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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诸伏高明学的，有时候对方也会有疑惑，但每次都表现得一副淡然的模样，就算知道答案，也只是微微点头。
他已经很多次在公安厕所拉屎的时候，听到诸伏高明频繁说着“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之类的词汇。
夏川没有点破，简明扼要表达自己的观点。
“这种被洗脑的人，反而是最容易被发展的目标。”
“他们的心智坚定，但如果能够打破，就像是被格式化的SD卡，想放什么内容纯看我们的爱好。”
安室透摇摇头。
好，现在完全听不懂了。
什么SD卡，人还能格式化，现在的科技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如果我有办法让她失忆呢？”
“开玩笑，就算失忆，她也还是朗姆最”
他忽地嗓音戛然而止。
后半句话僵在舌尖，瞳孔猛地收缩，方才那惊人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将他的思绪劈得粉碎，整个人呆若木鸡，半张着嘴，久久回不过神来。
“你说什么？”
“我可以让她失忆，相当于SD卡格式化，格式化后的库拉索重新进行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塑造，而武力这方面因为人的肌肉记忆，又可以很快恢复过来。”
“就算后面又恢复了记忆，但只要世界观和价值观塑造得足够精彩，她就不会回头重新投入朗姆的怀抱。”
夏川一字一顿的说着，但这话听在安室透的耳里，却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安室透无比的震惊。
人脑是人类科研中最神秘的领域，刚从北海道回来的他又接触了不少关于人体研究的知识，让人失忆这种技术，任何国家的科研部门都没有研究出来。
他夏川，凭什么？
“这不是背后什么人的问题，有些东西具有偶然性，你以为雪莉的研究就没有运气的成分吗？”
“蛤？”
哦，安室透还不知道柯南和灰原哀变小的事情。
“科研具有偶然性，但柯学可以将概率无限放大，把偶然变成必然，也不一定非要某个国家的科研机构才能搞出那种神奇的药物。”
夏川忽然若有所指的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吗，现在的乌丸莲耶已经快要年过第三个半百了，正常人可以活这么久吗？”
虽然觉得这个道理经不住推敲，但安室透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道理。
说服安室透，夏川转而又道：“现在情况特殊，虽然有许多红方势力在针对酒厂，但实际上各方几乎没有合作的可能性，各有心思只会让酒厂有更多的发育时间。”
“说实话，你也不能确定上头拿下酒厂的目的到底是打击罪恶，还是单纯的看上了他们的研究成果。”
“总而言之，我们最好是联合抱团。”
“对，我也是这个想法，要不是若狭留美真的变成了植物人，我甚至还打算联合她一起。”尤里遗憾的叹了口气，若狭留美还是很香的，那么狠的一个人变成植物人着实有点可惜。
“如何对待库拉索你们已经有了决断，就算我不同意恐怕也不会听。”
安室透摇摇头，并没有反驳，但也不算同意。
“倒是宫野明美可以利用，她同样和酒厂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虽然用处不是很大，但至少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可以放心让她加入。”
“不过.”安室透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忽地抽搐了一下，“重要的事情不能让她来，虽然赤井秀一毫不犹豫甩掉了她，但这种舔狗难保见到对方还是会忍不住。”
“宫野明美吗？”尤里看了眼夏川，这是夏川送到他手里的人，虽然刚知道这个消息，但既然知道了，处置对方的时候，他还是想要听听姐夫的意见。
他没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夏川当做了主心骨。
“不行不行，之所以把宫野明美送到公安，就是看尤里一直单身，你们小组连个女性都没有，怎么找女朋友？”
言外之意，宫野明美就是准备介绍给尤里。
他鄙夷的看着尤里：“结果你一点也不争气，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这样我和你姐姐会担心的。”
“你在说什么胡话！”
尤里差点掀桌子，他跟宫野明美就不是一种人，根本凑不到一块。
再者说，人家对赤井秀一的心意日月可鉴，他可不想未来的某天忽然发现自己头顶戴了一顶绿帽子。
或许不是行为上的绿帽子，但精神上的绿帽子更让人无法接受。
“也是，那就算了，改天我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以你的条件结婚并不是难事，相信姐夫！”
肩膀被拍了拍，不仅仅是烦躁，还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尤里默不作声。
一方面有些期待，一方面又有点抵抗，十分矛盾。
夏川暗自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毕竟是灰原哀的姐姐，如果被拉到他们团队，陷入危险之中，将来和灰原坦白的时候都不知道如何面对。
“好了，言归正传，我来这里可不是和你们唠这些有的没的。”安室透说。
夏川点头，回归主题：“朗姆来到霓虹肯定不是他自己的意思，或多或少是接到了乌丸莲耶的命令，如今霓虹分部的局势确实很差，可这种情况之前在米国分部也发生过。”
“但是，乌丸莲耶当时却没有任何支援，任由米国分部的代号成员和外围成员被捕被杀。”
“你想表达什么？”安室透不太理解。
“有没有这么有种可能，霓虹分部很重要，重要到他必须保证这里的分部不能出现问题。”
“我怀疑乌丸莲耶其实就在霓虹，或许就在我们的身边，或许假扮了某个富豪或者政客，在逼仄的角落关注着霓虹分部的一举一动，同样也关注着我们这些打他主意的人。”
安室透默默在心里点头，表面却没有什么表情，静静聆听，因为他知道夏川还没说完。
“随着霓虹分部的代号成员越来越多，想要捣毁或者借机引出乌丸莲耶的难度也会直线增加，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内部有卧底。”
“不过我猜测他们应该想不到组织里面并不只有一个卧底。这个信息差是致命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来作战。”
