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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的,如果能帮到其他人,她更是觉得值得。
但是,看着大家满足好奇心后略微惊叹的神色,以及在中间神色柔和侃侃而谈的少年时,她总是觉得,这偏向于夸夸地叙述,有,有点让她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好像,以往的她也没这么不经夸吧,难道被对方刚才那波带得脸皮都薄了点嘛,噫……
奥黛丽不自觉地垂眸挽了挽鬓发,她不清楚自己指尖蹭过的耳根为什么微微发烫。
她只知道,这场其余人没察觉到的隐在夸夸下的微妙交锋,没人是赢家,或者说,她和他又谁都没输……
而唐三在瞧见奥黛丽和自己一样被夸红了耳根后,也没觉得自己“赢了”什么。
他只是想着——好歹这次礼尚往来得很平衡不是嘛,不能总是他一个人被夸得脸红是吧?
#控制系魂师的反扑.jpg#
旁人可不太清楚这夸夸下的短暂交锋,所以在笑闹完,一群人的心思也偏回了正轨上。
在场的魂师都是怪物级的天才,思维被点播后,不说直接明悟,但也能说得上一点,若有所思。
“由繁化简嘛……”戴沐白低声喃喃一句,随后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我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戴沐白的声音逐渐变大,所以在他话音一落时,就瞧见站旁边的奥斯卡捧了盆加了水的面粉到他面前来。
笑嘻嘻*表示没有看好戏的意思*奥斯卡:多说无益,来来来,戴老大上手来展示一下自己明白的是什么。
戴沐白能不清楚这人什么心思嘛,但他此时满心思揪着刚刚的闪着的灵光不敢放松,分不出多的心思跟他一般见识,于是再赏了他一个白眼。
随即他就接过那盆面粉,将其放到了灶台上,然后在其余人的注释下,缓缓地将手放了进去。
——很好,盆没裂。
——就是,这面粉好像都没压出个印啊。
“戴老大你真的有用力吗?”
马红俊凑拢瞧了瞧盆里的情况,满眼迷惑。
而戴沐白的回答则是,“……我没用力,”甚至可以说他就是轻轻把手放在了面粉表层上,“不是说由繁化简后还要由简化繁嘛,那我就想着,我既然做不到一点点降低力度,那就——”
“干脆点,直接从零开始吧……”还有什么能比零更简单的呢?随后他再一点点加力度,从无到有。
白虎自认为他做不到像控制系魂师那样精细把控,但他有放弃一切从新来的魄力,就像他曾抛下贵族的一切跑到人生地不熟的星斗帝国做好了一辈子都回不到故乡的准备一样,虽说这其中有些他逃避责任的问题在,但事物本就有两面性,那曾是他的逃避,也是……他性格里自带的一种魄力。
比起他家里其余的兄弟姐妹或者说祖祖辈辈,他这样的人在里面有些异常,容易被当做怪胎……但那又如何,他敢这样做,他就是敢朝着那样做!
——毕竟他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怪物。
戴沐白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从轻如羽毛般抚摸,逐渐加大到了如磕鸡蛋一般的力度。
与此同时,那盆里的水与面粉也从互不相干,逐渐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自此,戴沐白的第一阶段后期训练——渐入佳境!
马红俊自是不知道戴沐白的一些心理活动,但他长有耳朵,所以听到了控制系魂师与戴沐白的感悟,他还长有眼睛,所以瞧见了他们戴老大的从头开始。
“从零开始嘛……”小凤凰的眼神逐渐有了光,就着光,他看着那些水与面粉在戴沐白的手下逐渐粘连,最后——糊成稀泥一样,一头沾黏在盆壁上,一头被手拉成丝,成功是没成功的,甚至可以说一句颇为狼狈。
戴沐白:……
戴沐白:咳咳咳!
