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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滚出去！”
三个穿白大褂的老外从一扇门中跑出来，对侯云伟和胡文明大喊。
“我艹！还有警报！”
侯云伟望向墙角某处闪烁的红灯。
“地下室！”
“嘭！”
侯云伟手指向那扇门的同时，胡文明的一记鞭腿已经狠狠踢在最前面一名老外的脸上。
“哎！叫人！”
追在后面的保安喊着，朝两人冲过来，手里的电警棍哔哔叭叭闪烁蓝色电弧。
“滚！”
侯云伟回头，枪口指向保安。
“玩枪？”
胡文明不屑冷笑，单手攥住老外的手腕，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狠狠扎进对方小腹中。
“砰砰砰！”
侯云伟突然调转枪口，对另一个老外连开三枪。
“要是搞错了，咱俩就得亡命天涯，相依为命！”
不再理会呆愣原地的保安，侯云伟嘀咕着，和胡文明冲进那扇门中。
......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说搜查就能搜查的？”
“等着吧。我汇报院领导。”
大门口，保安无视王泽出示的证件，不耐烦的转身就走。
丁春雷挥挥手：“进去！”
一众警察粗暴的推开保安，从侧门涌进疗养院。
“哎！你们干什么？站住！”
保安张开双臂要阻拦，被一名刑警扭住胳膊，麻利的上了铐子。
大门被打开，安全局的侦查员分乘三辆车疾驰而入。
西边围墙，张永亮带人爬上墙头，顺手用枪柄砸碎摄像头。
“那栋！”
“速度！”
张永亮低头看看定位仪，手指一栋小楼，率先跳下围墙狂奔。
岳陵省委。冯慎君不顾形象，一路小跑来到何赞武办公室。
“书记，J省的人强行进入干部疗养院......”
“什么？他们去那儿干什么？”
何赞武惊讶。
“恐怕还是QG案.....”
冯慎君说的颇为艰难。
何赞武凝视冯慎君。
冯慎君额头见汗，赶紧解释：“书记，我确实不知情，只是推测！”
“周严绝对不会无的放矢。J省的人敢硬闯，恐怕.....要做最坏打算。”
“什么最坏的打算？”
何赞武声音中带着寒意。
“书记......万一疗养院中查出和香工县类似的事情，省委省政府是不能承受的。”
“最后，恐怕.....”
恐怕什么，冯慎君不能说，也不必说。
真出这样的事，必须是“个人行为”，也只能是“个人行为”。
而且，这样的定性，上面不会表态。只能由岳陵省委省政府处理。
即使处理的好，也会得罪一大批人，还要负一定的领导责任。
处理不好，领导责任就会变成主要责任。
何赞武去拿电话的手停在空中，思忖片刻，示意冯慎君坐下。
“秘书长，你觉得，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冯慎君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我来岳陵时间不长，很多事情又碰到一起，一直没机会和你好好谈谈。”
何赞武说道：“但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对你，我是信任的。”
“秘书长是省委大管家，位置非常重要。”
“慎君同志，希望你能协助我，做好工作。”
“不要有顾虑，也不要担心我......”
“书记言重了！”
不等何赞武说完，冯慎君赶紧开口。
何赞武要说什么，冯慎君能猜到。
这样的话，意会就行。说出来，既显的何赞武没水平，也显得他冯慎君不知进退。
何赞武当然不会说出来，等的就是冯慎君主动接话。
果然，冯慎君开口，何赞武立刻点头。
“秘书长，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书记，我的意见......”
冯慎君把心一横，说道：“不管疗养院里发生什么，都应该立刻调动武警，协助J省警方控制局面。”
“没有发现，那就是误会。是J省警方造成的误会。”
“如果有什么......您可以和周严沟通一下，或者，直接找王省长。”
“争取把事情定性为两省联合行动！”
何赞武垂下眼皮，在心里权衡冯慎君所说的两种可能以及后果。
刚开始听到冯慎君带来的消息，何赞武心里只有愤怒，对周严的愤怒。
昨晚发生在芙蓉的事，几乎把他逼到“绝路”。
和周严通过电话后，何赞武认为这件事，应该暂时告一段落。
与周严的合作，从一开始，他就是被推着走，步步被动。
每一次他要动一些心思，到最后都以妥协让步告终。
无论是迫于现实也好，想清楚得失也好，何赞武心里已经决定“认真”拿出诚意与周严合作。
可刚刚过去几个小时，周严竟然又不打招呼搞事情，简直是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何赞武的心情可想而知。
所以第一反应，是打电话质问周严为什么不事先告诉自己。
前面的事，装聋作哑，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过去。现在，出事的是S级干部疗养院，难道还能继续“装死”？
用言语逼冯慎君表态，何赞武也没抱太大希望。
只是身边实在没有可靠的人，而冯慎君又是常委中唯一一个表现出“靠拢”的人。
成熟的人，成熟的政客，不会用关系来判断人，而是用行为来判断关系。
对冯慎君，何赞武需要进一步确定立场。
冯慎君的一番话，说的有道理，但并没有多高明。
这些情况，何赞武自己也能想到。
让何赞武冷静下来的，是自己和冯慎君之间的试探和表态。
自己“逼”冯慎君表态，周严以及周严身后的那些人，对自己，何尝不是？
用行为确定关系......
“秘书长说的是.....稍等下，我打个电话......”
何赞武不再纠结，伸手拿起电话。
......
“艹你妈！”
胡文明浑身浴血，身上连中两枪的同时，手里的短刀扎进对方的脖子。
“砰砰砰！”
侯云伟连开几枪逼退冲上来的人，一把拉住胡文明，拖到拐角。
“你是不是有病？枪呢？拿个破刀.....你他妈的确实有病......”
“忘了......”
胡文明笑，从腰间拔出枪。
“还是刀顺手！”
“傻逼！”
侯云伟骂。
走廊上，张永亮端起微冲：“不知道领导抗不抗的住，篓子捅的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