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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九霄云芷笑盈盈的点了点头，声音中透露着愉悦。
“好的……你说什么都依你。”
“能说的我都会说。”
忆无情微微蹙眉，怎么总觉得这女人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九霄云芷手指轻轻揉动着忆无情的手，轻声道：“当时，我的通天古路即将被发现，毕竟命运那老家伙有眼睛在仙界。”
“通天古路算是我最大的秘密，不能被发现。”
“而你的路，我已经算好了。”
“姬忆语定然会护着你，所以你的安危我不必担心。”
“但那时情况紧急，我能察觉到黑暗禁忌当时已经逃离神界。”
“这也说明了，姬忆语已经将你救了出来。”
“黑暗禁忌只要出现在宇宙中，便绝对会被命运注意到。”
“如此一来，你的秘密也很难保住。”
“所以，我做出了个决定。”九霄云芷双眸微眯，轻声道：“我拦住了他，将他打得半死，最终丢到外星域。”
“并且威胁他，若敢回到至高宇宙，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他彻底磨灭！”话落，她眸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意。
她看了看忆无情，微微一笑：“但你已经不能继续待在仙界了，你要离开。”
“我不能将你留下，也有许多事，我不能亲自跟你解释，因为时间来不及了。”
“你要即刻到达至高宇宙，赶上无名古星开启的日子。”
“而我也已经没有时间与你解释太多，毕竟我不止要与你解释，还要与姬忆语解释。”
“我利用了她，她对我的态度定然不会很好。”
“解释起来过于困难。而且这些事，你不知道更好，你只需好好修行，剩下的事，全都交给我就好。”
“所以……我便出此下策……”她悄悄的看向忆无情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手攥的更紧了：
“原谅我好吗？”
“当年，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我……”说到这，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有些哽咽，眼眶微微红润：
“我……我有些难受。”
“……”忆无情的目光缓缓偏移她的脸，沉吟片刻，问道：“仙界的天灵早就被你灭了对吗？”
“离开仙界并不困难，你若想，我当年随时都能离开仙界，对吗？”
“嗯……”并未听到忆无情的答复，九霄云芷红唇轻颤，眉宇之间染上一丝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颔首，声音有些嘶哑，
“仙界的天灵我早就处理了，当年仙界的管理者一直是我。
而现在仙界的管理者，是落月。”
“她是个很聪慧的姑娘，对于许多事情，都能处理的很好。”
“在她的时间中，过了多久，与我一样，还是更久？”忆无情立即沉声问道。
他怀疑，南宫落月会与慕怡萱一样。
九霄云芷微微垂眸，似乎不敢与忆无情对上视线。
她缓缓开口：“我所掌控的法则中，以时间法则为最，整片宇宙中无人可出其右。”
“落月虽是我选中的人，但天赋其实并不算太好。”
“没有时间的淬炼，她是无法到达更高境界的。”
“怡萱也是如此，她天赋卓绝，不可轻易将她的修为推上去，只能循序渐进。”
“不过好在她聪慧，短短几百万年时间便已经来到了九阶。”
“落月……则是要更久。”
说着，她悄悄的瞥了一眼忆无情的表情，发现他神情有些严肃，不由愈发心虚了。
她低声道：“算起来，落月已经有数千万年未曾见到你了。”
“其中，她不止要修炼，还要帮我管理仙界与神界的秩序。”
“所以才……”
“……”忆无情缓缓闭合双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抱歉……”九霄云芷轻声道，抓住忆无情手的两只手，也松开了一些。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吗？”忆无情轻声问道。
“是，她知晓能帮助你，便答应了我的提议。”九霄云芷声音很轻，很愧疚。
“无情……”看着忆无情，九霄云芷红唇微微抿起，“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时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一次闭关，外界就能过了数千万载。”
“几千万年，并不漫长。”
“我知道。”忆无情点了点头，喉咙微微滚动：“既然是她的选择，我不会怪你，就是有些感慨吧。”
“仙界现如今在哪，我要去见她。”他的右手忽然用力，攥紧了九霄云芷的手。
九霄云芷一怔，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顿了顿，勉强一笑：“可以，仙界与神界已经被我迁移至九霄宇宙中。”
“你若想去，随时去九霄宇宙。”
“那妖女呢？她又如何了？身在何处？”忆无情的声音里裹着难掩的焦灼，追问道。
“她……”九霄云芷眼帘微垂，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迟疑，似有难言之隐。
见她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忆无情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上前半步，急声道：
“你先前不是说她没事吗？为何此刻吞吞吐吐，不愿明说？”
“她确实没事……只是……”
九霄云芷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艰涩，“其实，她现如今的处境，我也难以全然确定。”
“你该知晓，她体内既藏着天族的血脉，又蕴有上古天狐的血脉，与天狐圣尊有着血脉牵连。”
“可天狐血脉与天族血脉天生相斥，本就难以共存。”
“若是妖玲玲那丫头安安分分留在仙界，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我最怕的，就是她执意闯入至高宇宙。”
“当初，我本是将她留在了通天古路。”
“我并未对她多加束缚，也正因为这份纵容，才让她有机可乘，偷偷溜去了至高宇宙寻你，最终被天狐圣尊掳走。”
“这……”忆无情眉头紧蹙成川，指尖微微发颤，急切追问：“后来呢？她怎么样了？”
“天狐圣尊行踪诡秘，我遍寻无果。”九霄云芷抬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