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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也不知怎的,我们来了好几次,都被哨兵拦了下来,说你们不在家,去了什么基地,寻之和衍川两个孩子对我们更是不理不睬。”
贺衡采哼笑一声,摆出几分失望的模样。
“弟妹啊,就算你们心里埋怨我们两口子,也总得给我们一个申辩的机会吧?”
“这连面都不见,次次都将我们拒之门外,也实在是太不讲情面了。”
“这话要是说出去,人家都要说你们是冷心硬肠的。”
姚大姐在旁边都听傻了。
这是从哪跑出来的亲戚?贺家竟然还有这种亲戚?
姚大嫂凑到晏芝耳边。
“晏芝啊,你们家这两个亲戚看着穷横穷横的,不像好人啊,是不是来打秋风来了?要不要帮忙?”
“我对付这种穷亲戚可有一套了,我家那口子的亲戚都是我打发走的,其实很简单,跟他们吵起来,然后让公安把他们抓走就是了。”
晏芝眨了眨眼。
“可是抓走了应该也关不了多久吧?”
姚大姐摆摆手。
“没事,到时候放出来,他们再来再闹,你再报案,再把他们抓走,只要他们不嫌折腾,随他们来。”
“人都是要脸面的,多被抓进去几次,他们还好意思再来吗?”
晏芝:……
李春香和贺衡采这不要脸皮的性格,还真好意思。
晏芝有些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拍拍姚大姐的手。
“姚姐,我一个人来处理吧,你不是要买菜吗?赶紧去吧,别让他们影响你的心情。”
姚大姐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你一个人能成吗?”
晏芝冲他笑笑,点点头。
“没事的,这不是还有哨兵小伙子,在吗。”
姚大姐想想也是,至少人身安全是能保证的。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瞥了一眼这对穷亲戚,挎着篮子离开了。
李春香和贺衡采对望一眼,两人又开始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李春香挽着晏芝的胳膊。
“弟妹啊,咱俩以前处的多好啊,现在怎么就闹得这么生分了呢?”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是不能解释,说不开的?”
“这样,正好,这不是都到家门口了吗?咱们进去好好把话聊开了,以后还是亲人呀。”
“咱们家也没剩几门子亲戚了,我们现在也到京城来住了,多联络联络,多少也有个照应不是吗?”
贺衡采见晏芝完全不表态,也不搭理,瞬间就想到了方才电话里的陆衍川,火气涌了上来,重重地哼了一声。
“弟妹,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弟弟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我们家有什么困难,他都是会帮衬的,他那么善良一个人,怎么现在还躲着我们不见面呢?”
“该不会是你和我堂弟说了什么,挑拨我们关系吧?”
“你知不知道你们失踪的这些年,我们托人找了你们多少次?我那些人脉都是被我用遍了的,搞得他们现在都有些烦我了。”
“这些人情债,我们又没让你们还,本来都不想说的……”
晏芝听着差点笑出声来。
这些话,当真与昨晚他和贺礼谦猜的一点不差。
这夫妻俩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和从前一个样子。
她直接打断贺衡采。
“堂哥既然不想说,怎么又说了呢?”
“还有堂嫂,别这么挽着我,从前我们也没相处的多好,你应该是记错了。”
“在我印象里,从前咱们一起在老家的时候,堂嫂可是曾经因为我们一起做年夜饭,你比我多做了两道菜,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阴阳怪气个不停的。”
“还有之前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因为老爷子没有同意借钱给你,你就连着三年没去看过他老人家。”
“这些事,堂嫂不会都忘了吧?”
李春香脸上有些挂不住,尬笑两声。
“哎呀,那都是年轻气盛,不懂事的时候做出来的事,弟媳妇,你怎么还记得呢?”
“谁年轻的时候还没犯过错呢?”
晏芝似笑非笑。
“我不该记得吗?那堂嫂的意思是,坏事我们都不该记得,只能记得好事?”
晏芝故作疑惑地想了想。
“堂嫂你做过什么好事来着?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李春香吞了吞口水,完全没想到,如今的晏芝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与从前那个心肠和耳根子一样软、好哄又好骗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眨巴眨巴眼,看看自家男人。
贺衡采眉头皱起,拿着架子严肃开口。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隔了这么多年,突然把这些陈年旧账翻出来做什么?”
“都是一家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有意思吗?”
“如果要计较,那我还要和你们计较呢。”
“我倒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儿子?你小儿子陆衍川简直是目无长辈,对长辈连礼最基本的礼貌和尊重都没有。”
“我们都来了几次了?少说也有个三四次了,每次过来,他不是躲着,直接不见面,就是找理由拒绝,就算电话接通了,也是冷言冷语。”
“这是一家人的样子吗?哪有一家人都到家门口了,连门都不让进的?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啊!”
贺衡采拍着大腿,一副一本正经、痛心疾首的样子。
换作从前,晏芝早该叹气道歉,就事论事地说,这件事是陆衍川做的不对了。
然而贺衡采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晏芝开口,忍不住拿眼角瞥了她一眼。
只见晏芝心不在焉地打了个哈欠,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像是在问——
废话说完了没有?
贺衡采眉头皱得更紧了。
弟妹从前不是个软硬都吃得主儿吗,现在怎么变的软硬都不吃了?
贺衡采眼珠子转了转,又重新直起腰,故作大度地摆摆手。
“罢了罢了,都是小辈,我也不和他们计较。”
“更何况陆衍川这孩子从小就犟,有自己的主见,一直不怎么爱说话,我也是知道的。”
“但我可是听说寻之也早就已经回来了。”
“衍川那孩子从小就性格冷僻,还好解释,可寻之可不是这样的性格,平时看他待人接物都那么亲和,怎么到我们这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