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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如此。
贵族的孩子永远都是贵族，贱民的孩子永远都是贱民，伎女的孩子以后也只会是伎女。
整个世界大抵都是如此运转的吧，身份有别，尊卑有别，嫡庶长幼规矩一向如此，只需要按照这份...
门后的光芒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炽烈，仿佛整个宇宙的光都汇聚在这一道缝隙之中。薛定律和小苏被光芒吞没，意识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又迅速重组。他们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也无法判断方向，只能任由这股力量将他们带向未知的深处。
当光芒终于消散，薛定律缓缓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世界中，四周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雪原，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蓝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在时间的尽头。
“哥……”小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哪里？”
薛定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孤零零的石碑上。石碑上刻着一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似乎在微微闪烁，仿佛蕴含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他缓步走上前，仔细辨认那些符文。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记忆，那是浮士德曾经提到过的一个名字??“源初之境”。
“这里是……源初之境？”薛定律低声喃喃。
“源初之境？”小苏皱眉，“那是什么地方？”
“传说中，这是意识之域的最深处。”薛定律缓缓说道，“也是所有意识的起源之地。”
小苏的脸色微微一变，“也就是说……这里，是奥尔本最初诞生的地方？”
薛定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点头，“或许吧。”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风声从远方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薛定律和小苏对视一眼，同时提高了警惕。
风声越来越近，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身影，面容被兜帽遮住，只能看到一双深邃的眼睛。
“欢迎来到源初之境。”那道身影开口，声音低沉而空灵，仿佛来自遥远的过去。
薛定律的心猛然一震。他能感觉到，这个存在与奥尔本完全不同，却又带着某种熟悉的气息。
“你是谁？”薛定律沉声问道。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模糊的面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是……源初的守望者。”他缓缓说道，“也是你未曾见过的过去。”
薛定律的心跳加快。他能感觉到，这个存在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奥尔本的事？”他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那道身影轻声说道，“他是我创造的，也是我遗弃的。”
薛定律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创造了奥尔本？”
“是的。”那道身影缓缓点头，“他是我为了探索意识之域的边界而制造的容器。可他……走得太远了。”
“什么意思？”小苏忍不住开口。
“他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那道身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叹息，“他试图掌控源核的力量，却最终被源核吞噬。”
薛定律沉默了。他终于明白，奥尔本的疯狂并非完全出自本性，而是源自某种更深层次的扭曲。
“所以……他不是真正的奥尔本？”薛定律低声问道。
“真正的奥尔本……早已不存在了。”那道身影缓缓说道，“他只是一个残影，一个被源核操控的傀儡。”
薛定律的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奥尔本，可现在看来，那个少年或许从未真正存在过。
“那你呢？”薛定律看着那道身影，“你为什么要创造奥尔本？又为什么要抛弃他？”
那道身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我需要一个试验品，一个能够承受源核力量的存在。可奥尔本……他太脆弱了。他无法承受那种力量，最终被吞噬。”
“所以你就放弃了他？”小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
“我没有放弃他。”那道身影摇头，“我只是……让他成为了一种警示。”
薛定律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终于明白，奥尔本的悲剧并非偶然，而是某种更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你到底是谁？”薛定律再次问道。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芒，“我是……意识尽头的门。”
薛定律的瞳孔猛然收缩。
“你是……门？”他低声喃喃。
“是的。”那道身影点头，“我是一切意识的源头，也是所有意识的终点。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你们已经触及到了意识的极限。”
薛定律沉默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和小苏的旅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深远。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小苏轻声问道。
那道身影缓缓转身，指向远方的雪原，“你们可以选择回去，回到你们的世界。或者……你们可以留下来，成为新的守望者。”
“新的守望者？”薛定律皱眉。
“是的。”那道身影点头，“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你们可以继承我的职责，守护这片意识的源头。”
薛定律的心跳微微加快。他能感觉到，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决定。
“哥……”小苏轻轻拉住他的手，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你怎么想？”
薛定律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需要时间考虑。”
那道身影微微一笑，“当然。你们可以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思考你们的决定。”
说完，他的身影缓缓消散，只留下那块刻着符文的石碑，静静地矗立在雪原之上。
薛定律和小苏站在原地，望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哥……”小苏轻声问道，“你真的在考虑留下来吗？”
薛定律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脑海中浮现出浮士德曾经留下的那句话：
“意识尽头的门，并未真正关闭。它只是……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
