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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守业审问了十多分钟,就把该问的都问完了。
这个许洛樱知道的并不多,好在她交代了几个人出来,还有他们在月港的一个联络站点。
秦守业掐灭烟头,冲孟晓女使了个眼色。
“看好她,别让她跑了,等我回来处置。”
“好的三哥。”
秦守业转身下楼,叫上了刘猛和刘虎。
三人出门上了车,秦守业发动车子,直奔油麻地。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油麻地旧街附近的一条小巷里。
“前面就是37号,是个杂货铺。”
秦守业指着不远处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
“刘猛,你从后门堵着。”
“刘虎,跟我进去,我装作买烟,你趁机观察里面的情况,听我信号动手。”
“好!”
刘猛立马下车,钻进旁边的小巷,往杂货铺后门摸去。
秦守业和刘虎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普通顾客,慢悠悠朝着杂货铺走去。
“老板,来包烟。”
秦守业走到柜台前,掏出几块港币放在柜台上,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铺子内部。
柜台后的男人抬起头,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堆着生意人的假笑。
“好嘞,您抽什么牌子的?”
“随便。”
那人点点头,转身去货架拿烟,秦守业趁机往铺子里面瞥了一眼。
铺子里面比外面看着深,货架后面隔着一道布帘,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电流声,还有人低声说话的声音,只是被外面的叫卖声盖得不太清楚。
“老板,你这铺子开多少年了?看着挺老字号的。”
秦守业故意搭话,拖延时间。
“快十年了,都是街坊邻居照顾生意。”
男人把烟递过来,眼神不经意地打量着秦守业和刘虎。
“两位看着面生啊,不是这附近的吧?”
“路过这边办事,顺便买包烟。”
秦守业接过烟,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
那个男人伸手去拿柜台上的钱,就在他手指碰到港币的瞬间,秦守业眼神一沉,低声喊了句。
“动手!”
话音刚落,秦守业伸手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男人疼得哎哟叫了一声,声音刚出口,秦守业另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柜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虎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柜台,一把掀开蓝布帘就冲了进去。
里间的两个特务正专注于发报,一个戴着耳机手指飞快地按着按键,一个低头看着电文纸核对,突然听到布帘响动,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刘虎撞了个正着。
“什么人!”
戴耳机的特务反应极快,伸手就往桌子底下摸枪。
刘虎早有防备,抬腿一脚踹在他胳膊上,哐当一声,手枪掉在地上,紧接着刘虎俯身一拳砸在他胸口,那特务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另一个特务刚想喊,刘虎转身一记手刀砍在他脖子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前后不过五秒钟,里间的两个特务就被彻底制服。
外面的秦守业也没闲着,按住柜台后的男人,抬手一掌砍在他脖子上,男人瞬间晕死过去。
“刘猛,过来帮忙!”
秦守业喊了一声。
刘猛立马从后门进了铺子,快步走到前面,关上了铺门。
“把他弄后面,跟那俩人绑一起。”
刘猛点点头,拖着那个掌柜的去了后面。
秦守业跟着过去,麻利地掏出扎带,丢给刘虎,让他把晕过去的三个特务手脚都捆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9章阴魂不散(第2/2页)
刘猛从他们身上搜出三把短枪,四个弹夹,一个微型记事本,和一个加密电文本。
“三哥,你看这个。”
刘猛把微型记事本递过来。
“上面写着一些数字,看着像密码。”
秦守业翻了翻,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组合,应该是特务之间的联络密码。
他把本子收起来,然后检查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
两部电台,电文纸,还有一本书。
秦守业拿起来翻看了一下。
“这本书应该是密码本,用来翻译电文的……”
秦守业把书放到桌子上,眼睛朝着旁边看了过去。
角落里摆着一张木板床,铺着简单的被褥,旁边还有个老旧的木箱,看着像是放衣物的。
秦守业迈步走到床边,掀开被褥仔细摸索,又打开木箱翻找。
木箱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底层果然藏着四个铁皮盒子,他一把扯开盒子上的小锁,第一个盒子里面赫然是十根金条,剩下的三个盒子他也打开看了一下。
有不少港币、鹰酱币和英镑,粗略估计,光现金就有几十万。
秦守业意念一动,将其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他又在床底发现了一些武器弹药,也统统收了起来。
他把其他地方也翻找了一下,开启宝瞳看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的财物之后,他才指了指地上的那仨特务。
“先这个掌柜的弄醒,审审月港还有没有其他潜伏的特务!”
刘虎上前一脚踹在那个特务胸口,那人咳嗽着醒了过来,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敌意。
“说,月港还有你们多少潜伏的同伙?其他联络点在哪?”
秦守业蹲在他面前,掏出实话卡拍在他肩膀上。
那特务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开口说了起来。
“月港还有两个潜伏小组,一个在尖沙咀,联络点是一家钟表店,叫精工钟表行,负责人代号麻雀。”
“另一个在铜锣湾,是家裁缝铺,叫荣记裁缝铺,负责人代号老狐。”
秦守业眼睛一眯,没想到还能挖出两个联络点。
“他们的任务是什么?跟你们怎么联系?”
“他们和我们的任务一样,潜伏在月港,暗杀一些爱国商人和爱国人士,给内地的情报人员提供资金支撑。”
“我们平时用电话联系,有时候还会见面。”
秦守业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一个问题。
“秦守业到月港的消息,谁给你的?”
