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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听到弓温的叫喊。
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下的力道比刚才还要重。
“啪!”
弓温的脑袋歪向一边。
几颗带血的后槽牙直接从他嘴里飞了出去。
这下弓温两边脸彻底对称了。
全都高高肿起。
连眼睛都被挤成了一条细缝。
武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弓温。”
“你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
“觉得武某为何要亲自来湖州?”
弓温闻言。
心中顿时大惊。
他顾不上脸上的剧痛。
脑海中开始疯狂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忽然想起先前周恒暗杀燕青失败的那一晚。
按理说。
刺杀梁山头领乃是大罪。
可事后。
卢俊义仅仅听信了周恒酒后误事的荒唐说辞。
直接就把周恒给放了回来。
当时周恒回来后就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私底下找到他。
说梁山肯定另有打算。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周恒还计划着跟他弓温直接带兵跑路。
离开湖州去别的地方投靠他人。
再后来。
卢俊义率领大军离开湖州。
还让他弓温继续留守湖州。
现在把这些事情全部串联起来。
弓温终于明白了。
这完全就是卢俊义设下的连环计谋。
卢俊义早就查清了他干的那些勾当。
故意假装不知情。
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弓温重新执掌湖州后。
在得意忘形之下彻底放松警惕。
从而主动留下把柄。
这样一来。
梁山就能名正言顺地杀他了。
想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
弓温气得浑身发抖。
他双眼布满血丝。
冲着门外破口大骂。
“卢俊义!”
“你这个卑鄙小人。”
“居然给我设下这种陷阱。”
“我明明已经归降了你们。”
“你们居然用这种手段害我。”
“你们梁山全是不讲信用的小人。”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花映雪听到这话。
直接走上前去。
对着弓温重重啐了一口。
“呸!”
“你这无耻老贼还敢骂人?”
“你先前在湖州犯下累累罪行。”
“搜刮民脂民膏。”
“强抢良家妇女。”
“手上沾了多少无辜百姓的鲜血。”
“卢员外本不想直接跟你计较。”
“给你留了一条活路。”
“没想到你死性不改。”
“重掌湖州之后居然变本加厉。”
“纵容手下继续残害湖州百姓。”
“就凭你做的这些恶事。”
“我梁山岂能容你!”
武植一挥手。
让兵丁把弓温拖了下去。
将他严加看管起来。
第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一队骑兵从城门处疾驰而入。
卢俊义、燕青等人策马来到了湖州府衙门外。
众人翻身下马。
把缰绳交给门口的守卫。
快步进入正厅。
齐齐向武植见礼。
武植让众人落座。
下人端上茶水。
卢俊义喝了一口茶。
拱手说道。
“些许小事。”
“本不该打扰寨主亲自跑一趟。”
“实在是这其中有些麻烦。”
“那弓温毕竟刚刚献了城池。”
“在名义上算是立了功的人。”
“卢某要是私下里随便定个罪名把他给杀了。”
“恐怕城中降兵会产生哗变。”
“也会让其他想要归降的州府心生疑虑。”
“以后就没有人敢再投降我们梁山了。”
武植听完。
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卢员外想得周到。”
“这件事你处理得非常妥当。”
“对付这种首鼠两端的恶徒。”
“就该当着天下人的面来审判。”
两人寒暄过后。
武植当即下达命令。
让人将大牢里的弓温、周恒等人全部提出来。
直接押往城中的集市。
同时。
派出几十名士兵在城中各处敲锣打鼓。
大声宣读告示。
告知全城百姓。
让所有人都前往集市旁听这场公审。
消息一出。
整个湖州城都沸腾了。
到了中午时分。
湖州城中央的集市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
城里的百姓大半都跑出来看热闹。
连周围几个村庄的农户也都赶了过来。
街道两旁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
集市的中央位置。
梁山士兵连夜搭起了一座宽大的高台。
高台四周插满了梁山大旗。
武植一身黑衣黑甲。
大步跨上高台正中央的太师椅坐下。
他的身旁。
卢俊义、燕青等一众梁山头领依次排列。
个个披坚执锐。
而在高台的正下方。
弓温被五花大绑着。
头发散乱。
和周恒等一众心腹手下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四周则是数百名手持长枪的梁山精锐。
将法场围得严严实实。
周遭的百姓见到这一幕。
纷纷指指点点。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你们看。”
“那不是弓温将军吗?”
“怎么跪在下面了?”
一名穿着长衫的老者连连摇头。
“他刚献了城池。”
“梁山现在就把他押到集市。”
“看这个架势。”
“明显是要斩首示众啊。”
旁边的一个年轻书生接过话茬。
“这不太对吧。”
“人家怎么说也是有功之臣。”
“梁山这是不是过河拆桥了?”
“刚刚占了城池就把守将给杀了。”
“莫非梁山想卸磨杀驴?”
这话一出。
顿时引起了周围几个百姓的附和。
“就是啊。”
“降将都不放过。”
“这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自古以来杀降将可是兵家大忌。”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魁梧的屠夫挤进人群。
指着那书生的鼻子大声反驳起来。
“你们这些读书人懂个屁!”
“梁山好汉向来是替天行道。”
“他们从未亏待过任何归顺之人。”
“依我看。”
“定是弓温这老贼先前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惹恼了梁山的好汉。”
那书生有些不服气。
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也不能刚归降就杀啊。”
一个挎着篮子的中年妇人听到这话。
直接转头对着书生大声骂了起来。
“你这书生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屠夫说得对。”
“你们难道忘了弓温以前在城里是怎么横行霸道的了?”
“他手底下的那个周恒。”
“到处强抢民女。”
“东街老李家的小女儿。”
“不就是被他们给糟蹋逼死了吗?”
妇人越说越激动。
眼眶都红了。
“我娘家表妹也是被他们这帮畜生给害了。”
“现在还下落不明。”
“这种恶徒不杀留着干什么。”
旁边几个受过欺压的百姓也纷纷响应。
“就是!”
“杀了他们!”
“杀了这帮畜生!”
“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起初同情弓温的声音很快被那些受过欺压的百姓给压了下去。
整个集市群情激愤。
呼喊声此起彼伏。
全都在要求处死弓温。
武植坐在高台上。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直接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
向前走了几步。
来到高台的边缘。
对着下方群情激愤的百姓拱了拱手。
“湖州城的父老乡亲们先安静一下。”
“某家。”
“便是梁山之主。”
“武植!”
周围的百姓听闻高台上站着的黑甲男人正是梁山之主武植。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高台。
紧接着。
最前排的一名老者直接双膝下跪。
“草民叩见武寨主!”
随着这名老者的带头。
周围的百姓也纷纷跟着下跪。
一大片一大片的人群接连跪倒。
眨眼之间。
集市上的百姓全都跪在地上。
齐刷刷地向着高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