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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
人形黑雾长叹一声：“当年与仙界大道那一战，我们失败了，故人尽皆凋零！”
“关于“鉴先生”存在的痕迹，也被仙界大道抹去，只留下一件残破的天地宝鉴！”
见人形黑雾说起当年一战，彭飙连忙压下心中因听到九大道祖境强者而产生的震动，认真倾听起来。
那一战，好像就是如今一切的源头。
人形黑雾突然看向彭飙，问道：“彭飙，你知道，何为大道吗？”
见对方主动问自己了，彭飙于是开口。
他先是沉思片刻，随即答道：“大道，与世界一同诞生，无形无象、不生不灭、无处不在，主阴阳流转、五行交替、四季轮回，此时的大道可称之为先天大道……”
人形黑雾听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彭飙继续道：“先天大道确保世界正常运转，使之诞生生灵，待生灵繁育到一定数量，它便会吸收生灵愿力。”
“此时的大道，可称之为后天大道。”
“后天大道与先天大道的区别便是，后天大道吸收了众生愿力，会生成天地秩序，在秩序之内，孕育命、运、善、恶，以此来约束众生……”
“行善积德之人能够改运、甚至改命，为非作恶之人则会受到天罚，身死道消！”
“不错！”
人形黑雾点头，随后话锋一转，问道：“那么，当大道成为后天大道之后，是否还会无形无象？”
“这是当然！”彭飙毫不犹豫的回答。
虽然此前他遇到了仙界大道化身是实体，但化身随时可以散去，仙界大道依然无形无象。
“那……倘若大道有形呢？”人形黑雾继续问道。
彭飙顿时皱起眉头，思索数息，沉声道：“若是大道有形，便是生出了私心！”
“哈哈哈……”
听到彭飙的回答，人形黑雾猛的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震的殿内嗡嗡作响。
彭飙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这老家伙为何发笑。
人形黑雾长笑片刻后停下，看向彭飙，道：“你应该见过大道珠的碎片了吧！”
此话一出，彭飙心中一动。
是啊！大道珠可是实实在在的实物，不是大道幻化出来的。
如此说来，仙界大道生出了私心？
“看来，你已有了判断！”人形黑雾直视彭飙，语气平静的说道。
彭飙看向对方，没有接话，而是微眯双目，问道：“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离开幽冥界吗？为何知晓我见过大道珠碎片？”
“哦？你在怀疑老夫？”人形黑雾双目中红光大涨。
彭飙微低头，答：“只是有些不解！”
人形黑雾盯着彭飙看了数息，随即淡笑一声，道：“你我之间实在不该生疑！”
“你可记得你的测算之法是谁教的？”
“以你之能，施法之时都能看到未来之事，老夫为何不能？”
“老夫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未来所有的可能，老夫都已看过了！”
“仙界大道无法推算出你，但老夫可以！”
人形黑雾的语气中满是自信。
但彭飙听到这番话却颇感不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对方制造出来的试验品一样，尽管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事实。
彭飙面无表情，抬手抚摸着桌案表面微凸的纹路，心情复杂。
数息后，他猛的抬头，目视人形黑雾赤红双目，沉声道：“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不是幽冥界大道！”
人形黑雾一愣，反问道：“为何会如此问？”
“因为你太像一个人，而不像高高在上的无情大道！”
人形黑雾听到此番话，哈哈一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一个人，我也只想做一个人，而不是没有情感的大道！”
彭飙：？？？
彭飙一脸懵，对方的回答让彭飙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只想做一个人，而不是没有情感的大道？
那你到底是不是大道？
仿佛感受到了彭飙的迷惑，人形黑雾呵呵一笑，问道：“彭飙，谁说大道就一定不能是人？”
这话一出，彭飙更加迷糊了。
不是说大道有了实体就会有私心吗？你直接来了个大道就是人？这真的不是在戏耍我？
“好了，莫要多想……”
人形黑雾摆摆手，道：“老夫告知你幽冥界的真相，你便明白了！”
“其实，幽冥界，乃是冥祖所创造的世界，与仙界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也导致两界的大道完全不同。”
“什么？！”
听到这所谓的“真相”，彭飙心神俱震。
打死他也想不到，幽冥界是被人创造出来的，而创界的这个人，居然就是第二位超脱者冥祖。
“这实在是、实在是……”
听到的消息太过震撼，彭飙一时之间根本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要知道，幽冥界可是与仙界、魔界同样的世界，而不是类似于九州那样的小世界，更不是仙人的体内世界。
能创造出这样的大世界，冥祖的修为已经超出常人想象力的极限了。
……
“呵呵……”
见彭飙被震惊的有些失神，人形黑雾淡笑一声，道：“此乃幽冥界最大的秘密，就连丰都都不知，即使是诸天万界，也只有仙界大道与魔界大道知晓！”
“你可莫要对他人言说！”
彭飙此时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随即便暗暗一笑。
对方多虑了，这等惊天动地之事，就算自己说出去了，外界之人也是不会相信的。
“对于老夫的身份，可还有疑惑？”人形黑雾问彭飙。
彭飙干笑一声，微微摇头。
既然幽冥界是被人创造出来的，那幽冥界大道与仙界大道不同，也就不奇怪了。
见彭飙已无惑，人形黑雾也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当年一战的根源，正是因为仙界大道生出了私心。”
“所以我才化出分身，去各界寻找志同道合之人，一同对抗仙界大道。”
“当年那一战，仙界所有道祖境至强者卷了进来。”
“那一战还未开始，老夫就料定是必败的一战，我方连同老夫，道祖境至强者只有十人，而对方，有七十一人！”
彭飙听到此处，心头骇然。
当年的仙界，居然有八十一名道祖境至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