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60章封神榜!
周衍自后土皇地祇娘娘之处告辞,手中封神榜分量变得沉重了些,然后想了想,去找了姬轩辕,蚩尤,郑冰,直接开始摇人签名,其中姬轩辕和蚩尤这两位老相识,毫不犹豫地给封神榜写下自己的名号。
你都愿意亲自上开打了,那还说什么?
要什么都给你!
姬轩辕的尊号,蚩尤的名号,一个华贵万千,一个杀气层层。
精卫则代替父亲,签下了神农氏之名号,虽然说是稍显不足,但是在周衍这个炎帝义弟帮助下,倒也还算是可以成功。
郑冰是共工的人性化身,虽然说共工此刻道心圆满不认了。
但是从物质角度上,他仍旧还是。
眼见著当时梦中的悲惨画面要在眼前上演,郑冰也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名号放在封神榜的最后面,这一部分并不是水部,而是在最后的签名,等同于是,封神榜计划通过了郑冰的考核。
这就导致了这封神榜的分量非常沉重。
非常非常沉重。
甚至于可以说,在人间界之内的情况下,这卷轴的分量沉重到了不可思议的级别,其本身材质乃是白泽书,化水文书,又编织了无数的人道气运。
其上,有后土烙印,定大地之基。
轩辕、蚩尤、神农之名,聚人族古今之气。
水德星君郑冰之名,立水德之大道。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兜率宫正殿内,光线昏沉。
仅有几缕天光,斜斜落在中央那张巨大的石案上。石案表面,那卷古朴的封神榜正静静摊开,榜文之上,新近烙印的后土神纹、轩辕、蚩尤、神农的名讳,以及水神的字迹,各自散发著不同却皆沉重无比的光晕,彼此交织,让空气都仿佛凝滞。
周衍、姬轩辕、蚩尤三人,呈三角之势立于石案旁,皆微微俯身,目光如炬,聚焦在那卷承载了太多意图与重量的榜文之上,脑袋几乎凑到一起。
「嘿嘿————」
不知是三人中谁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毫无暖意的冷笑。
紧接著,另外两人嘴角的弧度似乎也加深了些许,齐齐笑起来。
气氛危险到了一定程度。
周衍:「差不多了。」
姬轩辕赞叹:「善,颇具气象。」
蚩尤盛赞:「够劲!」
白泽:
,白泽缩在角落里,努力把自己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只探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写满了救命的眼睛,他已经能感觉到了这个卷轴能惹出多大的灾祸来。
难道世界上还能够比起这样一卷卷轴扔出去,更大的麻烦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么个天字第一号麻烦,为什么和我有关!
姬轩辕道:「这封神榜一旦用出去,牵连之广巨大。」
「就按照现在的情况,似乎差不多了。」
周衍手腕一抖,将这卷轴收起来,道:「嗯,只剩下了最后两个名字,或者说,三个了。
「6
「就足以确保毫无问题。」
白泽:
眼底暴露惊恐之色。
不,这臭小子果然还能够惹出更大的灾祸来!
好消息!
周衍能惹出一个巨大的活儿来,但是他是道士,有巨大的自制力。
坏消息,孩子们。
这小子没有忍住。
周衍先是腾云驾雾,去了阆中之地,来到这地方的时候,周衍还是有几分重游故地的感觉,阆中之劫,淬神兵,斩神魔,拜见华胥,明明算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却隐隐然有恍惚隔世之感。
道人步入阆中街巷,缓行于市尘之间。步履所及,烟火气扑面而来,他却于这纷扰中蓦然凝神—有一线极细微的异样,如蛛丝拂过识海。
他停步,抬眼。
长街熙攘,摊贩吆喝,妇人携童,黄犬蜷阶。
一切如常,毫无破绽。
四周是鲜活的、饱满的红尘气息—蒸糕的雾气、孩童的嬉闹、邻里的寒暄,一切都真实可触。可那一缕异样,却又是清晰无比,与眼前的烟火格格不入。周衍的眼底泛起流光,目光缓缓扫过街道的每一处角落,屋檐、窗棂、行人的面孔————没有破绽。
可是以他现在的目力,这却恰恰是最大的不寻常。
周衍站在这青石砖路上,默立片刻。修为到他这般境界,感应和直觉早已经通透如镜,这一缕波动绝非错觉。
周衍目光掠过青瓦檐角、流动的人群,终是缓缓收回视线。
一此时不见,找他不到,也没有敌意。
阆中————
难道说————
周衍心头泛起一丝念头,若有所思,他是在这阆中得到了天柱之位的,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极为特别,仔细想想的话,或许是华胥之梦在这里留下了一缕印记。
现在一触即收,或许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接触。
那就等到手头上的事情结束之后,再来这里一探究竟。
周衍于阆中之地,拜访了那古董店,再见了赢政之女,然后周府君毫不客气,为了报答伏羲那家伙将周衍当做鱼饵钓共工大招这个仇,相当畅快地将从海外三山之地得到的,伏羲化身兮蚨的亲笔信交给了赢阴嫚,得到了【赢政】的私人印玺。
老家伙,你的亲笔信很有用!
