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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助理递来平板电脑，屏幕上是实时民调数据。
“摩普先生，最新民调，您的支持率已经达到68%，是近三十年所有总统候选人中最高的。国会两院领袖都表示，只要您正式宣布参选，他们会全力支持。”
摩普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种猎食者的光芒，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告诉他们，我不是参选。”
摩普划动着屏幕上的数据图表，“我是接受召唤，在国家危难时刻，承担起责任。措辞要谦卑，但姿态要强硬。明白吗？”
“明白，那……就职时间？”
“下周。”
稍作思考后，摩普轻声开口：“等国会走完程序，我要在下周五，站在国会山的台阶上，手按《圣经》，宣誓就职。”
“我要让全世界看到，M国没有垮，M国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强大。”
“顾靖泽那边……”
听到这个名字，摩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顾靖泽的全部资料，从出生到现在，厚达三千页。
这一份资料已经看了三遍，几乎能背出关键部分。
“顾靖泽……”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在品尝某种罕见的毒药，“一个特种兵，差点毁了一个超级大国，有趣。”
“我们要采取行动吗？军方有一些计划——”
“军方的计划没用。”摩普打断，“弗雷德就是太依赖军方和那些蠢货AI，才输得一败涂地。”
“顾靖泽不怕子弹，不怕陷阱，甚至不怕核威胁。他怕的是别的东西。”
“比如？”
摩普没有回答，而是关掉平板，看向窗外。
雨中的华盛州，街景模糊，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油画。
这座城市曾经是世界之都，现在却成了笑话。但他会改变这一切，用他的方式。
“通知基石小组，一小时后开会。”
“另外，给我接以国摩萨德局长、鹰国军情六处处长、珐国对外安全总局局长。告诉他们，我有笔生意要谈。”
助理记下，迟疑了一下：“以国和珐国……之前因为雨林事件，和我们关系很僵。他们会接电话吗？”
“他们会接的。”摩普笑了，笑容冰冷，“因为我要给他们的，是他们无法拒绝的筹码。”
一周后。
就职典礼，创造了历史。
没有盛大的游行，没有明星表演，甚至没有传统的就职舞会。
摩普站在国会山的台阶上，身后不是政要名流，而是十二个穿着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那是他的私人安保团队“盾牌”。
每人年薪超过五百万美元，全是前海豹六队、三角洲部队的顶尖高手。
就职演说只有七分钟，是史上最短的。
但每一句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铿锵有力：
“过去几个月，我们经历了耻辱。”
“我们的士兵被污蔑，我们的总统被陷害，我们的国家被嘲弄。”
“有人说，M国的时代结束了。”
“我说，放屁！”
摩普停顿，扫视台下的人群。
没有欢呼，只有死寂的注视。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作为政客，不是作为演说家，是作为一个商人。”
“商人最懂一件事：当你欠债时，你要还钱。”
“当你被羞辱时，你要找回场子。”
“当你被伤害时，你要让伤害你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台下开始有零星的掌声，然后像野火一样蔓延。
“所以，我宣布三件事。”
摩普举起三根手指，“第一，从今天起，所有因为雨林事件被制裁、被抵制的M国企业，损失由联邦政府全额补偿。钱从哪来？从我个人的基金会出。”
“我已经签署文件，向财政部捐赠三百亿美元，填补窟窿。”
台下炸了。
三百亿美元，相当于一个小国的GDP。
“第二，所有在雨林事件中‘牺牲’或‘被污蔑’的军人家属，每户获得一百万美元抚恤金，同样由我私人出资。我们的英雄，不能白白流血！”
掌声如雷。
“第三，”摩普的声音突然压低，但透过扩音器，依然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对于那些伤害我们的人，我会用商业的方式回应：收购、兼并、然后清算。顾靖泽先生——”
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出这个名字。
“——你赢了一局，恭喜。但游戏是七局四胜。而这一局，轮到我坐庄。”
演讲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