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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纱抓在手里，天地为之一静。
大雪飞扬，冷风将两人的头发扬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究是灰原哀率先没有忍住。
“约约尔阿姨？”
“约尔阿姨？”
小女孩连续叫了两遍，不自信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变大变小带来了幻觉的后遗症。
虽然阿尼亚经常说父亲和约尔姨姨有多厉害，但约尔是杀手这种事情，她完全没有想到，也不相信。
哪怕相信琴酒喜欢男人，她都不相信那么温柔的约尔阿姨，居然会是荆棘公主，太割裂了。
cosplay吧？
“小哀。”
约尔一言定音。
声音，语气，叫法，都没错。
灰原哀感觉脑袋忽然有些抽痛，智力虽然不差，但全部点在了科研上面，阿笠博士的冷笑话她是能很快解开，可是面对这种情况，或许工藤来了都得懵吧！
日常生活如此温柔的杀手，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约尔阿姨。
她的脑子一片浆糊，甚至连正常的逻辑都无法理清。
她喵的还是警视厅的警察。
警视厅战术格斗教官暗地里居然是杀手，还是很出名的那种。
如此一想，那个很抗揍的尤里叔叔感觉也不简单，被约尔姨姨这么揍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上班，该不会除了外务省的职务之外，还有其他隐藏身份吧。
比如米国UFC格斗专业沙包之类的。
约尔将修长手指放在嘴边，做出嘘声的动作。
等到灰原哀安静之后，她才道：“这件事一定要对夏川保密哦。”
“还有，现在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会变小，还有你和琴酒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约尔实际上对酒厂的了解不多。
大多都是园丁给她提供的资料，还有就是上次动物园对酒厂动手，也透露了一些关于酒厂的消息给她。
除此之外，从暗世界平台上面可以了解到的酒厂信息实际很少。
就连弗兰克这个暗世界的情报King都是在接取IRS的任务之后，才逐步对这个组织加深了解。
这些足以说明酒厂的保密等级。
至于柯南的剧情里面，为什么酒厂就像路人皆知。
只能说这是主线，如果主角团连酒厂都搞不清，何谈捣毁？
“约尔.姨姨，为什么会是荆棘公主？”
灰原哀都有点不好叫出口了。
话说，自己是不是真如琴酒所说，抱上大粗腿了？似乎真的是这样啊！
哪怕是琴酒，在约尔阿姨面前都只有狼狈逃窜这一途径。
“询问问题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
约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平，不让灰原哀再次出现应激反应。
天台再次沉默了许久，灰原哀这才缓缓开口。
她决定了，既然抱上了大腿，那就一直抱着，有约尔姨姨在，说不定自己真的有机会和姐姐见面，把姐姐从龙舌兰的手里解救出来。
“其实，在被夏川叔叔解救之前，我的真实身份是黑衣组织霓虹分部的药物研究负责人。专门专事负责APTX4869的研究，琴酒就是我的顶头上司。APTX4869的药效方才你也看见了，就是让我变小的那种药物。”
“那你刚才不是变大了吗？”
约尔十分好奇，本来就很大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
女人天生就爱听八卦，特别是知道灰原哀之所以变大又变小，是和她说的什么369有关的时候，兴趣更浓厚了。
话说，自己吃了这种药，能不能也年轻个十岁？
哪一个女人能拒绝变年轻的机会，哪怕约尔也不例外，特别是有男朋友之后，对自己的脸蛋和身体更加注重。
就比如说面纱，除防止暴露身份，材质特殊也有些许防护的作用，能够更好的保护小脸蛋不出问题。
“变小的概率非常低，大部分吃下药物的人都已经死亡，之后很少部分可以成功变小，比如我。而且到底是变成五六岁的幼童还是让身体状态回到十年前，这个还不确定，约尔阿姨还是不要对这种药物感兴趣了，生命诚可贵。”
灰原哀本想将工藤引出来，但考虑到对方的冲动和今天的表现，或许还是不要牵扯对方吧。
