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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
刚走到天台门口准备开门的约尔忽然一愣，耳朵微微一动。
她隐约听到一种什么声音。
和踩雪的声音很像，但又有一点区别！
像是衣服和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
仔细聆听片刻，顺着声音看去，约尔很快便发现，声音似乎是从天台其中一个烟囱传出来的。
金锥在手掌旋转一圈，呈倒握姿势。
约尔缓步无声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烟囱钻出来。
“呼”
max版本的灰原哀艰难挤出，推开烟囱上方的网盖，用力躺倒在地。
“怎么样，没事吧？”
徽章传来柯南着急的问候。
方才实在是太危险了。
虽然皮斯克被他拦在会场，可琴酒却意外出现！
还好灰原哀发现桌上有一瓶老白干，提前喝下老白干变大，然后从烟囱钻出来，这才躲过了危机。
“没事。”灰原哀长长松了口气，闭眼静心回忆方才变小的感觉。
竖水老白干里面不知道添加了什么东西，喝进去之后居然可以变大！
虽然很痛苦，但确实给她研究解药提供了思路，这种思路和柯南口述表达完全不一样。
不过还要感冒这个前提条件。
想来要研制APTX4869解药，估计要从人体免疫系统入手！
“运气真好，还好感冒，否则以小朋友的体力，我根本没办法爬上这种高度的烟囱。”
“那个.”柯南犹豫半晌还是问道：“你穿衣服了没？”
灰原哀看了眼身上意外合身的白大褂，将徽章放到嘴边：“当然，没穿又怎么样，你准备给我送衣服？”
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这些。
男人，呵！
“那个啥，我只是想说外面那么冷，如果没穿衣服再加上感冒，很容易得肺炎的，这只是善意的提问。”
“是是是，我就勉强相信你吧！好好查案抓住皮斯克，我刚才并没有看清迷晕我的人是谁，具体谁是皮斯克，还得看你那边。”
灰原哀低头摸了摸白大褂，眯了眯眼：“奇怪，这件白大褂不仅贴身，还意外的暖和”
在看白大褂的时候，灰原哀的余光忽然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那好像是一双腿吧？
随着慢慢抬头，腿部以上的部分慢慢映入灰原哀眼帘。
随着面前之人完全出现在她的眼中，灰原哀的眼睛也在慢慢瞪大！
“不是吧”
灰原哀嘴角抽搐，这个家伙怎么看着有点像荆棘公主啊！
“灰原？”
“灰原？”
“你还在吗？灰原！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连问都没有得到回复，柯南立马察觉到危险。
可是现在虽然猜到皮斯克到底是谁，但还没有得到证据，他根本脱不开身。
灰原哀偷偷碾碎侦探徽章，避免暴露柯南。
整个天台陷入安静，只有风雪穿过高楼大厦发出冽冽声响。
“荆棘公主，你也在给这个臭水沟中的组织做事吗？”
消息差的关系，荆棘公主几次对酒厂出手，灰原哀都不知情，因此有所怀疑。
不等约尔回答，灰原哀凄惨一笑：“也对，毕竟是杀手.什么只杀坏人，都是传言罢了，就是没想到你们这种杀手居然还会打广告，打广告就算了，还放只杀坏人这种假消息。”
“也就只有我这种人才会相信了吧.”
灰原哀很是无奈，刚出狼窝再入虎口，或许她的命运也就这样了，终究逃脱不过组织的追捕。
约尔皱眉问：“你”
不待约尔继续说话，灰原哀插嘴道：“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再给组织做任何的研究。”
“不是.”