——虽然没想过像顿悟一样立马上手成功,但这也确实有点点与他之前的想象出入有点大哈。
不过训练嘛,本就不可能一蹴而就的,只要抓着这次的灵感继续尝试,白虎觉得他后面的路虽然陡却并不难继续前进。
所以白虎其实还挺坦然的,只是耳朵有点微微红罢了,随后他就亦步亦趋地跟着灵猫,去旁边的水桶里洗手了。
嗯,虽说戴沐白的这次尝试结果不是很好看,但不得不说,他还是在控制系魂师们之后,给足了其余人启发的。
最近距离观察的马红俊是这么觉得的,他瞧着戴沐白的背影,再瞧了瞧其余伙伴们看过来的目光,他朝着大伙——伸出了手。
“戴老大说的从零开始,我觉得也挺试用于我的情况的……”
小凤凰的火焰像来躁动,只要找到主人身体的一个开口,就想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狂泄不止。
小凤凰曾在火焰的收与放上费尽了心思,也吃尽了苦头。所以他向来对于火焰都是满脑子的压制它,能训到指哪儿打哪就顶好了,基本没去想过细微控制它。
毕竟火焰自小凤凰觉醒以来,就从不是乖顺的代名词,所以小凤凰对它的要求从不很高——
但是,
现在已经能让火焰大部分时间指哪儿往哪儿飞的小凤凰,凭什么不能去更严格地要求它啊?
——他都在进步了,他都在努力了,作为它半.身的武魂,它凭什么还不努力啊?!不是要烧了他身边的一切,焚烧他吗?那它来啊?!
——它不变强,他不变强,它和他如何继续厮杀?!
所有人都知道小凤凰,不,马红俊和他的火焰,是“相爱相杀”却又相辅相成的关系,但弗兰德院长从没要求过马红俊主动去提升火焰的力量,就怕火焰胜过了马红俊本人,将他吞噬。
马红俊以往总是大大咧咧笑嘻嘻地,但他还是承袭了弗兰德院长的一点细腻心思。
——他惜命,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了他周边所珍视的人们。
可十年如一日地对体力发泄,将火焰十年如一日地压制,再看着其余人比他先行一步,马红俊,他真的不会心底有落差吗?
——不可能的。
以往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时,马红俊每次都是又苦又累又想哭的。他本就不是有很坚定大毅力的人,甚至在来到学院前,他都没吃过什么苦。
马红俊他怕苦。
但训练的那份苦,是他主动去吃的,是他自己的选择,所以他就从没像以前一样说过放弃。
——自己选的路,哭着爬着也要走下去。
说不上什么家庭父辈的言传身教吧,这大概是马红俊对于曾经父亲无言行为地总结。
马红俊不觉得自己完全继承了父亲的性格,但他觉得自己的“头铁”也并不逊色于他,而他对于自己认定的选择,也向来不会后悔。
所以——马红俊他一定要朝着大家约定的目标走下去,成为魂尊魂宗魂王……直到,成为封号斗罗!
再所以——变强、变强,变强!
他可以一时落后,但绝不允许自己掉队!
他要和他们一起变强!
他要和时间赛跑,他要和火焰挣命!
他还要去看看,要去瞧瞧那——属于他和他们的未来!
这就是他马红俊的觉悟,不大,但对于他来说够用。
这也是小凤凰对于火焰下的战书——他已经不怕它了,不怕他那必定浴火的未来——他要操控它,操控他的半.身,他要变强,它也必须跟着他变强,必须陪着他一起变强。
不然,它凭什么能烧死一只向死而生的凤凰?!就凭它曾经吓哭稚嫩的小凤凰吗?说什么笑话呢,说什么笑话呢!
当然,事情也不能总是想得那么悲观,马红俊是这么觉得的——现在还没到他要和火焰彻底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且这一次,是那个他老师十足信任的大陆理论第一人*大师在借训练告诉他——小凤凰也成长到可以去操控火焰的地步了,它不该再是小凤凰压制的阴影,它也是小凤凰武魂的利刃,而利刃不能只有开锋,也要有能抓握的把柄。更别怕出什么差池,因为真要是出什么错,老师们都在他身后……
所以,没多大后顾之忧地马红俊,他觉得自己该要去给火焰制造能被他握住的“把柄”了。
从无中生的“把柄”很难制造,但马红俊觉得自己很幸运,他有团队控制系魂师们的指点,也有戴老大打样的言传身教。
所以他此时觉得自己之前真的走进了误区——把柄是难造,但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一把利刃的把柄一比一复刻到他的火焰上呢?
——他火焰的把柄,那自然该是他想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的了!
