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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姚百顺乃姚家人物,却手掌妙医阁。有他在场,行事需有理有据。」说道:「分明是你逞凶!何来我等欺你?」
李仙说道:「怪哉,怪哉,适才谁先出手,田县正莫非看不见?」
田三房说道:「这——」哑口无言,转头看向孔立。
孔立缓了气,怒气至极,自得「泥面」来,再未丢此大脸。适才一战,心中不服。但知此情此景,亦不适硬来,说道:「田县正,还请做主。此人——此人方才开始,便行迹可疑,我便例行询问————」
李仙打断道:「倘若只是例行询问,我自然配合,更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孔县尉适才好大官威,出言便喝我下跪。以玉城律法,孔县尉虽贵为县尉,却无此职权罢?且我乃玉城之民,玉牌在身,已证正身。配合询问,何跪之有?」
李仙心想:「口舌争辩,即便胜之,亦是无用。今日这衙堂之中,先暂且歇过。日后若有机会,必以刀枪还报。」再道:「且孔县尉说我行迹可疑。这也无妨,孔县尉是捕贼官,多疑善虑也属正常。但实在不知,话中所指的可疑行径,具体指何?莫非是我治病之法,叫孔县尉误会了?」
田三房立时看向姚百顺,姚百顺在此旁观,倘若无合理缘由,便妄言医者行迹可疑,不免惹其不悦。李仙此言,实是暗给台阶。
姚百顺说道:「孔县尉,你且将所见所闻,如实说出。倘若怀疑合理,李仙自会配合。若是有甚误会,当场说开,不留心结,岂不皆大欢喜?」
孔立纵然绞尽脑汁,现编罪名,也必破绽百出。只等忍怒说道:「想必——想必真是误会一场。这位李仙的医术独到,叫我一时误会。」
此话说到此处,本该顺势道歉,误会尽解,皆大欢喜。双方各下台面。但孔立磕磕巴巴,面色变幻,始终不愿出口。
李仙说道:「倘若如此,李谋实在抱歉。」看似先行退让一步。实则更将孔立架在高处,显其气度狭短,难堪大用,丑态尽出。
姚百顺说道:「孔县尉,此事已过,我这些医者,医术自可放心,不必操心。不妨一同进屋,饮茶闲谈?」
孔立说道:「姚师相邀,不敢不从。」斜睨冷视李仙,一甩袖子,震散灰尘,行进房屋中。
那衙差拱手道:「多谢医兄——庇护!」李仙说道:「无妨,此人行径,我亦是不耻。」
衙差叹道:「可如此这般,你却招惹了孔立,此人外表粗犷,却心胸狭窄。
日后定寻你麻烦。」
李仙说道:「不说这些,昨夜之事,可否再细细说来。那孔立脾性这般火爆?次次放跑贼人,都这般泄愤?」
衙差说道:「非也。那孔立是贼心不死!医兄应当知晓,身既地位,面既权职。孔立有面无身,虽管辖西门县刑狱,权势一时无二,但倘若他日卸任,与寻常玉民无甚差别。」
「故而当务之急,是借面谋身。他背后有些跟脚,孔家可算小族。但一时未能谋下。而昨日的贼厮,是「鉴金卫」徵调孔立,协助围捕。」
「此事若筹办得好,便有机会加入鉴金卫。十数年前,曾有一衙差,被徵调时表现甚好,得上头看重,并入鉴金卫。」
「鉴金卫与我等不同。前景广阔,待遇更好!且听闻那贼厮所盗之物,事关鉴金卫一位人物的某种关系,总之较为重要!」
「倘若能抓得,进入鉴金卫大有可图。故而那孔立,不愿我等得此机缘,一番胡乱指派。最后自己大展拳脚,抓拿贼厮。却不料贼厮狡猾,却这般逃走了。」
李仙了然,问道:「堂堂县尉,难道还凯觎鉴金卫一职?」
那衙差说道:「鉴金卫是玉城护城真卫之一!其内人中龙凤,何其之多。乃玉城天枢」直辖,只管大事要事。」
「相传倘若能在鉴金卫混出些许名堂,泥身不在话下。那孔立便是打得如此算盘,自鉴金卫处谋得泥身。地位不同,便更能朝上走。」
李仙尽已了然,心道:「这鉴金卫未必不是我之机会。我这身医术已帮我求稳求定,真正的功名利禄,身面——需刀枪中杀出!」
帮衙差包扎伤口。再陆续帮助数位衙差治理病情,或轻或重,均不在话下。
李仙每医治时,皆旁敲侧击套问情报。自各种角度佐证话语真假。
得知均九成为真,便心中暗暗谋划,设法寻得突破口。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姚百顺自屋中行出,田三房、孔立左右恭送。姚百顺朝众医说道,衙堂伤者甚多,需预留十名医者看护。
此活事既累且苦。众医面面相觑,均不愿意。李仙自知此乃机会,当即自告奋勇,驻留衙堂看护。姚百顺、孔立、田三房均一愣。
姚百顺审视李仙,见他胸有成竹,已有谋算。便不加阻止。孔立精芒闪烁,田三房若有所思。
如此这般,干位医者驻留衙堂,余等医者皆回妙医阁。李仙看护衙差,默默等候时机,了解情况。
当日傍晚。
一阵马蹄声响起,一道年轻声音衙差外喊道:「孔立,速速出来!贼厮行踪再显,人手可还充足?」
孔立恭敬跑出,弓著身子,连忙说道:「充足,充足,随时听候调遣。」
那年轻声音说道:「哦?我却好似听闻,昨夜你等伤者甚多?」孔立赔笑道:「小伤尔,小伤尔,无甚大碍。」
那声音说道:「成!你速速安排,听候调遣。」
孔立心头火焰高涨,机会再显,势必要抓紧!
(ps:按理说应该加更一章的,但实在没存稿,最近又有时间赶,就先欠一章。以后再补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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