
“出发。”
小房间里的楚嵘川站在铜镜前发愣。
破晓瞄了一眼沈离，手里拿着食盒，清了清嗓子，“打劫！”
行，沈离翻了个白眼，所有人都学会沈亭御的打劫太子路数了。
楚嵘川吓了一跳，差点弹起来，跌在木桌旁，回过头去。
破晓盈盈浅笑，张开手臂，一手提着楚嵘川在家的衣裳，一手提着食盒，“早上好~”
楚嵘川立刻扑了上去，手臂紧紧抱着破晓的脖子，晃着脚，“姐夫~”
破晓哑然失笑。
身后的沈离接过两样东西，“这么激动啊。”
“姐姐！”
他们一进门瞧见的忧郁，阴霾，一扫而空，楚嵘川咧着笑容，亲昵地抱住破晓，嬉笑着撒娇。
破晓宠得很，“喏，从家给你拿了衣裳，超舒服的那身里衣。”
楚嵘川差点蹦起来，“谁懂啊，太好了！太幸福了！”
破晓捏着他的脸，笑眯眯的，“还有吃的，全是你爱吃的。”
楚嵘川尖叫，“爱死你们了！”
他俩后来看着他吃东西。
吃完了，楚嵘川躺着破晓的腿，表情很精彩。
一边忧愁一边欣喜。
滑稽得很呢。
还是小孩子，沈离失笑，摩挲着他的脸，温声开口，“弟弟，这是个过程，人长大要过程的，不用太伤心。”
“噢当然，你可以委屈，也可以伤心，这都是人之常情”，沈离歪着头和他对视，“但你要从委屈和伤心里学到东西噢~”
楚嵘川眨巴着眼睛认真听沈离说话。
“嗯”，破晓倒是先开口了，“我不会说话，但我觉得什么习得任何情感都是个过程吧。”
沈离捂嘴笑，“喏，听你小鱼姐夫讲大道理了。”
“呀！”
破晓羞臊，“夫人~”
楚嵘川扭了扭身子，乖乖地注视着破晓，满满洗耳恭听的感觉。
“诶呀！”
破晓哼了一声，“其实我就是想说，你们也都知道鲛人比较特殊，很多人惦记。”
他拍拍沈离，“你那个词还没跟我说怎么写呢，什么来着？”
沈离绷直嘴角憋笑，“趋之若鹜。”
“是的”，破晓玩着楚嵘川的头发，“对呀你看灵山那几个长老，包括在海底，当然也有同类。也包括我和你姐姐去打任务，有的妖怪知道我是什么，看得出来，他们表达的对我誓不罢休那个劲头。”
“其实最最一开始，我会想，凭什么？我干什么了？”
“我也有数不尽的海物可以吃，躺着大贝壳，对吧，为什么因为我血脉特殊就要受到这些伤害？”
“但后来”，破晓一直按着义愤填膺的沈离，捧着她的脑袋笑眯眯地亲了一口，“遇到你姐姐，遇到沈亭御，遇到师父，遇到阿兄二哥，后来又遇到你们。”
“也不是我的错啊，那我就是有，我有什么办法”，破晓耸了下肩，语调痞痞的，“想要啊，有本事你打得过我啊~”
“人总有个接受的过程吧”，破晓歪着脑袋，认真地瞧着楚嵘川，“你生在你的家里，生来就是要做这些事情的。可能你父皇也有做的不好被罚，被骂的时候，我觉得你挺崇拜你父皇的，又怕又崇拜。”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破晓讪讪而笑，“啊哈，说明白了吧应该。”
“说明白了的姐夫”，楚嵘川挥着拳头，“等着我有机会，先把皇宫里找一圈，谁敢打我姐夫的主意，我先揍死他！”
破晓噗嗤笑了。
“可爱宝贝”，破晓揉揉他的脑袋，“你姐姐有一句话说得好。”
破晓望向沈离。
楚嵘川自然也好奇地看向沈离。
沈离莞尔，“是师父教的。”
“情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反应，谁率先跳出情绪之外，谁才是赢家。”
沈离接过话茬，“你看阿兄和二哥，阿兄小的时候，他不是说了吗，他的那个仇人，上门羞辱他，让他当上门女婿。阿兄以那个年纪，委屈，气愤，恼怒，憋屈，甚至什么情绪都不足为过。但阿兄吸收了这个情绪，转为更大的力量搞他的仇人。你看，阿兄是不是成功了？”
“而现在他提起这件事，轻飘飘的谈资罢了。”
沈离戳着楚嵘川蔫耷耷的嘴角，“笑一个嘛~弟弟笑着好看。”
“前几个月不是有一个特别缺心眼的商户挑衅阿兄和二哥吗”，沈离接着哄，“那种对于平常人来说算羞辱的事情，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