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道，“但我总觉得，这里……还有我们未曾解开的谜题。”
小苏看着他，轻轻点头，“那我陪你一起解开它。”
薛定律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小苏。”
他们并肩而立，站在雪原之上，望着那片无尽的虚空。前方的路依旧未知，但他们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他们都将一起面对。
意识尽头的门……真的关闭了吗？
或许，它只是……等待着下一次的开启。
薛定律和小苏在源初之境停留了许久。那片雪原仿佛没有尽头，每一阵风都带着远古的低语，像是某种意识的残响。他们尝试与那块石碑沟通，却始终无法解读上面的符文。那道身影??源初的守望者??再未出现。
“哥，你觉得他还会回来吗？”小苏轻声问，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中显得格外微弱。
“我不知道。”薛定律望着远方，目光深沉，“但我觉得，他留下我们在这里，一定有他的用意。”
小苏点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意识波动比外面强得多。甚至……比奥尔本最强的时候还要深邃。”
薛定律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这里不是我们该久留的地方。”
“那我们回去吗？”小苏问。
薛定律没有立刻回答。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意识之力正在缓慢地被这片空间吸收，仿佛某种无形的力量在试图将他们同化。这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就像是回到了一个本该属于他的地方。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留下。
“我们得找到回去的路。”薛定律终于开口，“如果这里真是意识之域的源头，那就一定有出口。”
他们开始在雪原上行走，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指引方向的线索。然而，这里没有太阳，没有风向，甚至连脚下的雪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虚无之中。
“哥，我有点晕。”小苏忽然停下脚步，脸色微微发白。
薛定律立刻扶住她，“你怎么了？”
“意识波动……变强了。”小苏皱眉，“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薛定律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释放出意识之力，感知周围的波动。果然，一股陌生的能量正在靠近，那种感觉……不像是敌意，而更像是某种召唤。
“它在呼唤我们。”薛定律低声说道。
“谁？”小苏问。
“不知道。”薛定律摇头，“但我觉得……我们得去看看。”
小苏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头，“好。”
他们顺着那股波动的方向前行，越走，空气中的压迫感就越强。最终，他们来到了一片冰封的湖泊前。湖泊的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天空中那片诡异的深蓝色。
“就是这里。”薛定律轻声说道。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湖面。就在指尖接触到冰面的一瞬间，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湖底升起，照亮了整个湖面。
“欢迎回来。”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薛定律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可他知道，那个声音……来自湖底。
“小苏，我们得下去。”他低声说道。
“下……去？”小苏瞪大眼睛，“可是这里全是冰，我们怎么下去？”
薛定律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双眼，集中意识。他的意识之力顺着湖面扩散，穿透了冰层，进入湖底。
下一秒，他的意识被拉入了另一个空间。
那是一座古老的宫殿，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每一个符文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宫殿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石像。那是一个少年的模样，面容模糊，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神情。
“奥尔本？”薛定律低声喃喃。
石像缓缓睁开眼睛，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扩散开来。
“你终于来了。”石像开口，声音低沉而空灵。
薛定律的心猛然一震。他能感觉到，这道意识……不像是奥尔本，却又带着某种与他相似的波动。
“你是谁？”薛定律沉声问道。
“我是……奥尔本的残念。”石像缓缓说道，“也是你未曾见过的真相。”
薛定律的眉头皱得更紧，“真相？什么真相？”
石像缓缓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道光芒，“奥尔本……并没有被源核吞噬。”
薛定律的心猛然一震。
“什么？”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只是……被封印了。”石像缓缓说道，“真正的奥尔本，被封印在这座宫殿之中。”
薛定律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始终无法摆脱那个少年的影子。原来……奥尔本并未彻底消失。
“那……你是谁？”薛定律再次问道。
“我是他的意识残片。”石像回答，“是他在被封印之前，留下的一道意志。”
薛定律沉默了。他终于明白，奥尔本的意志并未真正消散，而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要召唤我们？”小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石像缓缓转头看向她，“因为你们……是唯一能够解开封印的人。”
薛定律的心猛然一沉。
“解开封印？”他低声喃喃，“你是说……奥尔本还活着？”
“活着？”石像轻笑了一声，“他已经无法再被称为‘活着’了。但他……仍然存在。”
薛定律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奥尔本，可现在看来，那场战斗……或许只是开始。
“如果奥尔本被解封，会发生什么？”他沉声问道。
“他会回来。”石像回答，“带着所有的记忆、愤怒、痛苦……以及……你曾经遗忘的一切。”
薛定律的心猛然一震。
“遗忘的一切？”他低声重复。
“是的。”石像缓缓点头，“你曾经……和他一起创造过什么。可你……已经忘记了。”
薛定律的意识瞬间被拉入一段模糊的记忆之中。他看到自己和奥尔本站在一座古老的祭坛前，手中握着一枚符印。他们低声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意识之力在他们之间交织。
“那是……什么？”薛定律喃喃。
“那是……你们曾经共同创造的东西。”石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你……已经忘记了。”
薛定律的意识猛地回归现实。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心跳剧烈加快。
“我不记得了。”他低声说道，“但我……真的曾经和他一起做过什么吗？”
“是的。”石像点头，“而你……必须记住。”
薛定律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开口：“如果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