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方辰也是瞥了初代皇封印一眼。
好在对方并非活人,只是尸身回魂,有着封印之法。
否则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眼前的对手。
……
秋之战场的支援也终于是接踵而至。
“快到了!”
望着离族庙越来越近,几位玄冥族悟神皆是面露兴奋之色。
他们是最为幸运的一批,所去的传送阵并未被冰儿雪儿破坏,这才能比杀戮魔他们慢上一些,抵达此地。
其中一位悟神二重强者面露狰狞地说道:“那个执天王!老夫必然要将之碎尸万段!让他知道!我玄冥族不可欺!”
另外一位悟神一重的年轻男子立即附和道:“有吴尊必然能够带领我等!夺回庙宇!”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各种吹捧。
这位名为悟神的强者面露得意之色,说道:“玄苍老祖之死,必然是被那个该死的杂种偷袭!等本尊抵达!必然……”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族庙之地上空一柄巨剑从天而降!
紧接着一股冲天魔威涌动而出!与巨剑碰撞在一起!
哪怕是远在千里,他们依旧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二者恐怖气息。
特别是碰撞之后,余威扫荡而来!仅仅只是感受,就令他们感到窒息!
寂静。
场面陷入一片寂静当中。
许久之后,才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悟神三重巅峰的厮杀啊!”
悟神境,一个小境界就已经是天差地别。
然而那一剑!很明显已经不是二重所能爆发出来的战力!赫然就是三重强者!
但!
那一剑的神魔之力又很明确的告知他们!
施展出此招之人!就是那个方辰!
“难怪玄苍会死。”
他们心中都冒出这个想法,仿佛明白一切。
可却无人敢将这话出口,因为他们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甚至就连他们的遁光都缓慢许多,心中已然在开始犹豫,还要不要靠过去。
……
神魔诛杀令缓缓消散,化作点点红金色的光点,融入天空中那片正在蔓延的金色霞光之中,仿佛从未真正出现过。
远处的玄冥族修士望着那道正在缓缓消散的赤红色光点,一片死寂,连呼吸都仿佛被那道巨剑的余威一同抽走。
那道身穿冥府服饰的女子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声音低得几乎无法听清:“连杀戮魔……也输了……”
她的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玄冥族……真能夺回庙宇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收剑的青色身影上,又望向天际尽头那道正在逼近的幽蓝色气息,仿佛在丈量那场风暴抵达这里还剩下多少距离。
那些正在观望的修士们望着那道正在消散的赤红色光点,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后退了半步,有人依旧望着方辰,却已经不再开口。
另外一边的咒庭,也被方辰这一剑震撼到。
黑长老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他……竟然真的赢了那疯魔?”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正在努力消化方才那一幕带来的冲击。
圣主的目光同样落在方辰身上,那双空洞的眼眶中仿佛有一团幽暗的火焰正在微微跳动。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如同从极深处传来,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人族被压制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诞生出这样的妖孽……”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警惕,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忌惮。
“看来那些老东西还是低估了人族的气运,人族不将之斩草除根,便会如同野草般再度诞生。”
说完,他又停顿片刻,缓缓开口:“魑影,你能杀他吗?”
他说的并非黑长老,而是身后的一位男子。
男子身披漆黑长袍,面容被兜帽的阴影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双如同寒潭般的绿色眼眸。
闻言,他冷冷说道:“三七。”
他的话语简洁,没有丝毫多余的解释。
可这潦草二字,却还是让周围咒庭众悟神强者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太清楚魑影的实力了。
此人在咒庭之中,实力仅次于圣主。
能被他给出“三七”的评估,足以说明方辰实力之强。
“三七分吗?”
圣主盯着方辰,不置可否地说道:“也许吧,不过他杀死杀戮魔,可并非是明智之举。”
众人一怔,黑长老问道:“圣主,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圣主笑道:“魔人族就是一群疯子,在齐天大陆可谓是处处立敌。但他们还能够一直存活,不仅是因为战力强悍,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护短。”
……
战场重要,虚空深处,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正趴在碎裂的虚空裂隙边缘。
杀戮魔还没有死。
但他的状态已经称不上“活着”了。
身躯如同被摔碎的瓷瓶,赤红色的魔气如同残烛般明灭不定,那些方才还如同熔岩般流动的纹路已经彻底黯淡。
如同被熄灭的炭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温度。
所谓的不灭肉身,在方辰之一剑下成为了一个笑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在虚空中留下细碎的赤红色光点,仿佛正在用尽最后的气力维系着这副残破的躯体。
那撕裂般的疼痛正充斥全身,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死死盯着方辰!
他此刻还在消化方才那一剑带来的冲击,依旧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以被碾压的方式输给一个下域人族。
他修炼了那么久的魔道,引以为傲的魔道造诣在那一剑面前,居然碎了……
然而他望着那道身影,沉默了片刻,魔气涌动间,缓缓收敛,如同一道正在褪去的浪潮,正在为接下来的风暴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片刻后,他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
“哈哈哈哈!”
笑声中带着一种近乎狂放的释然。
他笑得很用力,震得那些伤口不断崩裂开来。
但他毫不在意,仿佛那些疼痛对他而言不过是这场战斗的余韵,是他欣然接受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