赢阴嫚似是知道了兮蚨还活著,虽然没有什么情谊言辞,也是心中舒畅。
将这个时代,开启法脉时代,一统人间界的秦皇印也按在了封神榜。
「很好,秦皇之印,能够和秦律法界相互回应。」
「这能让封神榜威力更大一筹。」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道士买了些东西吃喝,将封神榜放入袖口里,走了几步,已经从红尘中消失不见。
却说终南山中,骊山之下。
娲皇娘娘化身万千,救助苍生,自己的一点灵性本体则在和小院子里面呆著,周衍前来拜访,老太太自然心中舒畅,笑著让他坐下闲聊,道:「只是可惜,你来的不巧。
,「知微和巴,这时候,正在秘境里面修行。」
「你也呆过的。」
「这个时候出来,恐怕是要害了她们的修行,反正你们往后要见面的时间还长得很,也就不急著这一时半会儿的,说说看,来这里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周衍知道娲皇娘娘,化身四方,救助苍生。
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把个封神榜取出来了,然后把各种事情都说了一遍,就如共工敕镇水神,后土皇地只能镇压地祇一样,后土皇地只娘娘对于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一切人族都有极高的影响力。
是概念上的人族之母。
听完了周衍的要求,娲皇娘娘没有和后土皇地只那样产生怀疑和考验,老太太只是点了点头,就要将自己的名字留下来,顺便也将伏羲的名号留下,但是,当周衍要求,娲皇作为初始之名的时候。
老太太却笑起来,然后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可不能够去抢夺你的风头啊。」
「这个榜单,一开始尝试的是你,四方跑来跑去拉人的是你,冒险的也是你,这第一个名字,自然也该是你的「7
「来吧。」
老太太说著,就不容置疑将周衍拉过来,指了指为首那一行。
周衍迟疑的时候,却看到娲皇娘娘温和凝聚的注视,心中沉静下来,也不再迟疑,想了想,也并指,泛起淡金色的流光,将自己的名号,写在了这卷轴之上。
封神榜悬于身前虚空,静默无言。
其形未变,仍是古卷轴模样,帛面泛著岁月沉淀的淡黄,边缘有磨损痕。然细观之,帛面纹理已非寻常经纬,似化为山河起伏之微缩,又似星轨运行之隐约。触之,非布非革,温润如古玉,沉重如息壤。
榜面之上,无刺目光华,唯字迹隐现:
最下方,一枚神纹深嵌,如大地之根,稳承万钧,是为后土之印。
其上,有数行名讳,铁画银钩,气象各殊:轩辕之正大堂皇,蚩尤之刚烈峥嵘,神农之厚重朴拙,秦皇之开拓为一并列而存,如文明之柱石。旁侧水神位,清润流转,似水中之中流砥柱。
娲皇,伏羲二位之气息则犹神话纠缠。
而在周衍落款之侧,一点极淡的痕迹,似水痕初晕,似叶芽将萌,不争不显,却如画卷留白处第一笔墨,奠定了全部气韵的源头。
道人抬起手指来。
娲皇娘娘站在他旁边,看著这卷轴上的气象万千,赞许道:「好字。」
诸多名讳印记,并不争辉,反而彼此气息交织、沉潜,最终皆敛入那古朴帛面之下。
整卷榜文,因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元厚重之感一仿佛同时承载了大地之德、兵戈之烈、薪火之传、川流之变,以及那一点造化之初的生机。
周衍嗯了一声,袖袍一扫,这一个已经算得上是气象万千的卷轴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周衍的袖袍当中,然后这道士朝著娲皇娘娘,深深一礼,周衍深深道:「那么,娘娘,贫道去了。」