“说再多也没有用，我是不会为组织做任何事情，与其死在琴酒的手里，或许死在你的手里会更痛快一点，动手吧，杀死我！”
不待约尔再说什么，灰原哀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朝着金锥冲去，死志浓烈！
约尔双眸平淡，手臂向后收起金锥。
灰原哀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反而有一股温暖的感觉传来。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非但没死，反而被荆棘公主抱进怀里。
“和小哀好像。”
约尔皱起眉头，将面前女人的发丝拨到耳后，想起灰原哀的身份问题，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做灰原哀？”
“啊？”
听到这个名字，灰原哀显然被雷的脑子一片空白，荆棘公主认识她？
“我说，你是不是有个妹妹叫做灰原哀。”
约尔没有考虑的是，就算她帮灰原找到了姐姐，也不应该问人家认不认识灰原，因为灰原这个名字是后面灰原哀自己取的，哪怕宫野明美听到也会懵逼。
“不、不认识！”
灰原哀心跳开始加速，危机感比之前更强！
组织难道这么快就调查清了她变小后的情况了吗？
“不可能啊，不仅是头发，脸也很像，你怎么可能不是她姐姐。”似乎怕对方误会，约尔一边抚摸灰原哀的脸颊，一边解释：“你放心，我不是这个组织的人，之所以出现在这是有其他事情，我和琴酒站在对立面。”
灰原哀还没接话。
天台门“咔”的一声忽然打开。
因为温差，大风呼啸刮入门内，将站在门口的琴酒衣袍吹得冽冽作响。
黑色大衣沾染白色大雪，为其增添了一丝杀伐气息。
“还说你和组织没关系！”
荆棘公主出现没多久琴酒就上来了，她之前明明没有被发现，这足以说明一切。
还好没有说出自己就是灰原哀，否则夏川一家三口就完蛋了！
灰原哀正为自己的坚持松气的同时，琴酒已经开口。
“荆棘公主，你也来了吗？”琴酒眉毛一挑，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看样子咱们的大科学家似乎抱到了一条粗大腿啊！”
“大哥说的没错，说不定荆棘公主之前两次破坏我们的好事，就是因为雪莉。”
伏特加嘿嘿一笑，强行忍住裤裆又冷又热的奇怪感觉，摸向后腰。
很快，一瓶伏特加被拿了出来。
蓝色古堡得知荆棘公主的弱点之后，伏特加养成每天出门必带伏特加酒的习惯，而且是随身携带！
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和对方碰面，没想到这才过去没多久，荆棘公主又来妨碍他们执行任务。
“荆棘公主，这次你可没上次运气那么好了！”
伏特加冷笑一声开始转动瓶盖。
“什么情况？”
灰原哀在两边脸上来回扫视，这什么路数她怎么就看不懂呢？
如果是敌人，应该掏枪吧，掏酒是个什么牛马操作。
面包车内，弗兰克从监控中看到这一幕差点跳起来，冲着对讲机大吼：“夏川，你要是不再快点就位，你女朋友就要被灌醉了！”
“别吵！”
夏川也很无奈。
以为成功劝退约尔，结果对方还是参与进来了。
还好天台有监控，还有机会、有时间！
夏川一脚踢飞写字楼楼顶大门，将提前组装完成的狙击枪架在栏杆上。
狙击镜在瞬间就完成了锁定，通过狙击镜，可以看到伏特加刚好打开酒瓶，举起准备扔向约尔和灰原哀！
“抱歉了，伏特加，改天赔你一瓶！”
夏川嘴角露出笑容，扣动扳机。
砰！
枪声轰然响起。
琴酒陡然一惊，万万没想到雪莉的帮手不止荆棘公主一人，居然还有一个狙击手在旁掩护。
伏特加酒还没飞出去就被打碎，酒液夹杂玻璃碎屑糊了伏特加一脸。
约尔所在的方位刚好逆风，酒味挥发的方向根本波及不到她，如此一来根本就不会产生醉意。
“大哥，我只带了一瓶伏特加”
琴酒恶狠狠瞪了伏特加一眼。
要不是这个家伙特地放慢动作，这么远的距离，那个狙击手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打中那瓶酒！
事到如今，也只能
“荆棘公主，就算还有其他帮手，你今天也必须死在这里！”
琴酒撂下狠话，抬手便朝着狙击手的方向射击。
写字楼和米花大饭店的距离不超过八十米，他这把改良版手枪还是有点作用的。
伏特加同样开枪，不过他对自己的枪法有信心，知道打不中写字楼的狙击手，只瞄准了约尔的方向。
