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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妖沐染别过脸去“嘁”了一声，有些没眼看。
这种旁若无人的样子，真当她不存在了吗？
然而，她的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了他们，心中有些迷惑。
这么抱着，真的会好受吗？
难道忆无情这狗男人不会觉得很别扭吗？
玲玲这丫头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呃……”她眨了眨眼，眼中带着迷惑。
说真的，她不大清楚这么抱着是为了什么。
增进感情吗？
不过，玲玲那丫头确实很香很软，但这狗男人……
她看着忆无情，若有所思。
嗯……没有让人讨厌的气息，还行吧。
想到这，她微微一笑，心中十分感慨。
她清晰的知晓妖玲玲对忆无情的眷恋，就算后来，妖玲玲表面上不说，但她心中清楚，这丫头真的很想这个男人。
“姐姐……姐姐她还好吗？”
半晌，忆无情怀中的妖玲玲才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忆无情脸上，那双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满是忐忑的期盼。
闻言，忆无情眸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和：“她很好，如今已是天族的天女了。”
“什么！”
一声娇喝骤然划破空气，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尖锐得让人心头一跳。
这声音并非来自妖玲玲，而是源自一旁静静旁听的妖沐染。
“呃……”忆无情循着声音转头，撞进妖沐染阴沉如墨的脸色里，眉峰微蹙，眼中浮起几分困惑，
“前辈，您这是怎么了？”
“本尊的后人，凭什么去做那老女人的传人！”
妖沐染的语气里淬着怒意，一双饱满的红唇微微撅起，脸颊因气恼而泛着薄红，满是不甘与愤懑。
“呃……”忆无情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心底涌上一阵无奈。
难道说……妖沐染口中的“老女人”，便是天族那位圣尊？这位妖沐染，竟与圣尊有仇？
他斟酌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前辈……您与那位圣尊，是有什么仇怨吗？”
“仇怨？”妖沐染先是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猛地一拍桌案，玉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盏微微晃动。
“没错！就是有仇怨！天大的仇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额……”
忆无情下意识地与身旁的妖玲玲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皆盛满了浓浓的困惑，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弄懵了。
妖玲玲悄悄从忆无情怀中挪出来，挨着他坐下，小脸上满是狐疑，望向妖沐染：
“老祖，您与她的仇怨，先前怎么从未听您提起过？”
“提她？”妖沐染的语气骤然一凝，眉梢紧蹙，眼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提她作甚，提那个女人，只会污了本尊的耳朵。”
“前……前辈，这……”忆无情沉吟了一会，还是选择将天婷雪的身世告知于妖沐染。
“这……”听完忆无情的话，妖沐染柳眉一蹙，“什么？”
“转世……还转世了如此多次？何人所为，那老女人不可能有这个本事。”妖沐染沉声询问道。
闻言，忆无情揉了揉眉心，思索了一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着忆无情的表情，妖沐染立即猜到了什么，“我明白了，是九霄吧？”
“早就听闻那老女人成为了九霄的走狗，果然如此。”
“那前辈，你打算怎么解决此事？”忆无情有些好奇的询问。
“罢了。”妖沐染轻轻摇了摇头，一声轻叹漫出唇齿，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
“此事怪不得婷雪那孩子，罪魁祸首终究是那老女人！”
她话音顿了顿，眼底倏然燃起几分厉色：“本尊早晚要找她讨个公道！”
“还有那九霄，也真是可恶至极。”
“哦？”
一道飘渺如云雾的声音骤然在室内响起，尾音微微上扬，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这般行径，怕是不妥吧？”
这声音入耳，妖沐染心头猛地一颤，身形骤然绷紧，几乎是瞬间便腾地站起身，一双凤眸警惕地扫过四周，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下一瞬，一道黑衣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后，那般突兀，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妖异优雅。
女子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过妖沐染垂落的白色长发，指尖的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
“你！”妖沐染惊怒交加，猛地旋身转头。
然而那黑衣女子已然收回了拂过发丝的手，转而将指尖抵在了她的下颌处，轻轻一抬，便挑起了她的下巴。
妖沐染眸色骤然一凝，体内法则瞬间涌动，便要抬手反抗，却发现周身法则竟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四肢百骸都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子，那双妖媚而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怒火，几乎要燃起来。
“九霄，你想作甚？”妖沐染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地说道。
“倒是长了一张勾人的脸，确实美得很。”
九霄云芷的细长指尖仍抵在她的下颌上，目光缓缓扫过她的眉眼，眼神专注而玩味。
两人身形相当，皆是绝色倾城，一黑一白的衣袂相映，这般对峙的模样，竟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养眼。
忆无情望着突然出现的九霄云芷，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我自然要来看看。”九霄云芷转头瞥了忆无情一眼，红唇微勾，漾开一抹浅笑。
而后，她缓缓收回抵在妖沐染下颌的手，视线重新落回妖沐染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敢把我的人抢走，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哼，多说无益。要杀便杀，休得如此羞辱本尊！”妖沐染的语气依旧冰冷，带着几分宁死不屈的倔强。
“哦？倒是挺硬气。”
九霄云芷挑了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难怪小天总说你是个臭脾气。”
忆无情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眉峰微微蹙起，沉声道：
“适可而止。”
“这般维护她，莫不是看上她了？”
九霄云芷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忆无情，眼神瞬间变得幽怨，红唇微微撅起，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怪。
这话传入耳中，妖沐染的美眸微微一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
不知为何，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想听听忆无情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