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
我抓紧那件满是精液与她体味的内衣,对着萤幕上的淫乱画面再次狠狠撸动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毁灭性的冲动。
「妈……身材好美,很棒……」
我紧咬下唇,脑中幻想全是妈妈姣好的身材的裸体样子。
第二次高潮的冲击力远比想像中更野蛮丶更不讲道理。
我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右手抓着那件湿透的黑色蕾丝,对着萤幕上女优被打桩般顶弄的画面疯狂套弄。
肉棒已经涨大到极限,冠状沟被蕾丝边缘磨得通红发亮。
随着最後几次粗暴的抽送,一股毁灭性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我的脚趾猛地勾起,全身肌肉崩得像要断掉的弦。
「呃……啊哈!……好爽……全丶全部射给妳!妈……」
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阴茎末端开始剧烈地跳动抽搐,那种喷射後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滚烫丶浓稠的白浊精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股脑地浇满在罩杯内侧留下又一坨白浊的精液。
房里现在全是那股浓烈丶腥臊的精液味,闻起来既淫秽又压迫。
我摊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视线模糊地盯着手里的「杰作」。
「真的……好爽……」
我失神地呢喃,甚至着魔似地伸出指尖,沾了一点内衣上还带着体温的黏液。
这种亲手把精液灌进妈妈内衣里的感觉,那种羞耻丶刺激跟极致的快感混在一起,爽到让人头皮发麻。
直到冷空气吹过胯下,那股燥热终於降温,我的脑袋才猛地清醒过来。
「操,我在干嘛……」
我手忙脚乱地冲去打开窗户,想把这满屋子的腥味吹散。
进入圣人模式後的我,看着手里那件被射得满是白色黏液的浅绿色蕾丝,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脊椎。
这不是A片剧情,我是真拿我亲生老妈的内衣尻了一发。
自责跟罪恶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我死命抓着头发,心跳快得要命,正打算趁没人发现赶紧把这「罪证」处理掉时……
清乾净後装作没有使用过还回去好了。
「叩叩。」
敲门声像惊雷一样,吓得我全身毛孔倒竖。
「承轩……好了吗?」妈妈的声音小声呼唤着我。
我僵在原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好了……马上出丶出去……」
「不用急。」她语气透着笑意提醒着。「你门开个缝就好。」
「妈!妳要干嘛?!」我惊慌地捂住胯下,老二还在因为刚射完而隐隐抽痛。
「来帮你善後啊,小傻瓜。」她语气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麽枕边秘辛。
「别全开打开喔,别把那位味道弄得家里走廊都是,把刚刚拿那东西递给我。」
我抵抗不了妈妈命令的压迫,手颤抖地转开锁,将房门拉开一条仅容手臂通过的窄缝。
看见了我妈站在门外。
「你用完了吗?」她盯着我问,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说要我门缝不要打开会有味道,肯定是指精液的腥味。
显然她是知道我刚刚在房间打手枪的,甚至可能在外面等着。
心想不会是在偷听到我房间内的状况,也该不会都听见我刚才对着她的内衣说了多少淫话秽语了吧?