“你现在深得boss的信任，而龙舌兰则是琴酒的得力干将，两人合作绝对不止一家一等于二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相互证明身份！？”
“没错，龙舌兰应该和你表露过自己身份的问题，这就是我给你丢出的诚意。”
“龙舌兰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有一点我很疑惑。”安室透的目光有些微妙，却又犀利，“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公安卧底的？”
夏川停顿了一下，伸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似润喉，实际在斟酌如何回答。
如果说是在波洛咖啡厅见到安室透和尤里坐在一起聊天，那就有点不把安室透的智商放在眼里。
按时间线，早在送宫野明美到公安手上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安室透就是卧底。
那么，这个时候的消息来自哪里呢？
夏川正了正脸色，眼里忽地闪过让人不明所以的温柔。
“.”×2
尤里和安室透忽地有种不想继续听下去的感觉，总觉得嘴里要被强行塞入充满恋爱酸臭味的狗粮。
“这件事还是要从约尔说起，那个时候我们刚开始谈恋爱，约尔经常说尤里工作很忙，几乎一两个月也回不了几次家，有时候回来还躲躲藏藏，彷佛害怕被发现什么。”
“身为男朋友，帮助女朋友调查一下形迹可疑的弟弟很正常吧？我也是想要关心尤里，万一是被什么坏人胁迫做坏事什么的，我这个姐夫也想要搭把手。”
尤里脸色沉了沉，感觉被看轻了。
不过他没有着急反驳，因为夏川还没说完。
“我从约尔家里找到了尤里的照片，本想拿着照片到外务省找到尤里，没成想，照片上的人我居然见过。”
“毕竟来到霓虹的目的就是酒厂，所以来之前我就调查了可能和酒厂存在敌对关系的红方势力，公安就是这个时候进入我的视线。”
“弗兰克早就给了我酒厂应对小组的信息，其中就有尤里。”
“知道尤里实际是公安之后，虽然不担心被胁迫做坏事，但这比被胁迫更危险，毕竟针对的目标是酒厂。”
尤里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们这个小组的身份确实非常保密，奈何再保密也没办法改变容貌，只要夏川看过自己的照片，再对比公安酒厂应对小组组长的照片，确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个时候自己只觉得夏川是个装腔作势的小黄毛，哪里想得到对方居然会成为能让酒厂将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英雄”。
“所以，我就稍微的跟踪了一下。”
“那个时候你们就有好几次线下见面，而安室透这张脸，我在龙舌兰给我的资料里面看过，确认就是来自酒厂的波本，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波本就是公安间谍，随后在咖啡厅的那次，我确认了你的真实姓名——降谷零。”
“哦，不对，降谷零其实也不一定是你的真实姓名，就像伊织无我，他也有好几个名字，甚至公安留下的档案中都可能是假名。”
安室透没有回答名字上的问题，说多错多。
他在反思，自己竟然被夏川跟踪而不自知。
如果乌丸莲耶也派人跟踪自己，自己是不是早就暴露了？
看来以后要少和尤里见面，就算要见面也要打起精神警惕。
“对了。”
夏川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眼，彷佛要说什么秘密似的，向前靠了点，小声道：“其实我觉得酒厂内部不止你和龙舌兰两个卧底。”
“啥？”
安室透惊了，凑了过来。
一黑一白两个金发帅哥彷佛搞基的模样，让外面路过的妇女连连摇头。
“妈妈，妈妈，那两个叔叔在干嘛，好像都要亲上了。”
“小孩子别什么东西都看，回去洗眼睛.”
安室透深吸了口气，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彷佛即将参与晚会的绅士，给予最高的重视。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
“你不觉得FBI有时候消息太灵通了吗？”夏川目光变得深邃了起来，“包括昨天的求婚仪式，其实FBI也是知道的，我在附近发现了赤井秀一的踪迹。”
其实这话只是夏川在吹牛逼，不过安室透当时又不在东京，就算说点谎他也没办法确认。
“什么，他又知道了？”
安室透紧皱眉头，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
夏川的求婚仪式只有他的朋友和酒厂的人知道，赤井秀一凭什么会知道，大概率在酒厂内部有卧底。
而且还不是外围成员。
因为这次的行动，外围成员似乎都是临时从别的地方调遣过来，卧底刚好在里面的可能性低到几乎没有。
只能是某个代号成员得到了某种信号。
“这次贝尔摩德的行动几乎没有别人知道，除了知道她有调集外围成员的动作，我也是事后才了解到具体情况，保密工作非常好。”
“这只能说明FBI在酒厂的卧底很有手段罢了。”夏川摆了摆手，“老实说，我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说说看。”
“基尔或者爱尔兰两个中的一个。”
这个消息有点惊人，不仅安室透，尤里都被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是他们？”
安室透仔细回忆两人的情况。
基尔的用处不大，存在感非常低，大多时候都在日卖电视台，应该不是。
爱尔兰的话，倒是有一定的可能性。
皮斯克死在琴酒手里，自己还被打掉了两根手指，如果心里对琴酒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
这种人确实有可能被FBI收买成为线人。
“爱尔兰确实有嫌疑，而且他明面上还是贝尔摩德的人，如果说他知道一些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夏川：“.”
基尔存在感已经低到二选一都不会被怀疑的地步了吗？
所以说没有能力有时候也算是一种能力。
爱尔兰应该会觉得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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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