到时候回去，她也不打算把约尔的身份告诉柯南。
她要敢说出约尔的身份，她相信柯南就敢全国范围到处找酒厂的麻烦！
柯南太冲动了，今天害得自己差点死亡且暴露药物特殊作用，还好有约尔才能保住性命，她不可能再给柯南提供更重的筹码。
“那还是算了吧！”约尔使劲摇晃脑袋，年轻十岁她可以接受，变成六七岁她就完全无法接受了，再加上极高的死亡率，事不可为不强求。
“感冒和白酒似乎能产生某种反应，可以让我重新变成原来的模样，不过你也看到了，这种恢复只是暂时的，马上又变回来了，在真正的解药研制出来之前，服用药物的危险系数太高。”
“中间还要经历痛苦，这种感受现在想想都让人害怕。”
灰原哀唏嘘不已，她真不想再来一次，而且这种行为也有耐药性。
约尔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脱离黑衣组织，如果你真的可以发明这种药物，琴酒肯定把你当成国宝看护起来。”
“不！”灰原哀冷哼一声：“他们根本不知道药物有变小的概率，在琴酒眼里，APTX4869只不过是一种毒药，在不允许开枪的情况下用来解决目标的生命。”
“那他们现在又为什么追你？”
灰原哀苦笑不已：“身为组织的代号成员，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哪怕逃出来之后琴酒依旧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不可能容我逍遥，今天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被他发现，就发生天台的画面。”
“所以那个狙击手你也不认识吗？”约尔皱眉看向米花大饭店的方向。
那个狙击手，出现的太及时了。
而且他为什么开枪打碎那瓶酒呢？
狙击手究竟意欲何为，那种时候瞄准琴酒或者伏特加都可以，可他偏偏瞄准了那瓶酒。
不想杀死琴酒或者伏特加，但也不想让灰原哀受到伤害吗？
“那个不是约尔姨姨的伙伴吗？”
“不是。”
两人同时陷入思索。
如果不是约尔姨姨的伙伴，那应该就是龙舌兰了。
说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欠了他两条命了？
不，加上或许存在的，被APTX4869迫害的龙舌兰的亲人或者朋友，可能有三条命。
约尔则是心跳加快，心中有些怀疑夏川。
但是她并没有任何证据，包括这种推测，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上天台是临时决断，她离开的时候，夏川明明已经回到那辆面包车，怎么可能会发现自己出现在天台，然后又提前准备狙击枪在对面天台给自己打掩护。
除非夏川能预判自己上天台。
然而这现实吗？
不现实！
看样子可能有其他组织入局，比如说之前雇佣过自己的那个组织。
约尔摇头将这些念头抛出，只要武力在线，什么妖魔鬼怪和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两人都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交流。
“阿尼亚在米花大饭店对面的甜品店等我们，我的身份不要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夏川和阿尼亚。同样，你的身份我也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相互之间做好保密工作。”
说罢，约尔又认真捧起灰原哀的脸：“我们是家人，我和夏川会好好保护你的。”
“但是，前提是你不要自作主张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有什么情况都先来告诉我，就算杀手和警察解决不了，也能让夏川出面。”
灰原哀点了点头。
两人中间又聊了一会，将事情的脉络稍微理清了一点。
柯南颓丧坐在甲壳虫车内。
外面，阿笠博士正在拨打拖车电话。
米花大饭店热闹无比，周围站满前来看热闹的米花市民。
人头攒动，交谈声不绝如缕，情绪倒是十分稳定。
“灰原，因为我被组织抓住了。”
柯南士气低落，低垂头颅全身使不上劲。
琴酒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稳健到连保时捷356a都能果断炸毁以此毁灭证据。
没错，在他的视角中，车子是琴酒自己炸毁的。