枪声在米花大饭店上空接连响起，米花民众皆是疑惑抬头，但也就是疑惑罢了，枪战这种情况，米花町偶尔也会发生几次，基本不会波及到无辜路人。
看了两秒发现只有声音看不见人影，看不到好戏的米花民众耸了耸肩该干嘛继续干嘛。
倒是有在外看守的警员发现动静之后冲入饭店。
硝烟枪火持续十几秒有余，刺鼻的硝烟味和金属加热的臭味弥漫而开。
灰原哀在约尔背后看得眼花缭乱。
“不是吧”
两人面前的地上，十几个被子弹掉落砸出的雪洞正冉冉冒着热气。
若非雪洞还在冒热气，灰原哀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可以用金锥防御子弹。
“骗人的吧？”
枪声消失，等灰原哀抬起头，发现琴酒和伏特加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只有天台大门因为风雪左右摇摆。
原来刚才的狠话只不过是以进为退。
“现在安全了。”
约尔回头看向写字楼的方向。
和琴酒一样，那个开枪的狙击手也不见了。
实际上，琴酒的离开是约尔默认的，考虑有无辜之人在场，强行留下琴酒无疑会害死灰原哀的姐姐。
后面那个人，到底是谁
这种疑惑同时萦绕在两人心底。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是好人了吧？”
约尔转头紧盯灰原哀，郑重再问：“所以，你肯定是灰原哀的姐姐吧？”
“哈？”
灰原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说，如果刚才琴酒和荆棘公主是在演戏怎么办？
那个狙击手太突然了，跟电视剧似的，一点也不符合常理。
“你和小哀太像了，绝对和她，算了.”
约尔终于反应过来，她现在是荆棘公主，就算知道面前的女人和灰原哀有关系，也不能直接问出来，更不能让两人在她的撮合下见面。
这样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最好的方式是知晓她的家庭住址，然后改天找个借口让夏川带灰原哀登门拜访完成认亲。
想着这些，约尔忽然察觉一丝不对。
面前的女人身体莫名开始颤抖，明明这么大的雪，额头却不停有汗水溢出滑落。
“啊~”
轻哼来得有些突然，有些急促。
“你怎么了？”
回答约尔的是更凄厉的哀嚎。
女人凄厉哀嚎不似作假，约尔哪怕不知道原因，都觉得这个时候不是问太多东西的时候，打算打电话通知米花综合病院接客。
至于家庭住址的事情，事后在用约尔的身份获取，这对她这种警察并非难事。
电话刚拨出去，面前女人如同软脚虾一般倒下，身体抽搐如同被电击。
电话接通，约尔还没开口，惨叫已经让电话对面的接线员心都揪了起来。
“小姐，没事吧？你在哪，请告诉我们，我们米花综合病院拥有全东京乃至全国最厉害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你。”
“小姐，你还在吗？”
“.”
天台，只有灰原哀的惨叫持续不断。
约尔张嘴想要告诉接线员自己的位置，可当她发现女人的变化之后，不仅退后两步，瞳孔放大又收缩，然后是呆滞。
“奇怪，明明没有闻到酒味，怎么就醉了呢？”
约尔一屁股坐到地上，抓起两把冰冷的积雪敷在脸上，想用刺骨凉意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看到了什么，童话故事吗？
“怎么可能有大人会变成小孩子，这也太不现实了。”约尔嘟囔着伸手戳了戳灰原哀：“而且变小之后居然是小哀！看来我真的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有人会从大人变成小孩子！夏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实情了？”
和约尔有同样疑惑的还有弗兰克。
原本已经成为鸡窝的发型被揉成鸟巢的形状。
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但眼前的画面又难以解释。
弗兰克目瞪口呆抱着自己的脑袋，嘴里重复说着一句话。
“质量守恒定律，质量守恒定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