——它为他而生,也为他死而生,在生死外,自然合该是由他来把控的……
所以,马红俊清楚了,他也要从零开始,给自己的火焰制造出属于它的把柄!
随即,其余人就瞧见马红俊展开的手心里,火焰开始往外涌出——但与以往开阀泻洪一般的状态不一样,这次的火焰它像是水,带着红到艳丽地色彩,像一捧红色汪泉一样摊在小凤凰的手心里。
但火焰怎会如水?
但此时的火焰它就是如水一般。
它缓缓地在马红俊的手心中流动,随着手的翻飞而展现出它本身奇异的粘黏性,稳稳当当地附着在手心表层,一点不滴落,也没有给那没有魂力覆盖的手心带去灼伤。
形态、温度都像马红俊所想那样展现着,就好像——这份火焰已经被马红俊牢牢抓住了属于它的把柄,随后如臂驱使……
“它现在的温度还没我体温高,所以不烫……你们要摸摸看吗?”将容易伤人的火焰交给其余人,这是马红俊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看着手心里乖顺的火焰,他能说出这话,就表明他有了十足的把握。
——也确实,虽然他还做不到调控更多更高温的火焰,但那不是后面的他要解决的事情嘛,现在的他抓着自己的灵感丝,向伙伴们分享自己的开心不行吗?!
——行!很行!特别行!
看着其余学员们好奇摸火焰,还和马红俊一起开心的模样,悄悄藏匿在树林里注意着这一幕的弗兰德在心里呐喊,随后感性地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说真的,小刚,如果不是你给我发誓保证了,我是绝对不许红俊魂宗都不是就提前去发展他那火焰的……我也从没指望这小胖子以后给我带来什么泼天的荣耀,”他真没那么大指望,就连一开始想这一届的孩子们参加高级魂师大赛,也只敢想想他们挺.进高名次,第一都是这些孩子们自己想的!
“有时候想着他那往后可能爆炸的火焰,我都想他偶尔没那么有天赋就好了,他以后开开心心地活得长久那也挺好的。”
这是弗兰德的真实想法,或者说,旁边的赵无极以及邵鑫也都差不多是这么个想法。嫡传弟子是继承他们衣锅的人,厚望可以寄予。但同时,他们也是他们视作孩子的人,所以作为父辈,即便望子成龙,也是建立在孩子们本身活蹦乱跳,活得好好的的基础上的,要是孩子都没有了,他们还望什么成龙?指望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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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话倒是显得我狠心了些。”玉小刚知道弗兰德只是感慨马红俊的成长,话里没有别的意思,但他习惯了与他的拌嘴,所以嘴上没有多留情,只是他终究觉得这壮汉抹泪一幕有些辣眼,最后略微不适应地偏过视线去。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有时候未免也小瞧了这些孩子们。你自己不都说过,你这学院收的是怪物嘛,那怪物怎么可能被一个困难一辈子困于原地呢,有时候也要看看孩子本身的意愿吧。”
“就是说啊。”李郁松用手中的龙纹棍敲了敲肩膀,“现在还有我们兜底着,小胖子多学学没坏处,不然等他毕业了,轮到外面的世界教他,那可就没现在这么温柔了。”
李郁松的话是史莱克学院一贯的教学思想,卢奇斌都没话可接的了,于是捋捋胡子,跟着点了点头。
“你们这话,倒是显得我像是那舍不得放孩子去吃苦成长的老古板了。”弗兰德被几人说得没什么心情去感动了,最后越想越气,干脆给了几人一个白眼。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赵无极和邵鑫摆手表示不认。
李郁松和卢奇斌也摆手表示,“跟我们没关系哈。”
玉小刚最后侧目过来看了看战术后仰还长嘿了一声的弗兰德,随即接了话,“我作证,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可没人暗示你什么。”
“……好好好,你们倒是一伙儿的了是吧,就排挤我?”弗兰德虽然是这么说着,但看着隐隐融入老师群体里的玉小刚,还有其余跟他挤眉弄眼的老伙计,最终还是笑出了声,表示不计较了,“算了,你们只要知道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就行了。”
其余老师们:……威胁!绝对是威胁!
——所以你这哪儿是不计较的意思了啊?!
学员们可不知道藏在树林里的老师们快为了工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