她稍微侧着身子,领口因为动作垂得更低,大片雪白的胸脯肉晃得我眼花,即便刚射过两发,视线还是不争气地往那道深沟里钻。
「用完了就给我吧,我现在去洗乾净。」
「欸?现在?」我讶异着。
他理所当然地看我解释:「不然呢?乾掉留下印子就难洗了,你不知道吗?」
「我……我又没用过,我怎麽会知道……」我心虚地回嘴。
「谁叫你平时都不洗衣服。」
她扫过我的下体,想到我儿子没穿内裤又把视线移回来。
「你那些内裤上多少都有啦,只是妈妈洗得很用心,才没留下痕迹。」
这话直白得让我恨不得找地洞钻,乾掉的精渍跟手心里这件热腾腾丶还湿答答的罪证根本是两回事。
我尴尬得不敢递出去,她却催促道:「快点啦,很晚了,我赶紧洗洗要去睡了。」
我无奈地伸出手,将那件被精液浸得湿黏丶腥臭发烫的蕾丝胸罩递了出去。
一只白嫩纤细的玉手从门缝探入,稳稳地接过了我那件射满精液的胸罩。
「哇,薛承轩...你这小子,还真有勇气,竟然真的拿妈妈的内衣做这种事。」
她吃惊着说出我的私密行为,让我羞得之着眼不敢说话。
「应该很舒服吧?射了这麽多,我看这罩杯都快被你的精液装满了。」
她接过内衣却没立刻抽走,反而故意让指尖缓慢地丶轻轻地划过内衣边缘沾上的那抹白浊黏液。
自己的精液沾到妈妈身上,让我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心脏如鼓声跳动得快跳出喉咙。
「我丶我……」我脑袋一片空白,除了粗重的喘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别紧张,把小弟弟藏好,别冻着了。」她轻笑着朝我胯下那根依然坚挺丶跳动的肉棒扫了一眼。
我这才发现我没有穿内裤起来,尴尬地夹着大腿双手遮着。
「这件内裤不知道你要不要用?」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将一件成套的蕾丝内裤塞进我手里
我本想开口拒绝,但她根本没给我机会,顺势将我的手连同那块穿过的布料一起推回门内。
「现在A片都在电脑里,点点手指就有了。不像我们那个年代,写真书丶录影带翻一翻,就知道男孩子的性癖是什麽。我当初就是这样才了解你爸喜欢什麽的。」
我听得一阵无语,这是一回事吗?
我内心不禁为老爸默哀,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妈妈这只老狐狸面前,简直比一张白纸还要单纯,恐怕早就被她算计得体无完肤。
就在我以为她要转身离开时,她又回过头,抛下一句:「别急,妈妈会去把胸罩洗乾净的。下次想用的话,直接拿,别在那偷偷摸摸的,知道吗?最好……事先让我知道,我想马上洗乾净比较方便,那件内裤呢!如果有用,记得先自己先冲乾净,不要留下痕迹。」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归於寂静。
一想到妈妈现在正亲手揉搓着我刚射出的丶温热且黏稠的精液,,让原本就没消退的胯下再次剧烈跳动。
我连灯都没关重新躺回床上,空气中精液的腥臊味尚未散去,腹股沟甚至还残留着她手指划过时的馀温。
那种淫邪的念头像野草般疯狂滋长,肉柱硬得发烫丶发疼。
我索赤身裸体地站在更衣镜前。
镜子倒映出我此刻狼狈又淫荡的模样:那根巨大丶充血到发紫的肉柱正挺立着。
我带着的疯狂将那件蕾丝内裤粗暴地套上阴茎,将布料紧紧勒住发烫的肉棒。
我隔着蕾丝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急促而狂热地撸动起来。
蕾丝的网眼磨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下抽送都带起一阵战栗,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对饱满圆润的双峰,以及她那双洗着满是我精液内衣的手。
……
…
<千岛凉updatedonCZB>
隔天清晨,我妈像没事人一样在厨房做早餐,我姊已经赶着车出门了。
我爸一如往常坐在餐桌旁,咬着吐司配美式咖啡,我坐在他们这对夫妻旁边,低头啃着煎蛋和热狗,手里的牛奶喝得心不在焉。
想到昨晚我才拿着身边这男人的老婆丶也就是我亲妈的内衣做那种龌龊事,罪恶感跟空虚感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甚至不敢抬头看我爸。
我妈端了一盘薯饼上桌,把番茄酱推到我面前,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瞧。
「干嘛一直看我?」我尴尬地问。
「没什麽啊,只是觉得儿子长大了。」她语气悠哉。
我爸听了也开玩笑接话:「都23岁了,成年几年啦?妳这当妈的现在才发现啊?」
「也是啦。」我妈笑得抚媚的看我,摸了摸我肩膀。「有些『成长』确实要近看才知道,尤其是衣服底下的变化。」
我爸爸困惑的没听出话里的刺,也跟着开玩笑:「确实,最近看你比较有男子气概,有长些肌肉,是不是私下有在锻炼喔?」
我心头一惊,手里的吐司差点拿不稳,含糊地应付:「没有啦,就打工常常搬货物,下班顺便去慢跑几圈而已。」
「运动好啊,多流点汗比较健康。」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却让我觉得更心虚。