娲皇娘娘看著他,其实和其他门派里面看著弟子背著剑下山,或者某个小小院子里,看著儿子穿著戎装的长辈没有区别,而她的反应也是这样,点了点头。
一身道袍磊落的年轻道人对她笑了笑。
转过头,大步走远了。
十天的时间,倏忽而过。
朝霞染过十次江波,暮色沉落十回山峦。这十日里,天下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扭转,朝著名为灌江口的前线,其实也是朝著那一道悬于九天、光耀八极的灿金卷轴,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坍缩,汇聚。
驿马日夜驰骋,密报如雪片纷飞。
君王默坐深殿,指尖划过舆图上道道增兵的标记;郭子仪于灯下反复推演,茶凉了又沸,眉间皱纹深如沟壑。一道道盖著朱砂大印的调令自长安发出,铁甲碰撞之声自八方军镇响起,如大地深处沉闷的雷音。
人族百万披甲之士,奔腾如雷霆。
山野之间,云气躁动。终南隐修的洞府前,鹤影掠过,石门悄然开启;龙虎山天师府内,历代传承的法剑在匣中清鸣不已;茅山积存符箓的秘阁,无风自动,簌作响。
一道道或驾剑光、或乘灵禽、或缩地成寸的身影,自名山大川、洞天福地中走出,沉默地投向同一个方向。
人间已经因为这一卷卷轴而动,作为敌人的水族,反应当然那也更为激烈,暗流从未如此汹涌。水下宫殿中,鳞甲摩擦,低语含混;浑浊的浪涛下,巨大阴影无声游弋。
如果不是周衍站在灌江口上,还有那能够一瞬间贯穿千里,诛杀史思明的射日箭,这帮水族战将早就已经忍耐不住了,不过,在这等情况下,共工麾下的战将们也只能收敛了狂暴,在深水中蛰伏。
不单单是这些,因为周衍扔出封神榜的时候,谁都没有避讳。
现在这个奇怪的卷轴几乎已经风行整个人间界,成为了人间界最大的话题。
人间烟火处,茶楼酒肆里,田埂村头,谁都在谈论这个事。
就连寻常的孩子们都躲不过。
十日之期,就好像是一根不断收紧的弦,这也是白泽最为担心,最头皮发麻的事情,天下目光,已彻底聚焦。
肉眼无法看到却又真实不虚的势。
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聚、奔流。人间皇朝气运、道门的灵韵、水族的凶煞、苍生的愿力————山川地脉的微微搏动,都化作了无形的洪流,自四极八荒,蜿蜒曲折,最终汇向那唯一的终点。
终于,这一天还是来了。
灌江口上空,巨榜垂光,如日方升。
郭子仪中军大帐前。
这位白发老将按剑而立,甲胄染霜。他望著巨榜,又扫过身后已然列阵、虽然看似平静肃杀,却隐隐分为不同气场的浩大军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只是,周真君,到底打算做什么!?」
李忘生手持长剑,希微子负手而立,龙虎山天师手持雌雄龙湖剑。
燕七和棍僧、穷道士靠在一起,望著天际金光;曲云踏在水间。
似乎是因为某种特殊的神韵,他们也能清晰感知到那一卷卷轴。
燕七仰起脖喝两口酒,道:「这真的是,好大的动静啊,哈哈,不过又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呢?!倒不如多杀几个水族妖怪,更来得痛快!」
他一身杀气,看著腰间横刀,眼底余光烈烈。
于水神神域,四渎之处。
威严肃杀的气氛已然被一片压抑的惊怒取代,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巨榜金光竟能直接透入幽深水府,虽经层层削弱,仍让诸多水族将领感到法力滞涩,心烦意乱。
已有战将愤怒不平:「猖狂!何其猖狂!」
江渎神面沉如水,指尖敲击神案,声如闷雷。他死死盯著水镜中显现的榜文影像,眼中寒光沉沉:「周衍,好一个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