可能是为了防止留下什么线索，再加上之前被他安装了窃听装置，如此做能够完全避免再次被他盯上。
没过多久，警车比原来又多了几辆。
闻讯而来的是小田切敏郎。
目暮警官在米花大饭店的酒窖发现了枡山宪三的尸体，加上之前死亡的吞口重彦，米花大饭店一晚上死了两个大人物。
虽然已经确认吞口重彦是枡山宪三所杀，但是目暮警官并没有找到杀死枡山宪三的凶手。
外加门口那辆爆炸的保时捷356a，整个案件又陷入重重迷雾之中。
这件事他担待不起，只能请来领导。
一个个新闻记者也迅速赶到，纷纷打听起这场足以轰动全国的案件，争相想要为霓虹的信息自由贡献绵薄之力。
枡山宪三之死，柯南可以确定是琴酒的手笔。
除了黑衣组织，没有人敢在一个晚上接连杀死两个大人物。
身为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明面上是汽车公司的老总，这种重量级的代号成员都毫不留情，柯南没想到琴酒如此杀伐果断，下手狠辣让他猝不及防。
如此一来，灰原哀存活可能性微乎其微。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安装窃听器，琴酒也就不会发现；如果在琴酒发现的时候我能够及时收手，将案件交给警方处理，回到家中静静等待消息，灰原哀或许根本不会出事。”
“她明明每天都在小心翼翼，每天都在为了我、为了吃下APTX4869的人研究解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柯南无神的看向车顶，黑漆漆的车顶如同他的前路。
灰原哀一死，或许他重新变大的可能性也就彻底的不存在了。
“小兰.”
等他重新长大也要十年，那个时候小兰都已经二十七岁了，那么长的时间，两人的感情真的经得起时间的摧残吗？
柯南第一次感觉到了内心的惶恐。
灰原哀还没出现之前，或许因为不知道药物的情况，他还对黑衣组织研制解药报以期待，可灰原说了，变小只是意外，黑衣组织也不知道药物有这种功效，更别说研究解药。
因此，柯南将解药的希望寄托在灰原哀身上，结果到最后却是自己亲手把她送上死局。
恍惚间，柯南忽然感觉有人在叫自己，他低头摸干眼泪，强装坚强。
“怎么了，阿笠博士。”
“小哀打电话过来了，说找你。”
阿笠博士笑呵呵递来电话。
老实说，刚接到灰原哀电话的时候，他也有点不敢置信，好在小哀是真的没事，不仅安然无恙，甚至已经回家。
“她没事？”
柯南心脏猛的一跳，不敢置信却又迫不及待想要确认。
他一把夺过手机吼道：“天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你先冷静一点。”
灰原哀声音恢复平淡，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刚才喊叫太大声，声音略微有一些沙哑。
“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明明努力了半天让自己接受灰原哀已经死亡的消息，接受对方甚至连尸体都被琴酒带走，接受自己的变大化为不可能。
已经做好打算守护小兰十年，让小兰十年内都做一个单身狗的准备。
甚至还没开始规划如何对付黑衣组织给灰原哀报仇呢，结果对方的电话就来了。
而且声音这么平淡。
“天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侦探徽章，是你自己捏碎的吧？”
“是我捏碎的，你的声音太大了，而且有些话你不觉得很失礼吗？”
“啊哈？”
柯南的气势一泄，豆豆眼回想，没记错的话，自己就问了一句对方穿没穿衣服。
“那明明是关心好吗，而且我喜欢的是.”
“是你的青梅竹马小兰姐姐对吧？”
灰原哀直接岔开话题：“好了！我现在已经安全到家，琴酒并没有看见我变小的模样，他们应该也已经离开，你也赶紧离开，不要被发现端倪。”
柯南还有很多问题想要知道，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灰原哀。
“喂，天台上的子弹和伏特加酒瓶碎片是怎么回事？”
“是龙舌兰，那个家伙救了我。”
不能暴露约尔阿姨的身份，灰原哀只能拿出龙舌兰充当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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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