我们随便闲聊了几句,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我爸开车去公司得花不少时间,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拿了公事包就急忙出门。
家里唯一能晚点出门的,就剩在附近超市打零工的我,以及内衣专柜没那麽早开,所以大概9点後才会出门上班的妈妈。
我爸穿上外套,交代几句就出门上班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她,空气里的气氛感觉变了。
我妈坐在对面,支着下巴盯着我看,那眼神彷佛在问我:「没别的话要说吗?」
「弄乾净了,谢谢。」我僵硬地故作镇定,从口袋掏出揉成一团的内衣递给她。
「弄乾净就好。」
她神情坦然地接过去,竟然直接在我面前把那件内裤撑开,仔细检查内衬。
「不然我还担心蕾丝洗不掉。你昨晚射那麽多丶那麽浓,弄得整件黏答答的,这件可是我们专柜的新品,很贵耶。」
「我有用力洗过了啦!」我脸颊烫得要命,眼睛根本不敢看她手里那件被我使用过的内裤。
「真的喔?」我妈突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所以你昨晚一共射了三次?」
我尴尬地抓抓头,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年轻人体力真好,真厉害。」她讶异地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赞赏,又反问我:「那件用起来还可以吗?我是说颜色跟款式,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话让我心痒得我全身发麻,胯下的肉棒瞬间充血硬了起来,把裤裆撑得发紧。
我急着掩饰内心的骚动,没好气地回嘴:「就拿来当配菜而已,只想射出来,谁管它什麽款式!」
「啧,真没情调。」她翻个白眼,指尖滑过蕾丝边缘,语气转为更深层的暗示:「不然下次换件黑色的试试?黑色的要是沾到那种儿子你那浓稠白白的精液,黑白色泽看起来,看起来会特别刺激。」
「浓稠白白的精液...」
我被这种露骨的秽语挑逗,直接点名在我的丑事上,我吓得得浑身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只能狼狈地推开椅子,逃命似地躲回房间。
<千岛凉updatedonCZB>
随後这几天,我下定决心要克制,绝对不再碰那份禁忌。
但洗衣篮却像个活生生的诱惑,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
每天都有更过分的衣物出现,如薄到像透明的纯黑薄纱内衣丶几乎只剩几根细绳的丁字裤,还有那种专门把胸部挤爆的深V马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有天她跟闺蜜聚餐回来,竟然把藏在小礼服里的两片NewBra也丢进了洗衣篮。
我每天看着这堆衣服,老二就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她扭着屁股丶胸部乱晃的样子。
我甚至不敢走近阳台,生怕闻到那些刚晾起来的内衣味道。
我一直告诉自己:「她是妳妈,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我试图用繁重的超市打工来麻痹自己,以为只要不去看丶不去想,那股火就会熄灭。
直到她生日那天,我觉得这种做贼心虚的日子真的够了。
我带着一种赎罪丶甚至想藉此划清界线的心态,私下买了两套内衣,一套黑色与一套深蓝色的性感内衣送给她。
或许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收手,让这场荒唐的游戏画下句点。
但我完全想错了。这两套内衣不但没有了结这件事,反而成了点燃火药库的最後一根火柴。当我把礼物交到她手上时,她看我的眼神不是惊讶,而是一种「你终於上钩了」的狂热与得意。
这件事,从这一刻起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几天後,我在房里打游戏,试图用萤幕上的游戏紧张刺激来淡化我的性欲。
这时我的房门推开,妈妈站在门外,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到近乎下流的长版T恤。
那领口松垮地滑落到一侧肩膀,露出一大半33E饱满乳房的雪白弧度,浅蓝色的蕾丝边缘死死勒进肉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衣摆短得刚好遮住屁股,随着她走动,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里面的蕾丝内裤形状。
「儿子你说妈妈这样穿好看吗?穿你送的这套内衣。」她语气轻佻,眼神像钩子一样锁死我。
我喉咙发乾,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