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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清雪这么说，销售以为顾清雪是开玩笑的，脚上一双鞋都价值上万的有钱人，会去买五菱面包车？
但顾清雪是认真的。
出了奔驰4S店后，顾清雪带着江凡直奔二手车市场，她不仅真的要给江凡买五菱面包车，而且还不是买新车，买二手车！
江凡对这些倒是真的不怎么在意，奔驰也好，五菱也好，能代步就行。
最终，在顾清雪的谈价下，江凡以三万块，买下了一辆车况还不错的五菱面包车。
花钱搞定了手续后，江凡开着属于自己的五菱面包车去了创业基地。
今天，是开展第二期试验的日子。
志愿者白舒雅那边已经招募好了，用于试验的药丸数量，在江凡不间断的研制下，库存量只多不少。
在首期试验的数据回馈上，江凡对药丸进行了一定改进，理论上，改进之后，药效会更强，普适性也更广。
当然了，具体怎么样，还要看试验反馈。
首期试验的圆满成功，给了第二次试验很好的铺垫，得知江凡研制的药丸，不仅能祛痘美肤，而且还能调理身体，第二次试验招募志愿者中，参与者很多，踊跃报名。
经过挑选，这次一共组织了一千五百名志愿者参与试验。
江凡到场后，第二次试验正式开始。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第二次大家的经验都更充足了，把药丸分发下去后，大家各司其职，跟踪监控的，定期检查的，汇总数据的。
江凡作为产品研发的一把手，只要试验期间不出问题，他基本上就不用操心的。
虽然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第一次的成果如此喜人，第二次，大概率也是顺利通过的。
江凡，也得开始干别的活了。
他找到白舒雅。
“咱们现在，可以开设生产线了，生产线组装完成，等调试好能正式批量生产，是需要一定时间的，现在开始弄生产线，等试验结束正式得到批准上市销售，咱们第一时间就可以开足马力生产，上市销售赚钱回血。”江凡替白舒雅想办法节约成本。
这么多人要养，每多一天时间，白舒雅就得多花不少钱。
一向豪爽的白舒雅，这次却犹豫了起来，但也就是犹豫了几秒，便微笑着点头答应了下来，“行，生产线的事我会想办法，江医生只要把产品这块弄好就行。”
江凡不傻，看白舒雅的表现，他就知道白舒雅肯定是遇到困难了。
“你跟我直说吧，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白舒雅勉强的笑了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没有，我那么厚的家底呢，怎么可能会有困难。”
江凡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白舒雅被看得受不了了，只能老实说实话，“生产线的事我打听过了，最起码也得要五千多万，我家里的现金流都被我掏得差不多了，再去找他们拿钱，会影响到其他生意的，我决定去融资，用股份换钱，实在不行就去贷款。”
从开始创业到现在，白舒雅里外里，已经花出去一个多亿了。
虽然她家里的家底很厚，但拿出一个多亿的现金流来支持她，已经是极限了。
再掏钱的话，会动摇根基。
比起绝大多数创业者来说，白舒雅的先天条件简直不要太好，家里给的助力，替她省掉了不少麻烦。
但创业这条路，本身就不是一帆顺风的，少了这样麻烦，又会有那样的麻烦等着。
“我势单力薄，帮不了你什么，但如果有需要我，且我也能出力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江凡承诺道。
从与白舒雅达成合作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了，只要白舒雅不放弃，他一定要帮白舒雅取得成功！
“有江医生的这句话就够了，困难只是暂时的，我相信，成功就在前面等着我们！”白舒雅乐观的笑了起来。
她对江凡研制的产品是很有信心的。
谈完了正事，两人聊起了闲天。
“江医生买车了？”
“嗯，一辆二手五菱面包车。”
白舒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但嘴上倒是回应得温柔，“江医生挺有个性的！”
“不过，你买这样一辆车，你老婆同意吗，不觉得影响她的面子？”
江凡一脸平淡，“就是她拿主意让我买的。”
“呃……”白舒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不理解，白舒雅又不缺钱，怎么就给江凡买这样一辆车呢，无论是驾驶体验还是乘坐体验，一辆二手五菱面包车，都过于次了。
“江医生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家里车挺多的，你可以去挑一辆开，不要钱。”她家里车挺多的，各个品牌的都有，奔驰宝马奥迪，兰博基尼宾利保时捷，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江凡如果想要的话，她是不介意让这些车到江凡手上发挥作用的。
“不了，你对我已经够好的了，又给工资又给股份，我那还能再要你的车。”江凡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而且，顾清雪要给他花钱买，他都拒绝了，若是接受了白舒雅的，怎么想都不合适。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班了，你最近也挺辛苦的，早点休息吧。”
“嗯，好。”白舒雅点点头，然后笑着开玩笑：“江医生现在有车了，我现在连送送你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就祝你一路平安，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道别后，江凡就开车回去了。
顾清雪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她就要坐飞机到数千公里外的海城出差。
“今天咱们早点睡，我要好好把觉睡足，明天早上九点钟的飞机，到地方后没有你陪着，我肯定会睡不好的。”顾清雪一脸不舍的看着江凡。
虽然她和江凡一直没有深入交流，但长时间同床共枕的休息，已然变成了习惯。
有江凡陪着，她才能睡得安心，睡得香甜。
“没这么夸张吧，人只要是困乏了，都会睡得很好的。”
江凡正经又不解风情的回答，让顾清雪白了他一眼，撇撇嘴，“我又不是在跟你探讨关于睡觉的学术性问题，我的意思是，我舍不得你！”
江凡淡淡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看着不冷不热的江凡，顾清雪有种满腔热情被一盆凉水浇灭了的无奈感。
好像自从她提出离婚以后，江凡对她的态度就变得越来越淡。
以前是热烈如酒，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热暖，现在是淡冷如水，凉薄无热。
“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顾清雪看着江凡的眼睛问。
江凡反问，“这样不挺好的吗？”
没有争吵，没有矛盾，相敬如宾。
“您心里对我，还是有隔阂。”顾清雪叹了口气，“以前我们不是挺合拍的嘛，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可能是因为，以前你的生活里只有我，我的生活里也只有你，但现在，我们的生活，除了彼此外，还有别的人和物。”
顾清雪以前因为伤情所迫，只能坐轮椅，接触不到什么人，每天睁眼看到的都是江凡。
而江凡，为了能照顾好她，亦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那会儿，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而现在，顾清雪要忙事业，要忙着搞好人际关系，江凡也要工作，也要赚钱。
“所以，爱消失了吗？”
“我认为，是转移了。”
但他把顾清雪视为自己的一切之时，顾清雪的一句离婚，让他尝到了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痛苦滋味儿。
而现在，他只是把顾清雪视为一部分，除此外，他还有工作，事业，父母，朋友。
顾清雪份量的减小，让他的心态平和了许多。
“要怎么样，你才能对我像从前一样好呢？”顾清雪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为此，她怎样都可以。
江凡摇摇头，他也不知道。
“要不，我们今天晚上试着做一次？”
顾清雪无奈一笑，为自己辩解，“我不是发浪，也不是情欲泛滥，我只是想试试，把身子给你之后，能不能让你对我有所改变。”
“你可以把心里对我所有的不满，都好好发泄出来，兴许发泄完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