“内地的夜莺传过来的消息。”
“夜莺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掩藏身份是什么?”
“我只知道他的代号是夜莺,在龙城潜伏,男女不知道,掩藏身份不知道。”
“潜伏在内地的特务名单你有吗?”
“没有,但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秦守业点点头,扯开了他手脚上的扎带。
“写吧!”
那个掌柜的站了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就写了起来。
三五分钟后,他停下笔,把名单递给了秦守业。
秦守业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上面只有14个人,代号,掩藏身份,用的假名字,工作是什么……
“都是在两广的特务,其他地方的一个都没有……你这家伙知道的真少!”
“算了,有这个名单,应该能抓到人。”
“能抓一个是一个!”
秦守业接着问了一句。
“还有别的吗?你的上级是谁?”
“红狮,但都是他联系我,我没办法主动联系他。”
“那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你怎么联系他?”
“登报,在月港日报上面,用暗语发寻人启事。”
“那你现在就写一个寻人启事,就说有关于我的紧急情况,让他后天晚上8点,龙腾酒楼二楼的玄月包厢见面。”
那个掌柜的点了点头,拿了一张纸继续写了起来。
等他写完,秦守业看了一下,就将其收了起来。
接着他又问了一些问题,问无可问了,他就伸手扭断了那家伙的脖子。
另外两个人也被他干掉了,尸体收进了系统空间。
桌子上的电台和电文,也一并被他带走了!
他们三个从后门出去,绕到了前面的巷子,上车离开了这!
那个掌柜的还交代了两个联络站点,秦守业直接开车过去了。
他先去了精工钟表行,又去了荣记裁缝铺。
这两个地方,让他也是收获颇丰。
金条28根,港币200多万,鹰酱币38万多,还有27万的鹰磅。
电台三部,电文,密码本若干。
还有7具尸体,以及两份名单。
三张名单放一起对比了下,去掉重复的,一共有28个特务的信息。
根据上面的信息,绝对可以抓得到人。
回渣甸山的时候,刘猛开的车,秦守业坐在后排,看着那三个名单,眉头皱了起来。
“交给谁?”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可惜这27个人,都潜伏在两广……我也没熟悉的人……”
“要是他们在龙城或者津市就好了。”
“哪怕在石家庄呢……山东省境内也行啊。”
“两广太远……吴珏好像在这边当兵。”
“可他在部队上,我把名单交给他,他也不能带着人去抓特务啊。”
“最多他上报上去,到时候上面还要问他名单哪来的……”
“算了,还是给乔大哥吧!”
秦守业想到了乔大梁!
他是保卫部的,算是专业对口!
即便是他在龙城,胳膊伸不了那么长,但也能联系两广的保卫部,让他们动手。
“我跟乔大哥算是好兄弟,这个功劳给他,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再说了,我来月港一趟,回去的时候,哪能不给他带点礼物?”
秦守业想明白之后,把名单收了起来。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了渣甸山山脚下。
“停车!”
秦守业一声令下,刘猛就停了车。
“你俩下车走回去,我还有其他的事情。”
现在时间还早,刚刚过中午12点,秦守业打算去钓鱼打发时间。
刘猛他俩下了车,秦守业也去了驾驶位。
车门关上,他发动车子调头开了出去。
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海边,他就下了车,把车子收起来,迈步去了沙滩上。
秦守业找了块礁石坐下,拿出椅子和鱼竿,直接开钓!
鱼钩刚刚丢进海里,孟晓女就申请通讯了。
秦守业确认之后,孟晓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三哥,家里这女人怎么办?”
“她一个劲的求饶,让我放了她。”
“杀了,尸体给我留着!”
“别把我屋里弄脏了。”
“好的三哥。”
秦守业掐断神识联系的时候,孟晓女也掐断了许洛樱的脖子。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什么特务!”
“这下把命玩没了吧?”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秦守业嘀咕几句,脑袋里就想到了那个夜莺。
“这个夜莺是一个情报小组,还是某个人?”
“是女的还是男的?”
“不会是林小小吧?”
“应该不会……夜莺能从龙城传递消息到月港,肯定是个大人物。”
“林小小太年轻了,她估计都是近两年被策反的。”
“除非她三五岁的时候,就当特务了……”
“给袁正的那些随从,身份证应该办好了……让他挑几个去甜岛。”
“除了收集古董,还要想办法混进他们的情报机构,弄到潜伏在大陆的特务名单!”
秦守业嘀咕了一阵,就专心钓起了鱼……
下午六点多,秦守业收竿站了起来。
“该回家了……”
他把椅子和鱼竿收起来,迈步向沙滩上走,神识进入系统空间,盘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四五个小时的收获,自然比不上之前一晚上的多。
不过好在今天钓的鱼,大都是石斑鱼,老虎斑,东星斑和大黄鱼。
到了路边,秦守业把车子放出来,上车发动开了出去。
他开车回到袁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袁天良坐在屋门口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个搪瓷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还时不时往院门口瞟。
“太姥爷,我回来了。”
秦守业下车进了院子,靠近了一些,就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
袁天良抬眼看到他,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
“守业回来了?刘老板的病怎么样了?”
秦守业走到他身边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开口。
“我给他扎了几针,又开了个调理的方子,已经见效了