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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就说姜知云不是等闲之人，你不相信。你在前面那些老东西面前如何呢？不过就是一个妖妃，一个把皇上带废的祸国妖妃。你一直都说是因为你是女子，这些人从来都瞧不上女子。但是我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顾婉清你没有本事，你本来就是比不上人家姜知云的。这种事情即便不是我们如何，在皇上亦或是文武百官面前都是如此的。他们骂得再厉害，也奈何不了姜知云。”
“……”
“闭嘴。”顾婉清就这样朝着她就是一巴掌，“顾婉知，你别忘了，你到底是谁养的狗，你就是我养出来咬人的玩意儿。”
“滚，帮我把姜知云喊进来，本宫要见她。”
“作为贵妃，关心一下臣妻，这个应该没有问题吧。”
——
姜知云带着宋春和，来到牢狱门口接人。
宋春和还不断地安慰她：“没事的，知云，陆绍肯定没有问题，他是硬骨头，这才关押了多久，肯定是没有多少伤的。”
他这样说了之后，姜知云还是摇了摇头：“不会。那些人残暴至极，没有把人命当成命。”
“这一次我进宫，也是凶多吉少。”
姜知云现在都还后怕，别看她在朝堂上谁都敢说，但实际上姜知云腿都是软的。
两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上辈子要做的笼络人心，也不过就是在幕后。
现如今站在朝堂上，面对这么多的人，还有所谓阴晴不定的皇上，姜知云也是第一次。
不过就是凭借着心中的一股疯劲儿，还有就是百姓亦或是学子们给的底气。
赌的不过就是皇上不敢杀，也不敢动手。
现如今的汴京城，岌岌可危。封城一时半会儿可能没有异议，但若是时间久了，那周围的意见可真是太多了。
若是加大对百姓、学子的处置，那才真是完了。
皇上已经把国土都砍了，只留下汴京城，要保住的不过也就是汴京城这一片的乌托邦而已。
所以，姜知云才能够在朝堂上如此大放厥词。
同时她自己也清楚，这种事情也就这一次，接下来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
宋春和道：“我爹在朝堂上和你对线了，就是户部侍郎宋韵。对不起云娘，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地方，我在他面前若是说你好话，他估计也是反着听的。”
“没事。”姜知云摇了摇头，“宋韵是宋韵，你是你。”
“不过我还挺感谢他的，因为你我认识了他，多少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在朝堂上我怼他的时候，恨意和恶意也是相当的真实，若是其他人的话，我可能还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宋春和哭笑不得：“那我也算是间接帮了你了。”
“不过日后若是你们和他对线，倒是还希望能够看在我的面上，稍微给他留一条活路。”
姜知云笑了笑：“若是真有这个权利，那肯定能行。”
“现在的话，一切未知。”
也不知道在远处的谢书珩，现在是何种状态。
此刻，陆绍直接被丢出来了。
宋春和先前还安慰姜知云没事，现在看见浑身都是血的陆绍，快速冲过去。
“你这是……”
“怎会如此大的问题。”
说这些话的时候，陆绍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别担心我。”
他没有看姜知云，一味地想要挣脱着站起来。
宋春和想要扶起来，但是陆绍压根不让，就这样强硬的一直不动：“我自己能行。”
“行什么行？”
姜知云一下子来了脾气。
“陆绍你什么都闷着一个人，啥都不说，都做好了一大桌菜等你，你早说会有危险，我们就拉着不让你去了。你这个时候倔什么倔？”
姜知云这心里是一肚子的火。
可以话少，但是不能一句话都不说。
做这种一言不发一直如此的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能够做到这样的地步。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到你。”陆绍还是很别扭。
“这一次，我已经做好死在里面的准备了。”
云娘有些无语：“一天就知道说死，这话挂在嘴边感觉一点都不吉利。陆绍，有点脑子。”
“你有用，你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救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坏事，更不用因为这种事情内疚。我救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若是我有危险，你不救我吗？”
“我自然会救你！”他猛地说出来。
而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了顿道：“但是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救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一直都说要护着你，但是我从未做到，反倒是把事情搞砸了，还要你过来救我。”
之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只是慢了一步，只是因为有些犹豫，所以错失了一辈子喜欢的人，现在只是觉得可笑。
现在他的无力感，还有就是帮不上忙还需要云娘过来救人，让陆绍感觉到，他自己其实一直都配不上云娘的。
那些追忆，觉得如果当时快一步就好了。这样的信念撑着自己……
怨天尤人，亦或是责怪自己不够成熟，不够坚定。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虚妄。
他所一直追求的，好像本来就不该是他的一样。
现在这样才是无力感。
姜知云看着他沮丧的样子：“你是不是在监狱被折磨惨了。”
“身体发肤，那样的痛处远远比不过心中。”
云娘：“……”
“你心中有什么痛处，你说说，我俩帮你。”
云娘和宋春和就这样席地而坐。
“……”原本感觉这肚子里全部都是委屈，难受得要命，现在再姜知云和宋春和这样打岔下面，竟然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宋春和道：“知云，估摸着是关于你的情伤。”
“我早就和谢书珩成婚了，我娃都很大了，现在都还不释怀的话，陆绍你这真的有点拧巴了。”
“……”陆绍语塞，感觉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说不上来，难受得很。
“没什么了，我不难受。你们这样看着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想回家休息了。”
宋春和点了点头：“我们先把你送过去医治吧，你这样流着血，是没有办法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